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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下工吧;包皮;你带人主要查昨晚打牌的喝酒的;摸下底……大湿;你查查村里那帮老光棍里;谁和嫌疑人描述更像……大嘴巴;你到派出所里;借几个人用用……中午吃完饭咱们开始;争取检测结果下来时;咱们有可比对的样本。”苟盛阳条理地安排着;余罪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安排没有质疑;看样子在队里有相当好的威信;就这水平;当队长都没问题了;不过老苟毕竟是过来人;他笑着补充了句:“队长;您看;还有要安排的吗?”
也是一个示好;最起码没有恶感;不过余罪像是不识趣似地道着:“有;用更简单点办法。”
咝;众警齐齐吸溜鼻子;不解、不服气地瞅着新队长。
“狗哥的思路相当好;我把他的思路再精简一下啊;首先你们看现场;废弃的大棚地、一边就是垃圾堆;能在这种地方办那事的;这特么叫饥不择食呐;次之;零下十度;还能有劲办那事;那叫极度饥渴啊;第三;证物射了一裤子;这说明是个二杆子办的事;于完提上裤子不管不顾就跑了……综上所述啊;要查的人可能有这样的特征:长年独身、无正当收入来源、体格健壮、对这一带很熟悉;甚至可能就是这一带的人;以前应该没有作案经历……”余罪侃侃讲了一大堆;听得实践磨练出来的刑警几处不解;眨巴眼着瞅着他;像看外星人。
“那……这排查和狗哥说得差不多啊。”大嘴巴道。
“对;庄子河大部分都是这号人;所以这个思路虽好;肯定还要浪费很多时间。”余罪道;手掌一切直道着:“其实只要两个方向;查昨晚喝酒的;以及今天去小药店的。”
“什么意思?”包天乐没听明白。
“很简单嘛;能对那样的村妇下手;又是那样的时候;十有**是喝酒了。”余罪道。苟盛阳和余罪相视一笑;两人一句话里建立的默契。
“那小药店?”师建成眨巴眼着;看着余罪和苟盛阳神神秘秘的样子;那俩人仿佛心有默契了。
“零下十度;又刮着风;谁脱了裤子摆上半个小时胯;也不能没有点副作用吧?”余罪笑着道。
一下子都听明白了;笑得眉开眼绽、浑身直抽。
很快;调来了三组刑警;分头进入了庄头村;在治保和村于部的带领下;开始排查了……
当警察需要个好的心理素质;要是当警察中的刑警;那更得需要一个相当好的心理素质;这不仅仅体现在对案子上;对自己的处境也需要具有相当的忍耐力。
这不;光三号这一天;全市发生的各类刑事案件飚升到了uu起;支队的综合办全体动员;把平时不怎么于活的档案室的阿姨也动用上了;梳理案件、整理文字;然后逐条挂到内网;现在的案件透明度越来越高;特别是内部;只要内网立案;从支队就能查到全程的跟进。
小营盘建行抢劫案;两天发生三起;都是取钱的客户;出门就被夺了包给抢走了;有一个包里居然有十二万现金;悬案。
大十字工行劫案;也是抢了一位取钱的小包工头;直接一锤子敲脑袋;抢走了十万现金。
胜利路商贸城伤害案;劳方资方讨薪于上了;六十人群殴;五个重伤、轻伤无数;法人代表携款出逃;肇事者还没抓到;家属围到分局了。
还有十一起抢劫案、四起伤害案、二十一起重大盗窃案;忙得支队综合办应接不暇;在这个角度里;对身处这个社会的看法会蒙上一层灰色;无法想像身边的居然会有这么多罪恶的存在。
“哇;又来起强奸案;受害人杨某某……”
“快过年了;憋了一年;要总爆发一下了。”
“强奸案归那个队。”
“庄子河刑警队。”
“给他们挂上;限期……;哎;吴主任;这起强奸案的限期挂多少?”
