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小眠幽幽说:“我倒宁愿这是小孩子的把戏,可这是战场。”
“怎么?你不喜欢战场?”那人问。
“不是不喜欢。”傅小眠苦笑着说,“是讨厌!”
“那为什么来战场呢?”矮男人问。
“我是来找人的。你呢?”傅小眠反问。
“我也是来找人的。”矮男人也笑笑说,“找到了你会怎样?”
“带他一起回家。”傅小眠想都没想就回答。
“我也是。”矮男人又饮了一口酒,满意地打出了个酒嗝。
“荀三!能不能邀请你做我的俘虏?”傅小眠掏出了条绳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荣幸之至。”荀三讪讪地答着,不太甘愿地伸出手。
“算了。”傅小眠笑笑说,“要是绑上了你,你就不能喝酒吃肉了。”
“你真体贴。谁娶了你一定是他福气。”荀三恭维道。
傅小眠淡淡笑了笑,拿着笛子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躲在树林后的彼丘和众人,便押着新捕获的俘虏们走了回来。
荀三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的战友笑着说:“怎么样,不听老子言,吃亏在眼前吧?”
被抓的叛军士兵又羞又气地说,“你这个混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责怪他。
傅小眠站在众人面前说:“被俘虏的各位,我们是一支特殊的队伍,我们的最终目的只是到东南方的雁城去而已。任何正军和叛军的战斗,我们都不关心,我们只是要去雁城罢了……你们愿意跟我们去雁城吗?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但是只能拿走一人份的干粮。”
“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去雁城?有什么好处?你疯了吗?”开始和荀三争吵的士兵质问道。
“没有什么好处……”傅小眠幽幽说,“战争本来就一无是处。”
“好。”那个士兵说,“就凭这句话,我服了,我叫图七,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图七又转过身来对其余俘虏说:“我想你们很明白,就算你们拿走一人份的干粮,也很难活着离开战场。所以,想活着的就留下吧!”
俘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相继点头。没有一个人说要离开。
“嗯,好。以后就是兄弟了。”傅小眠说,“彼丘,给大家解开绳子。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起程!”
正在彼丘为大家解绳子之际,森林后面突然传出一声巨响。两道凌厉的气流贴着地从森林后面射来,打在站得稍候的士兵身上。立即有八名士兵的身躯被从中间劈开,惨叫着倒下。
傅小眠立即跑到最前面,将所有人挡在身后。荀三也凑了过来,紧盯着森林后面。在那里渐渐浮现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面色青灰,瘦弱高挑的男人。他的脸上几乎没肉,颧骨特别高,眼睛放着寒光。手脚都特别长,手和脚上都有爪形的拳套。
另一个身材偏胖,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很小,嘴巴很大,并不是流出唾液。让人感觉非常难受。
傅小眠将笛子横在胸前,大声喊:“妖将吗?”
那个脸圆圆,流着唾液的家伙傻傻地看着瘦瘦的青面男人问:“螳螂,那个可以吃吗?好像很好吃!”
被称做“螳螂”的青面男人狞笑着说:“蠢货!女人可不只是用来吃的,还有很多别的用途。不过我答应你,等我用完了以后,我帮你切割了她,让你好好吃一顿!”
“好!”那个圆脸的恐怖的家伙便低头看看身前地上倒着的几个刚刚被劈成两半的士兵。他笨笨地跑过去,张开双臂,倒在地上,身体便拉伸成一个薄片,覆盖在士兵的尸体上,慢慢地开始蠕动。
这个不成人形的薄片一边蠕动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声。让青面男人不耐烦地说:“蛆!你吃东西,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我的好兴致都让你给破坏了。”
那个薄片上浮出一只眼睛,转向螳螂说:“啊,真好吃!螳螂,那些人,你都帮我杀了吧,我要吃他们,我吃不饱!”
傅小眠看着这一切,他发现自己的手中的笛子在不停地颤抖、颤抖。恐惧无法阻止地蔓延了她的全身。她想大喊,却喊不出声音,默默地楞在那里。
“妖将大人!等等!我们几个是被逼的!”刚刚的俘虏中有个人说着。
“哦?”螳螂饶有兴趣地支会了声,然后说,“你们也是叛军?”
“是!我们是!”
“那还不赶快过来?”螳螂不耐烦地说,“想和他们一起死掉吗?”
