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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相当迅速;晚饭后就开始了;不少已经划定的出没地带;总有已经扮成卖客的便衣;正玩着小动作;你瞧着那位用幽怨的眼神在四下张望;不用说话;一抹鼻子一吸;然后手指一勾;他立马就上来了;那叠法特殊的纸包一亮;对方肯定是塞给你钱;抢了就跑。
然后总有阴暗的地方跑出来剧烈咳嗽的人;边咳边骂着:“谁呢尼马这么缺德;弄石灰粉抽死人涅”
余罪等人也没闲着;很多已经掌握用于销售的电话号码;被支援组以特殊的手段截走了;每每有要货的短信;特混组一手收钱;一手安排送货。
货肯定没好货;街上已经出几例;有买到假货;抄着武器来找给他们货的小户了。在很多娱乐场所;都多多少少发生了;兜售小包的一露面;就被人摁着狂殴的场面。
其实前期摸排到的;都成了反击武器使用;很快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法在余罪的布局下暗地施治;庄子河、矿区、平阳路、杏花岭几处警中的熟人都秘密接手了这个坑爹的任务;很多协警都派了这项秘密的任务;很快五原这个地下市场乱像就更凶了;第三天就发生了一所酒吧被砸的的事件;据民警调查;是因为酒吧里有人拿石灰粉当粉卖的缘故。
这一招使出来;连许平秋都拍案叫绝;地下市场最重的是信誉;越黑越要有信誉;而这样一来;毒品终端市场的信誉马上就到崩溃的边缘了………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10章 遍寻出路
“过来;把他们几个都带过来。”
矿区刑警队;严指导员腆着肚子;拿着一摞纸挥着;脸上是很烦的表情;招呼的是一拔从笼子里刚放出来的嫌疑人。
昨夜波及到矿区了;一家练歌城大打出手;抓回来才发现;也是卖假货的原因;一帮子很嗨的小年轻人;摁着卖小包的揍了;被揍得是庄子河刑警队的一位。
这揍也算白揍了;刑警都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的便衣;只能按常规处理;罚款;带头的拘留;不过余罪还是老样子;抓回来就全放。
当然;放以前还是要教育一番的;严指导员把手里纸一张一张分给昨晚抓回来的嫌疑人;都是矿区子弟;最大的二十出头;小的高中还没毕业;里头已经有哈欠连天萎靡不振的了;明显也是吸过的。真想不通;还是青少年的;那玩意都抽上了。
这些顾不上管;严指导员训丨着这七八位道着:“仔细看;好好看;字能认全吗?认不全我教你。”
被训的!可也老实;天不怕地不怕;对警察总还是有点怕;个个老老实实看着;是份协查通报;一个中年男的照片;毒贩;杜某某;37岁;任何有提供该犯下落者;奖励一万元。联系人:余警官。
“这是个毒贩啊;你们对他应该深恶痛绝之;就是他这号人把你们这些祖国的花朵给毒害了。”严德标讲着;路过一个歪脑袋吸溜鼻子的问:“你恨这种人吗?”
“恨。”那小伙含糊不清地道。
“对嘛;瞧瞧您这小花朵都枯萎了。”严德标道;众人嘿嘿一阵笑。他清着嗓子;又补充着:“我告诉你们这个毒贩的下场啊;你们以为风光啊……他在外面贩毒;他儿子被绑架了;老婆也被绑了;哎哟;祸及妻儿啊;想想都知道;被绑了不会有什么好事吧?”
哦;小伙子们来劲了;对于敢于和警察对着于的人都抱以钦佩;特别是敢做大案的;那得仰慕了啊。
走到一阵高个的小伙跟前;小伙子好奇地问着:“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惨呐;老婆被人轮了……十七八个壮汉轮了;啧;惨呐……”严德标发着感慨;觉得这谎话说得;他第一回有点心里不安。
咦;小伙伴们都傻看着他;好像被这个故事惊呆了;严德标以为教育有效果;他揪着最后一位问:“愣什么?害怕了吧?沾这玩意就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不是。警察叔叔。”小伙伴好奇地问:“他老婆漂亮么?”