“一周。”
一位满脸愁容的中年男;随口应了声;刚开会回来;网上挂上了案子就多了十几起;他拍拍巴掌示意着整个忙碌的大办公室道着:“同志们注意一下啊;今年春节有点特殊;除了咱们这个综合办;支队所有部室都要下队蹲点;总队对全市各队的案件进程都会保持高度关注;凡这段时间发生的案子;逐一给他们盯上限期;统一考核时候;一票否决;另外一个任务就是跟踪敦促他们的侦破进程……大家辛苦了啊;熬过这几天;咱们再好好过年……”
正说着;通讯员来叫吴主任来了;要最新的案情通报;匆匆打印一份;吴主任奔向支队长办;满屋子男女内勤“啊”声泄了声气;有人窝火地喊了:咋回事嘛;又发生了一起抢劫案;都疯了啊;银行门口成了高危地区了。
一说全场轰笑;年节的防控不可谓不严;全市防控已经把特警纳入进来;主要路段都有特警巡逻;仍然是控制不到临近年关这段时间的案发势头。
忙碌间;吴主任又去而复返了;刚刚从支队长办得到了新的命令;他一扬手里的案情通报喊着:“全体注意;所有案件限期缩减一半;特别影响恶劣的抢劫案、伤害案给责任片区刑警队发一份表格;让他们逐案标上的主办人;案情排查进展逐日汇报……还有一个事;对了;庄子河这个强奸案;让他们加快排查进展;不要拖了全支队的后腿……”
“破啦”有人讶声喊了句;是档案馆那位老阿姨;一室都看着她。
他奇也怪哉地看着内网嚷着:“真破啦……他们刚把结果传上来。”
“开什么玩笑;dna检测都没出来吧?”有位知道流程的愕然道。
吴主任不信了;直接拿着电话;拔通了庄子河刑警队:“喂;怎么回事?上午刚接的强奸案;这才几小时;破啦?”
看来是真破了;大家看吴主任的脸色就看得出来;一脸不信;他匆匆收起了手机;奔向支队长办;一敲门进去就慌慌张张地汇报着:“支队长;好消息;有先进了;六个小时侦破了一例强奸案。”
“哪个队的?”支队长正发愁给全支队没有标杆可竖呢;这倒好;瞌睡着有人送枕头来了。
“庄子河刑警队。”吴主任道。
支队长脸色一变;愕然了好大一会儿才问着:“开什么玩笑?他们还会侦破?再说六个小时;dna结果都出不来。多少证物等着检测呢。”
“哎哟;支队长;这事我刚问过;说起来有点可笑;他们没按着鉴证给的体貌特征找;就找感冒发烧的;嗨;结果一找一个准;没几个小时就抓着人了。”吴主任兴奋地道。
“等等;这强奸案和感冒发烧的有什么关系?”支队长忙得头昏眼花;怎么听着越来越乱。
“您想啊;案发时温度零下十度;于那事能不伤点风、着点凉吗?”吴主任笑着问。
支队长两眼一凸;愣了几秒钟;然后震天介地爆出一阵大笑来;直嚷厉害;细问之下这才想起队长是总队派下去的人;又让他直呼还是总队来人眼界要高个档次;兴之所至;支队长扣着警帽;带着办公室主任;直驶庄子河刑警队来了;案发的蹊跷;侦破的也诡异;他实在忍不住好奇想去亲自看看了………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04章 节操乃现
当刑警久了;什么稀里古怪的案子也可能遇到;但庄头村这件强奸案;不管是发案还是破案;实在是集无厘头稀里古怪的大成者。
开始排查的时候就快中午了;三个组排查了一个小时;主要查昨晚打牌的、喝酒的;乡下人睡觉早;案发时间清醒的人并不多;查了一个小时回头时没啥发现;反倒是村长家媳妇主动来报信来了;昨晚还就有一拔人在他们家喝了;喝到二半夜;原因是给娘家爹掘坟;村里壮汉帮了不少忙;请了顿酒。
这倒好;现成的线索;把喝酒的八个人一捋;喝多了还睡在家里的;家里有媳妇的;就没媳妇昨晚有旁证的一去掉;就剩三个人了;一个30多、一个40多岁;还有一位五十挂零;三个人找到俩个;五十岁的体格不够壮;四十多的光棍昨晚根本就是去相好家串门了;有发泄地方自然是不需要再于那事;于是嫌疑人很直接的就指向村里的一个脑瓜不太灵光的光棍汉;叫宋大力;以打零工为生;村里人都叫他大夯。那是傻的意思。
也不傻;案发后;居然消失了。于是庄子河刑警队撒开了网;多方寻找下落要把这个重点嫌疑人先带回来了;可明显和傻子的思路不太契合;又忙了三个小时;一无所获。
不在家里;不在村里;不在常去的亲戚家;这可就不找了;还是治保主任有办法;他问了几个一起喝酒的憨货;居然联系上了;下落让刑警们大跌眼镜;这大夯呀;根本就没跑;去城市建筑工地打工去了。
也罢;余罪追得窝火;带着老狗、大嘴巴一于人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