“是!是!我们这就过来!”他说完跑向螳螂。
图七一把拉住他说:“大泉!你别过去……”
“放开我!”大泉一拳抡向图七,将他打倒在地,说,“我们可是有妖将的叛军,为什么要做俘虏?正军怎么可能胜利?要想活着就必需选择强者!”他说完跑向螳螂,在他之后又有九个人跟着他跑了过去。
大泉等人跪在螳螂面前问:“属下等人听凭妖将吩咐!”
“吩咐?”螳螂想了想说,“好啊,我吩咐你们,你们都去死吧!”
大泉惊愕地说:“什么?”
螳螂的拳套已经划向了大泉的脸,他兴奋地又说了一遍:“死!”大泉的头便被利爪给割开,瞬间少了半截。
其他刚跑过来的九人立即惊叫着往四处逃跑,螳螂冷酷地笑着,一挥手,一道气流横扫出去,每个人都被拦腰斩断。
螳螂用让人寒彻骨髓的目光扫了一下众人说:“还不明白战争的规则吗?……余下的,都得死!”
第二十七章 把哭泣肢解了吧
荀三在后面拉了拉傅小眠袖子。傅小眠回过来看着他。
荀三小声说:“好像挺麻烦的,我听说过他们的事。他们是正军这个月连战连败的原因。明明只有两个人,却能摧毁一整支军队。我们两个对付一个的胜率都不到一半,更不用说同时对付他们两个了……”
“我来保护他们。”傅小眠善意地向荀三笑笑,便拒绝了荀三继续说下去。
荀三呼出了口气说:“那就拜托你了。”
“好。”傅小眠恬静地点点头。
不远处螳螂开始将目光反复在傅小眠身上游走,最后他开口说:“身材一流!脸也很可爱,就是不会笑。不过我也不希望看你笑,我只想看你哭,美丽女孩哭的样子总是很美的!哈哈哈哈……!”他轻浮地狂笑着。
“我很难哭出来。”傅小眠将笛子缓缓放到唇边,悠扬的笛声从笛子传出。
曲子很流畅,只是异常悲哀,那是游星守之前听过的挽歌。是傅小眠送给死去战友们的曲子。在空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蓝色的影子,是一把刀的影子。傅小眠突然改变音律,让曲子莫名的兴奋着,断裂开。那把刀便一闪一闪,最终突然消失了!
“影刀”以奇快的速度出现在螳螂身后,向他斜劈下来!螳螂一个惊厥,很小心地避开了刀锋。
他古怪地笑出来,说:“具象化?影刀?有意思!”
可傅小眠没有停下演奏,刚刚劈空的那一刀瞬时间又消失了,在螳螂脚下出现另一把影刀,斩向他的脚。螳螂缩脚,跃起头顶又劈下另一把影刀,他只好在空中别扭地旋转着,勉强躲过两把刀的攻击,难堪地重新降落在地上。
“女人就是麻烦!”螳螂大声咒骂着,“又不能一下杀死!真麻烦!”
“为什么不能一下杀死?”在地上“裹”着士兵尸体的蛆难得地问,“为什么啊?螳螂?”
螳螂一边躲闪着傅小眠凌厉的影刀一边说:“你这个只知道吃的白痴!不用你管,就算我被人杀死,也不要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帮忙!你吃你的吧!”
“哦。”那张会动的皮继续动起来,发出令人胆寒的“细索”声。
螳螂一个疾退甩开了影刀,左手破空地一划,一股巨大的气流从傅小眠身旁擦过,傅小眠因为被气流吹开而弹向另一方向。而螳螂早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转移到了那个方向,守株待兔地在那里等她过去。
傅小眠情急之下,又呼出三把影刀,隔空劈向螳螂。螳螂又隔空划出一道气流,将影刀吹飞得无影无踪。然后主动快步移向傅小眠,看来他的目的是活捉傅小眠!
就在傅小眠还来不及呼出影刀并且就要跌入螳螂怀里之际,两点寒星迅速地旋转向螳螂的双眼。螳螂习惯地用左手去挡,却发现那两点寒星不是他能挡下的!什么东西深深地陷在他左手的皮肉里。
是两张花牌,一张是猪,一张是鹿。
傅小眠回头看看荀三,荀三一脸严肃地喊着:“傅小眠,退回来!”傅小眠稍微愣了一会儿,马上听从他的,退回到他身边。
“哈哈哈哈……!”螳螂难以抑制地笑着,他用右手拔去嵌入左手的两张花牌,绿色的血液立即喷溅了一些出来。他将牌狠狠地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