嗯;把标哥反问愣了;那一群小伙伴又乐了;气得鼠标吧唧一巴掌骂着:“给你们上课呢;以为看a片呢?都听好了;你们的处罚都记着呢;知情不报;小心回头找你们家里去……都滚。”
哎;一群小子;鞠躬告辞;乐颠颠地跑了;刑警队外早有家长等着;把这些逆子;有些还当宝贝的接走了。
有用么?好像值得商榷;熊剑飞懒懒地靠在门框口上;招了招手。
严德标安排着队里的工作;跟着熊剑飞一起走了。
车上孙羿还打着哈欠;连续一周了;就在这个泥潭里转悠;确实搅得够乱;各戒毒所的人数猛增了一倍;有些藏得浅的卖小包搞批发送货的;不是被抓就是被吓跑了;已经乱到连警察也摸不着头脑的程度了。
车上熊剑飞拿着他手里的协查通报;简单印制的;没有形成通缉令;所谓的“毒贩”;就是要找的杜立才;这些天只要抓着涉毒的嫌疑人;就用刚才“儿子被绑、老婆被轮”的口吻宣讲一番;真不知道这办法能有什么效果。
“这不恶心人吗?我觉得老杜是个爷们;咱们不能这么损人家。”熊剑飞道。
“也是啊;枪杀的是个毒贩;反正迟早得毙。”孙羿道;对于禁毒警员家人被绑;协迫作案;他一直抱着同情态度。
鼠标听愣了;愕然道着:“真尼马重案队的;比我还法盲。”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违法;枪杀一名未审结的重大嫌疑人;那怕他情有可原;这罪也得要命了;几个人一讨论这事就心烦;也正是这种事触动了所有人的心里底线;祸及家人;谁还能比杜立才做得更好。
“要是我;我就把这些人找出来;他妈的一个一个崩了;崩了再说。”熊剑飞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地道;鼠标接着话头道着:“值得同情;但法不容情
“滚粗;你还好意思**;也不脸红啊。”孙羿骂道。
鼠标一得瑟;耸着肩道:“万政委讲的;和我有毛关系;我还是比较赞同熊哥的主意。”
“少扯;你和余贱真不算人;人家都这样了;还恶心人家?”熊剑飞骂道
“这是一种对话方式。他根本不敢露面;你找不到啊。”鼠标道;一看熊剑飞瞪着眼;凶巴巴的样子;他一摆手:“算了;以你的智商;理解不了余罪的贱性。”
回答是吧吧几个大巴掌;鼠标被强暴似的在车里乱吼。
整整一周了;还没有结果;车驶到了庄子河;和其他人汇合;余罪安排任务;任务相当轻松;就是去各辖区的高危地带;传说中的红灯区;还有市里的几所戒毒所;向那些贩毒和吸毒的分发这个小通报;讲一番杜撰的“毒贩”悬赏故事;逮着手脚不于净就是顺手牵羊拎回来;每天都聚在一块吃饭;仿佛又回到了学校那种所向披靡的日子。
唯一心揪的就是一直没有进展;全队被许平秋已经训丨过不止一次了。
商量妥当;各行其是;余罪开着那辆“借”来的宝马;准备去桃园公馆;想了很多天;还是决定去一趟。
几事讲究一个谋定而后动;对于余罪而言;于这种事自然是轻车熟路;路上通着电话;找着一直藏在暗处给消息的邵帅;驶到山大校门口;接上了正啃着鸡蛋饼的邵帅;这个地方让余罪愣了下;他记得贾梦柳就在这所学校;看着这家伙大咧咧上车;他奇也怪哉地瞪着;特别特别地审视着。
邵帅其实很帅;虽然比骆家龙差点;可比他、比鼠标、比李二冬之流;要帅很多;个子一米七五;长脸、浓眉大眼;脸的轮廓很刚硬……哎哟妈呀;这么多年了;余罪才发现邵帅也是个帅哥。
“不对。”余罪发现不对了;凑上闻了闻;然后竖着中指道:“什么东西;还尼马喷香水?打扮这么帅;当鸭去呀?”
“嘿嘿;春天来了;难道就不许我春心萌动吗?”邵帅给了个质问的表情;这表情明显带着发春的痕迹;余罪想问来着;又咽回去了;烦心事太多;不想再添乱了;他直问着:“桃园公馆;有什么发现?”
“没有;根本进不去;初始会费八千八;还是打酱油的;要进核心会员;再加一个零都下不来。”邵帅道;边啃边说着:“监视也不行;根本进不了那个圈子;那儿整个就是一土豪集中营;相互好多都认识;差不多就是一个很小的圈子;咱这穷逼样;门那关你都过不去。”
“不是让你去应聘么?”余罪斥着。
“哎哟;那更别提了。”邵帅叫苦不迭地道着:“人家要求啊;我给你说说;第一要有一个爱好;会台球吗?还是斯诺克水平。会喝酒吗;光能喝不行;给你几种红白酒;得让你分出品牌的口味来。懂茶艺吗?给你两杯龙井;让你说雨前的、雨后的;就吃也要问你几个菜系……哎哟;太特么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