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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双的不同而有所区别。
正伏案在书桌上书写什麽的男子显得要比身边的少年年长一些,气质也显得沈稳许多。五官还算英俊,但是那种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种
。
看书的少年偶尔会抬起头看看书写的男子,在见到他也恰巧抬起头看他时,就会忍不住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男子见之也回他以同样的温暖笑
容。
「咳!缺水,你睡了吗?」门外传来沈厚熟悉的声音。
「没有。请进,父亲」
缺水放下书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陈默也放下手中笔起身迎接武林盟主的来访。
门被推开,一条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的走进。
「你们二人坐,我有话跟你们说」
「是,父亲」
缺水为父亲搬了一张椅子後,退到陈默身边。
陈默把自己的椅子让给缺水,侧身立於他身後。
袁正啸知道陈默一向少语,除了自己的儿子外几乎不怎麽和其他人说话,也不见怪他对己的冷漠态度,掀袍在椅子上坐下。
一阵寂静。
「你长大了,缺水」
缺水勉强笑笑,不明白父亲怎麽会一下变得这麽感性。这让他很不习惯。
「是的,父亲。我已经十七岁」
「十七岁已经不是小孩子」
「我明白,父亲」
「你和陈默已经准备好了吗?什麽时候走?」
「明天」
「嗯,也好,这事也是越快越好」
袁正啸闭上嘴,像是在思考下面的话该怎麽说。
又是一阵寂静。
「这次让你们出去历练,一共有三个目的。其一,查访杀手组织留燕谷;其二,为一年後的盟主竞选大会做准备,缺水,这一年中,你必须在
江湖中留下一定的声名,这对你一年後竞选盟主之位极有助力。你明白吗?」
「明白,父亲」缺水习惯性的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伏下双睑。
袁正啸看著这样的儿子,心中暗叹他霸气太少,担心他就算真的成为盟主也不知道能不能降住那些江湖群豪。加上现在天下武林又隐隐约约出
现波痕,而自己因为天赋的限制不能把家传绝世内功九阳真功练到十二重楼。当初虽然凭借著八成的九阳真功登上武林盟主宝座,十九年来他
却只勉强到达九成境地,明年……他并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维持这个位子。如果有人会打败他,他宁愿这个人是他儿子!
缺水不像他,他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九阳真功练至十二重楼也不是梦想。这也是自己为什麽会从小对他严厉至此的原因。现在他的希望,袁家
的希望,甚至全武林的希望都维系在他身上了。只是他的个性……
「其三,你们听说过天行教吗?」
缺水抬起头。
「有所耳闻。听说是一大邪教,已经在十七年前被灭,爷爷他……也是逝於此役」
「你这次出门同时顺便留意一下该教的踪迹,我怀疑……」袁大盟主按住额头。
缺水挑起眉毛,看向父亲。
「也许只是我的怀疑。你注意查访留燕谷和天行教有没有关系」
「是,父亲」
陈默看了缺水一眼。
袁正啸闭上双眼,头靠在椅背上。
「明日,你带白渊的女儿一起上路」
「带白杜鹃一起?父亲……」
「我已经决定,就这样办!你一路负责好好照顾她,她如今家破人亡只剩她孤身一人,既然她前来投奔我袁家,我们自然要好生待她,况且她
与你年龄相当,样貌家世俱是上品,我与你母亲对她都很满意。你可明白?」
袁正啸睁开双眼,逼视自己的儿子。
缺水低下头。
「……明白。但是,父亲,她一个女孩子,与我们两个大男人行走江湖是否不便?而且,」缺水还想挣扎。
「不用再多说!不要忘了,她也是唯一一个白家留下的活口,也是查访留燕谷唯一的线索。带著她,也许她有认出凶手的机会」
缺水不再多言,算是接受了父亲的安排。他始终都是一个听话的好儿子。
「陈默,麻烦你去告诉白杜鹃一声,让她准备好明日和你们一起上路」
陈默点头离去。他明白袁正啸只是找个借口想和儿子单独说话而已。
目送陈默离开,缺水突然感觉到空气变得有点压抑。
重新端正坐姿,面向父亲等待他的开口。
感觉到父亲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陈默如何?」
