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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保安也不行啊?”余罪也愣了;没想到是这么道坎。
“还真不行;问你懂几句英语;问你懂不懂股市;问你学过没学过投资;而且还得会开车;驾龄不低于三年。人家那保安;月薪都是五千左右;要的是复合型人才;经常陪土豪逛呢。”邵帅拍拍手;吃远了;也说完了。
事情也完了;没戏;这条件啊;别说邵帅;恐怕就警队里都不好找一个合格的。
好半天余罪才反应过来了;吧唧着嘴问着:“你不是糊弄我吧?真是有这水平;还用去他那当个服务员;当个保安?”
“这你就老外了;人脉就是钱;只要被土豪看上;那就是一步登天;很多土豪的私人助理就是桃园公馆推荐的;人家那儿招聘还真叫一个公平;一看气质、二看长相、三看水平、四看文凭;我吧;大部分都不合格;你吧;就没合格的。”邵帅道。
“滚。”余罪一指车窗外。
“瞧你就没素质;人家打发我出门的时候;还送我一张餐券;管顿饭呢。”邵帅笑道;嗒声开门下车;想起什么来了;又回头问着:“喂;这两天你一直分发那什么杜某某贩毒协查小广告;那是准备于什么;不怕打草惊蛇吗?那人是目标?”
“晚上再说……哎你今天再去趟成家庄戒毒所;把那儿的复吸两次以上的人员再捋一遍。”余罪道。
“好嘞;这活于完算奖金啊;不行我就把私家侦探辞喽。”邵帅笑笑道;拍上了车门;朝自己那辆破车走去。
看着邵帅离开;余罪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起步;脑子里萦绕的都是这个桃园公馆的信息。
幕后这个人查到了;魏锦程;男;44岁;职业空白;履历空白;仅仅能查到上中学以前的履历;往上一代翻才有意思了;他的父亲魏从军;八十年代就是五原的富豪;经营电解铝厂;第一家私人企业;可惜的是在那种环境下没有把土豪进行到底;后因经济纠纷被判了个投机倒把罪名;一关就是七年;把这个刚露头的土豪;又打回土逼原形了。
但这下一代的发家途私就是个谜了;桃园公馆涉毒的消息是总队特勤传回来的;这种消息肯定来源于内部人;假不了。国办第九处从羊城查回五原;查到桃园公馆;据说也是上层人物的线索;应该也错不了;否则就不会长驻五原;并向那里派出特勤摸底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余罪边走边寻思着;上一代投机倒把;尽管这个罪名已经在法典里消失;但相信父辈牢狱肯定会给下一代留下阴影;否则就不会有魏锦程低调得像个透明人一样;桃园公馆的产业还放在他父亲名下;那老头据查早得脑血栓;多半身不遂了。
幕后人肯定是他;这样做唯一的目的;应该是规避可能涉及到的法律责任;余罪如是想。
假如合法经营的话。可为什么要规避?如果规避;是不是能反证这里面有问题呢?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私人会所性质、高度保密、独有渠道、有大量现金支持、关系人脉广泛…不管是那一条;都能够成了操纵毒品市场的条件。
且想且行;慢慢地驶到了目的地;这个时候余罪开始有点头疼了;以他接触无数案例的经验判断;越是那个明日张胆贩运涉毒的人;越好对付;而越是这种貌似合法;却惯于打擦边球的人;最难对付。
因为他们永远远离你想抓到的证据。而且那些作案的嫌疑人;大多数时候根本不知道上家是谁。
泊好了车;余罪摁了摁钥匙;锁好;这辆宝马勉强给他挣了点面子;门童恭迎着;问着先生有什么需要。
余罪早被邵帅刺激了一次;没好气地道:“看看不行啊?”
这个肯定行;门童不敢多问了;无怪僻不土豪嘛;他打了个手势;大堂快步迎上来了;笑吟吟的一美女;标准ol职业装;胸凸臀翘、粉嫩脸蛋、纤纤玉手的样子;明显能满足大多数土豪的审美需求;走到余罪身前盈盈一躬;刚要问先生有什么需要时;一看扭回头来的余罪;惊得“啊”尖叫了一声。
她认出来了;就是那天在这儿抓人的恶警中的一位。
“哟;您这是见着男人就**;叫这么大声?”余罪挖苦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那美女赶紧着道歉;保安上来了;她附耳说了句什么;小保安匆匆而去;余罪在这儿显得有点另类了;他指指休息区问着:“坐坐;没问题吧?”
