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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双方准备摆阵,打擂台吗?”白瓷的酒杯被修长的手指捏着把玩,青龙王扬起清亮的紫眸一瞪,各送了个白眼过去,微怒道,“要不要我命人立刻替你们搭台?说不得最好再开个赌局,两边下下注,看谁会赢!”
“这个就不必了吧……”司马务观讪讪笑着,随即又小声地补充道,“反正就是赢了也没奖品拿。”
“务观,你说什么?”剑麒邪魅的眸子刹那间扫了过去,放柔了声音问道。这几个家伙,先前的帐都还没算呢,居然妄想要奖品。“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似乎是……”
“我什么都没有说!”司马务观很没骨气地马上否认,生怕慢上一步对方就会说出一些十分恐怖的“奖品”来,因为在类似情况下,埂敢⑺党龅摹敖逼贰贝永淳褪歉胺5ァ笔峭宕省!笆悄闾砹耍砹恕�
“哦,是这样啊。”剑麒轻抿了一口酒,淡淡回道。近期局势在敏感关头,所以青龙王无心跟司马务观胡闹,也就听之任之让他去了。若是在平时,那么轻易便放其过关,他就不叫埂敢ⅰO胱牛w杼吠蚶装绿崴梗骸八蛋桑椅沂裁词隆!�
“原本是希望能劝你再考虑下那个决定的,但既然洛凯也跟着一起来,应该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吧。”雷奥提斯也不隐瞒自己设这个私宴的初衷,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尧,你有权拒绝在当前知晓真相,但至少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打算知道吧?”
“我说过,要当着蓝西洛、凯和阎栩的面一起开诚布公地讲。”剑麒在态度十分坚决。这一次,他把全部的注都下在了三位王者好友的身上,自是不容出一丝一毫差错。“而蓝西洛和阎栩是不可能来麒麟领地的,我们绝不会给外界造成以你为尊的错觉。”
“所以?”雷奥提斯眯起蓝眸,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白虎王和玄武王不肯来麒麟是其意料中事——朱雀和麒麟刚刚完成谈和,青龙也跟麒麟签订了和平协议。这时五王集会的地点若仍挑在己方,必会出现给予类似朝拜新领袖的言论来,这是另几位王所无法忍受的,雷奥提斯亦能给予理解,但是埂敢⒌男乃妓醋矫煌浮�
第十卷 王者归来 第二章 Ⅲ
“所以如果想要进行五王会谈,地点将定在白虎领地近麒麟领地的城市。”剑麒的话一出口,就听周围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四起,“这么决定是因为,虽然平时蓝西洛有事没事就往我那里闲逛,但他决不会肯冒险正式穿越麒麟领地,前来青龙领地参加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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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住口。”麒麟王低沉的声音逸出薄唇,“毒煞”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只得忍住站到一边。雷奥提斯笔直地看着剑麒坚定不移的紫眸,淡淡地道,“看来你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那么就算此刻给你看陵尘的亲笔信也已经没有用了吧?”
“是的。”听到“陵尘的亲笔信”几个字时,剑麒全身明显地震了一下,但他最终仍强行压下这股迫切感,平静地说道,“我相信蓝西洛,你们认识的是四千年前的蓝西洛,承宇认识的也是数十年前的蓝西洛,但我认识的是最近二十年蓝西洛!”
听到青龙王的话,莫名地,朱雀王突然回忆起八年前,当自己揣测雷奥提斯心怀不轨的时候,剑麒曾愤怒地对他道——
“人是会变的!你们认识的是四千年前地他,而我才跟他分开二十多年,你认为我们双方谁更可能了解现状?”
虽然八年前笛子和信一同被送回。令青龙王伤心不已,但那毕竟只是误会……原来。剑麒,你竟是那样地相信着我们吗?洛凯望向剑麒的目光变得柔和,并透出一种深深地感慨——其实剑麒跟他和蓝西洛之间,相互得到彼此的信任都不容易。
“然而,把手中全部的注下在一种可能上,风险是巨大的。”雷奥提斯拿起酒壶为剑麒斟了一杯酒,动作看似悠闲。但话中却是步步紧逼地追问。毫不放松,“尧,陵尘从小便教导你不要做没把握的事。你就不怕一旦下错注,最后会血本无归?”