「陈默?他很好,孩儿有他之助如虎添翼」没有想到父亲会提到陈默,缺水愣了一下。
「你很信任他?」
「是」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推後两年才让你出江湖历练吗?」袁正啸突然拉开话题。
「为了我的功夫尚不够炉火纯青,内力也没有练到第十层」
「那现在呢?」
「孩儿有自信不会给袁家抹羞」
「很好。就算如此也切记不可轻敌」
「是」
「除了知道天行教是一大邪教,你爷爷也是在灭该教时阵亡外,你对天行教还有什麽了解?」
「孩儿惭愧,孩儿除此之外对该教一无所知」
「你需要知道,也必须要知道!现在也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袁正啸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孩儿洗耳恭听」
凝视了自己儿子一会儿,袁正啸缓缓开口道:
「天行教起源於六十年前,那时它只是普通的教会,接受一些平常人的入会,在各地展开黑白买卖,嗯……当时与其说它是个教会,不如说他
是个大型的商业组织。生意好、钱赚多了,自然而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贪婪。天行教被抢劫几次後,开始公开征召武林人士入会,名为护教。
就这样又发展了两三年,天行教的规模越来越大,里面的人也开始良莠不齐,四十年前,天行教与白道武林产生了第一次对立。原因无非是小
儿女情爱。女人是祸水这话当真是一点没错!」
袁正啸冷笑道:「当时的东方世家有一貌美绝伦的女儿,本从小已经许配人家,却在碰到天行教主後与其坠入情网,且可耻的未婚先孕。其夫
家得知此事後,觉得受到莫大侮辱,但因为其未婚夫十分喜爱该女子,甚至不惜同意只要她把那胎儿打掉,他还是愿意正礼迎娶她过门。如果
那女子聪明,这事本来已经可以结束。很可惜……她竟然偷跑出去找那天行教主,但那女子也没想到天行教主对她只是玩玩其实家中早有妻儿
,见她大著肚子跑上门不但没有接受她反而让人把她赶了出去。祸事便就此生下」
「女子夫家找到她时,发现她已经和肚中的孩子一起魂断玉消。东方家和女子夫家受到此奇耻大辱自然不甘心,便去找天行教主理论此事。但
天行教主完全否认他和该女有过关系,却承认赶她出门确有此事,理由是他根本不认识她,被一个不认识的大肚子女人找上门,为了不让妻子
误会只有赶她出门一路。东方家和女子夫家当然不信天行教主的说法,於是争斗开始,并逐渐蔓延了开来」
「後来,天行教主的夫人又在出游时被人害死,到最後,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非。整个江湖一裂为二」
「那……天行教最後怎麽变成邪教的呢?」缺水不明白。
「我正要说,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最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一时不可忘记!」
「是」
「还记得我跟你说,绝对不能把我袁家的内功传授他人吗?不管你遇到什麽样的威胁或困难!就算有人用你最亲近的人生命来要挟,也绝对不
能告诉他人!」
「记得」缺水慎重的点头道。
「就是为了天行教。爱妻被害後的天行教主报仇心切,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套邪门的内功心法,名曰:阴绝功。此法可以让人功力速成,但其
害处也非常之大,除了对练功本人身体上的伤害以外,对他的心性也产生极大影响。想尽办法练成此功的天行教主变得滥杀无情,凡是他认为
是杀妻凶手的人,从东方家到那女子的夫家全部杀了个干干净净!如此的残杀行为让武林人士震惊,进而开始讨伐天行教主,但因他功力过高
天行教势力过大,加上白道武林并不团结,所以一直都对他无可奈何,反而那些前去讨伐他的人都是有去无回。就这样活著的人要为死去的人
报仇,白道的人要维持正义,黑道的人从中浑水摸鱼,天行教在各种风浪下被彻底染成了黑色,天行教主也变成了人们闻之色变的邪魔。後天
行教主功破身死,他的儿子也练了阴绝功,并且修为比他父亲更高、心性更残忍,你爷爷就是为了杀死他才会与他两败俱亡」
突然,「你是不是觉得天行教很可怜?」袁正啸正颜问自己的儿子。
犹豫了一下,缺水回答道:「我觉得这件事错并不皆在天行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