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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撵开!“
锦硝王闻声知意,抖抖鬃毛站了起来,对着西门流霜发出低低的吼声。不过“谛雷”只用头不断用力拱向“媚煞”和青龙王中间的缝隙,却不张口撕咬,可能也明白眼前的女性和自己亦主亦友的男子来说,是一个十分重要及特殊的人。
“好啦好啦,我走嘛!”西门流霜娇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锦硝王的脑袋,也是“媚煞”本身外露的气势并不弱,否则犯到锦硝的忌讳,“谛雷”绝对会一口咬断她的掌,“为‘狐’作伥的家伙……尧,人家是放狗咬人,你是放锦硝,真独特。”
“流霜,我是就说过你不要自讨没趣了。”司马务观仿佛忘了方才自己的狼狈,落井下石地笑道,“在尧眼中,任何毒蛇猛兽都比不上你可怕。”
“开玩笑,这小子什么时候怕过毒蛇猛兽来着!”西门流霜甩甩满头金色的长发,转头挑眉道,“尧,我说得没错吧?”
“哼!”剑麒翻了翻白眼,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不让“媚煞”有抓到话柄趁机调侃的机会。
第十卷 王者归来 第二章 Ⅳ
天知道西门流霜那张嘴毒得可比眼镜蛇,可回得重了显得自己没风度,回得轻了对方又不痛不痒的,还不如沉默是金。
“赛提沙。”青龙王伸手接过弟弟坐到自己身边,平和而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没事,皇叔他……”赛提沙还没能从刚才“媚煞”闹腾地场景中回过神来,本能地作出回答后,少年讲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记起自己的皇兄和皇叔其实是同辈,而且水火不容。现在这样的称呼明显是把剑麒降了一个辈份。
“昊天是你名正言顺的皇叔,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兄长,只不过不是皇兄而已。”剑麒安抚地一笑,“具体的辈份纠葛,等你父王醒来后,让罪魁祸首的洛凯陛下自己去跟他交代。在此之前,你不用为了称呼问题伤脑筋,和从前一样叫就行了。”
“是的,皇兄。”赛提沙点了点头,当心变得稳定的时候,少年举手投足间便透出一种其这个年纪该有的开朗和自信。他抬头看了眼雷奥提斯,见对方一脸满不在乎自己会去告状的样子,不由地笑道:“皇叔待我很好,皇兄无需担心。”
“那就好。”剑麒摸了摸弟弟的头,欣慰地看到少年有所成长,即使不是他的功劳。雷奥提斯的个性和赛提沙恰好互补,一见弟弟发生改变。他立刻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但如果有事,千万别隐瞒了独自烦恼,说出来为兄会为你讨回公道!”
“别在那里兄弟司长了,就因为你溺爱过头,这孩子才成熟不起来。”雷奥提斯冷冷地看着剑麒,为他那副活像自己会虐待赛提沙地紧张样子而不爽,“反正谈判已告终,等明天双方正式交换俘虏之后,他就能跟你回去,到时候再问及也不迟。”
“谁说不迟?”剑麒两道眉毛一扬。似笑非笑地冷然道,“那样我就没法在第一时间把你撕成碎片,以示薄惩了!”
“……”雷奥提斯的唇角略微扯了下,只当没听到地转开头去。青龙王的个性一向极为难缠、刁蛮,没把柄落到他手里还好,一旦被其抓到,又不巧一脚正踩着对方的尾巴,则下场绝对不是“恶梦”两个字可以形容的,现在自己便处在如此境地。
“尧,你这叫谋杀。不叫薄惩。”西门流霜嘟起红唇,满脸委屈地望着剑麒,嗲声嗲气地道,“只准这么对昊天。不可以这么对我们哦!否则我哭给你看。”
“你哭吧!”剑麒视若无睹地甩过去一句话,他是对西门流霜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通常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尧,你没有良心”,十拿九稳。
“尧,你没有良心……”果然,“媚煞”鼓起腮帮子,斜眼睨着青龙王。那样子和普通女子在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撒娇没什么区别,但对象换作剑麒,场景真是够让人喷酒的,不过在座众人基本都已深知她的恶习,所以真正喷出来地只有朱雀王。
“凯。当个教训,千万别在流霜说话的时候喝水或酒,否则下场会很惨。”剑麒不无同情地看着洛凯。伸出手去拍了拍对方的背脊,明白西门流霜挑在这时候说摆明了是故意整他的。谁让朱雀王前几天几次三番挑衅“五煞”。“习惯就好了。”
说着,剑麒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望向赛提沙。只见少年捂住嘴,拼命忍住笑,到是没有露出半点讶异或是惊吓的表情。想来对方这段时间跟“五煞”在一起,被西门流霜欺负的次数多了去了,所以“媚煞”换个人整,他松了一口气不止。
“你家小儿儿狼犬的气质变得明朗多了吧?”西门流霜悄悄把头凑到剑麒耳边说,颇为感慨地道,“我告诉他,相传麒麟王宫有一颗‘真实之水晶球’,可以看见所有真相,等一切尘埃落地,陵尘苏醒过来,便会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出生那一年的事。”
“凯也说过,他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无论是其尊重地父母还是崎晟,都为他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却是命运弄人,可惜他从来都不信。”剑麒凝视着弟弟笑容,欣慰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幸好有你们,不过……什么叫我做地小狼犬?!”