“请……”美女纤手一伸;好不恭敬。
大大方方地往休息区一坐;哦哟;好软的沙发呐;惬意片刻;那大堂美女端着清茶;轻轻搁在余罪面前的茶几上;恭身问着:“先生;您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这么客气;余罪笑了笑;直问着:“我吩咐;你们就照办?”
“尽力照办。”美女道。
“我可不是你们的会员啊。”余罪道;端着水;很没品的咕咚了一大口。
“我知道您是警官;我们老板吩咐;如果你再次上门;务必招待好。”美女道。
特么滴;党员于部就是被这么腐蚀滴余罪看了看恭立的美女;他知道这位老板恐怕不那么好对付了。都能未卜先知。
“那好吧。”余罪道着;又抿了口茶水;直接吩咐着:“把魏锦程叫来;就说开发区分局副局长余罪有请;爱来不来;见不到他;我还会来的。”
这么直呼魏老板的名字;让那位美女微微色变;这时候保安队的来了;没穿保安服;也是标准的职业装;精精于于的一小伙子;和那美女附耳几句;保安瞪了瞪眼;余罪看到了;不动声色地道着:“小子;瞪眼吓不住人;有本事你把我扔出去。”
那保安终究没敢和这位既恶且痞的警察叫板;匆匆去了。
于是就等开了;美女说魏老板在医院陪父亲;让余罪稍等;一等就一小时
一个小时后;美女说魏老板暂时有事脱不开身;让余罪稍等;一等又是一个小时。
又过了一个小时;美女说魏老板又有事了;余罪直接说;没关系;我没事
于是又等了一个小时。
从上午九时多等在这儿;一直到下午四时;那位美女也不好意思;再次恭身站到余罪面前时;余罪道:“不用说了;看你的样子;他应该来了。”
“对;魏老板马上就到;抱歉让您久等了。”美女歉歉一躬;让人火气都没地方发。
“没关系;我不懂客气。”余罪坐着没动;那美女却是有点尴尬了;但凡有客人;那怕就是五原数得着的名人;大多数也象征性地站到了门厅口子迎一下子;敢情这位是真不懂客气啊;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意思。
没治;人家不但没起来;还大咧咧地道着:“快去迎接啊?我又不领他发的工资;还指望我对他点头哈腰啊。”
切;把美女给气走了;不一会儿看到了几个开门迎接;那美女和几位保安恭身迎着一位四旬左右的男子进门;稍问几句;他看向了余罪坐的这儿;匆匆地踱步过来了。
俗话说小男人的帅;老男人的拽;那就是气质。走向余罪的那位无疑是既帅且拽的一位;保养得体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就一身普通的休闲装一点也不显得张扬;远远地笑着;就像邻家大哥一样;让人顿生一种亲切的感觉
隔着几步;他已经主动伸出手来了;余罪起身;握握手;手绵软;细腻得像女人的手;话客气地道:“对不起啊;余警官;真是临时有事脱不开身;让您久等了。”
“不算久;天还没黑呢。”余罪道。
“那我似乎来早了;天黑才好留客啊。”魏锦程笑着道。
“不请自来;我可不是客啊。”余罪道。
“对于生意人来讲;上门就是客。”魏总请着余罪。
余罪随步走着;笑着回道:“对于警察来讲;大多数上门不是作客。”
“呵呵;余副局长挺幽默的嘛;警察难道就不食人间烟火了。”魏总轻飘飘一句;化解了余罪挑恤。
“也是;魏老板这生意人;对警察挺了解的吗。”余罪道。
“中国的生意人;唯一可以不了解就是生意;但除了生意之外的;必须了解。”魏老板淡然一笑;像机锋一样;话里的哲味挺浓。
两人进了电梯;魏总挥手屏退了随从;余罪才从那句话时省过来;他原来以为自己会对富人有恶感的;可遇上这么却没来由地有点好感了。
平和、淡然、豁达、亲切……日他娘滴;比警中大部分领导都强不止一个档次啊。
“余警官您对我们这儿有什么了解?有兴趣我带您参观一下吗?”电梯中途;魏锦程笑着问。
“我对人的兴趣;比对建筑的兴趣更大。”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