“雷昊天!少用承宇的话来压我,从小到大,你几时见过我完全拿他的话做自己地行为准则了?!剑麒的紫眸中冒出一股森冷感,他的表情始终波澜不兴,“哪怕真的下错了注,也是没办法地事情,就当天意如此!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当作天意啊……反正也不是没下错过。是吧?”雷奥提斯自然知道自己当年的背叛。对剑麒来说就是一次输得彻底的下注。
“是啊!”既然雷奥提斯敢提起当年的事,剑麒立时便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全世界也只有你敢把忽视陵尘的话说得这么干脆利落了……”雷奥提斯刚毅的脸庞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他摇了摇头。认命之余开玩笑说,“不过如果你要虎子,一般是不用入虎穴的,那些老虎都会很顺从地把幼子叼出来送到你手里。”
“去你的!”
剑麒反射性地反驳,说完后才记起过去自己在人类界时,似乎地确有那么一两次地先例,于是他只好在众知情者不带恶意的戏谑目光中闷头喝酒,心里则暗暗把多事的家伙们骂了个遍,因为此刻连洛凯都看着他身旁地“谛雷”,一脸的深信不疑。
“言归正传。子敬这些天来钻研出来的办法虽然对咒术造成的内伤不是很有用,但也可略做调理。”雷奥提斯说这话时,夏侯镜月咬着下唇没敢出声,“本来想让流霜替子敬盯着你喝药,跟你一起回青龙领地,目前看来,你也不会同意的了。”
“没错。”剑麒无一丝迟疑地点头,在五王会谈开始以前,他不会留任何跟麒麟领地密切相关的人在身边,以免去别人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因此如果可以,最好连上官子敬的药都不要,当然这其中是包含了他的一点私心的。
“我会自觉……”
“皇兄。”赛提沙开口唤了声。少年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奇怪,似乎强忍着笑意,大约方才躲在后面时,他是第一次领教了自己皇兄和熟人之间那种“激烈”的互动。“五煞”告诉其的许多事情外,他终于真正体会到剑麒那十分人性化的一面。
“赛提沙……”乍见视俘的皇弟,剑麒不由地一愣。青龙王的洞察力比常人敏锐,他直觉地发现少年有什么地方跟过去不一样了。总体来说,应该是一种更为自信,更为耀眼的光彩,是他一直希望赛提沙能拥有,自己屡次尝试,屡次挫败的品质。
“怎么样,看上去比过去成长了许多吧?”“媚煞”媚眼如丝地睨着青龙王,把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挂到他身上,在其耳边吐气如兰,“我们的杰作哦,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多就不用了,例如约个时间,我们一起花前月下、共度良宵啦……”
“鬼才跟你共度良宵。”剑麒向来就对女性礼让三分,加上西门流霜在战场上曾受边伤,所以即使现在对方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很有一种拔腿就逃的冲动,但其还是不得不任由“媚煞”像只八爪章鱼似的腻上他,死缠着不放。“放手!”
“不放!”西门流霜耍赖地趴在剑麒肩头,笑得一脸奸诈。青龙王的个性她最吃得定,仗着自己被黑衣将军打伤过,对方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舍得把她甩开,但若换作其他人,向来不喜跟别人有肢体接触,大概真的会发火。“人家就不放!”
“西门流霜,你!”剑麒用力地抓住“媚煞”的手臂,想要掰开,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奈何想要在不动用到攻击魔法的情况下,摆脱西门流霜的黏功,实在是一项可望而不可及的高难度挑战。“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女性最起码的矜持啊!”
“尧,你以前没有性别歧视的……”西门流霜一脸泫然欲泣地看着剑麒,演技之精湛让坐在她身旁的洛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媚煞”唯有那双紫红色眸子的深处,透露出戏谑的笑意,“你没良心,都不爱我了,想当年你才几岁的时候……”
“我几岁的时候还不知道有你这个人,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里,绝对有一件是认识你!”剑麒继续努力,过了半晌,青龙王无奈的发觉还是徒劳无功,于是他不得不认命地长叹一口气,出声唤道,“谛雷”,帮个忙,把这个人从我身边撵开!“
锦硝王闻声知意,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