“只要遇到跟你有关的事情,立刻不分对错,反驳了再说,不是你地小狼犬是什么?”西门流霜挑了挑眉,一脸坏笑道,“养犬当养这种,多可爱,逗起来也好玩,哪像你那条黑毛犬,但凡有对你不敬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张开嘴就咬,且又狠又重,不可爱透顶!”
“嗯?你被咬了吗?”剑麒想起上一次自己误撞见时,那两人暧昧不明的姿势,心中不禁有了些眉目。青龙王边说,边肯定地将视线落在了“媚煞”红润的性感薄唇上,还明智故问道,“哪里被咬了?假如你说出来的话,我就去帮你讨回公道!”
“埂敢ⅲ 蔽髅帕魉芑档睾莺萏吡私w枰唤牛淙凰孪K沟牧餮源寐旆桑么跄诓慷记宄亲有槲谟械氖虑椤?杀磺嗔跽饷从敲终玫匾晃剩媸敲挥幸脖溆辛恕<O滤腥说哪抗舛技性谧约荷砩希懊纳贰庇昧σЯ艘а溃骸罢獗收饰壹窍铝耍奶煲欢ɑ嵬闱逅愕模 �
“随时候教。”剑麒也并非故意透露,是以听到西门流霜这么说,他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过此刻,青龙王的心里却反而滋生出一股奇特地感觉来,因为“媚煞”的反应有些像是秘密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想到这种可能性,连剑麒自己都吓了一跳,应该……不会吧?
“赛提沙,记得一定把药方交给你那未婚妻,让深得这小子疼爱地拉卡公主叮嘱他吃药,西门流霜才不埂w枘源镌谙胄┦裁矗笊匀嵘橙绱怂档溃布渚腿们嗔趸毓松瘛�
“交给拉卡?!”如果是自己的皇弟,则剑麒还有能够混过去地自信。但是拉卡本身既是药师。也是当前就盯紧他喝药的人之一,药方一旦落到小公主的手里,他除了垂首听话以外,是别无他法了。青龙王僵了一下,勉强笑道,“不用了吧……”
“小狼犬,看到了吧?你皇兄不见得为欺善怕恶之辈,不过欺软怕硬是肯定的了。”西门流霜努努嘴,示意赛提沙快点看清剑麒的“真面目”。“每次谁一凶过他头,这小子立刻就气焰全无了。只可怜我们这群善良地老实人。总是受他的欺负。
善良?老实?被“媚煞”欺压了这么长时间,赛提沙对这两个形容词可是质疑得很。是以少年继续低着头,装作自己突然性耳鸣,一个字都没听见。
“去。死没良心的小鬼!”见赛提沙没回应,西门流霜挑挑眉。笑骂了一句,“果然和尧是兄弟,跟你皇兄一个样子。”
“好了,都别耍嘴皮子了。”剑麒收敛了笑容,要是任这群家伙玩闹下去,到天亮都什么正事还没来得及说是极有可能的事,“我跟凯回去会和蓝西洛以及阎栩联系,确定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将发外交邀请函到麒麟领地,当然来不来随你们。”
“我们可能不来吗?”诸葛纵横淡淡一笑。斟了杯酒给剑麒,“尧,你的打算大家不宣。你不将谈判地点设在对双方都公平的‘沉默森林’。是因为你想给蓝西洛更大的安全度和信任度——你的决定,我们默许;你的押注。我们奉陪到底!”
“是嘛。”青龙王微扬了下唇角,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紫色地眼中闪过一抹明了。这多年以来养成的默契,想隐瞒都隐瞒不了。通过现任麒麟王目前的低调表现,对方甚至不用再解释,他已然便信了。
剑麒之所以仍旧不给雷奥提斯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