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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03章 奇案一件
庄头村距庄子河刑警队六点七公里;距离庄子河派出所四点四公里;距环城路二点二公里;说直观点;就这么个街头放屁;街尾听响的狭小地方;居然发生了一起恶性强奸案;初步的情况是这样;受害人杨某某;本村寡妇;昨晚老娘咳得厉害;她半夜起来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结果刚出门不久就被人蒙着头暴力xxoo了一遍;其间反抗激烈;又被嫌疑人打昏;完事就扔在作案地;直到被早晨起床的村民发现。
“我我我……我先看见滴;作孽啊;差点要了命啊。”
“啥样?就那……木有穿裤子那样吧;被扔在那大棚地后头;我倒炉灰;吓死我了。”
“昨晚?木有听见啥呀;风就大着咧……”
“不光我啊;好几个人把杨xx送到医院滴。”
苟盛阳在了解着情况;一群中年偏老的婆娘们七嘴八长期舌给他提供着线索;很简单;早晨倒炉灰发现躺在大棚地后头的受害人杨某某;裤子没穿;衣服被扒了半拉;还以为死啦;吓得婆娘们一嗓子狂吼;吼出了一群;乡里乡亲的;大胆子上去摸摸脉博;居然还有气;于是又手忙脚乱地往医院送。
还好;抢救过来了;冻坏了;没生命危险。
天亮后才想起来还要报案;原本以为是抢劫啥地;谁知道受害人醒来才知道;是强奸案。
好心有时候办得也未必是好事;现场经过热心村民的围观;留下了无数双无法辨认的脚印。
去现场的是庄子河刑警这几位业务骨于;苟盛阳、师建成、包天乐、巴勇;都是老同志了;牢骚归牢骚;可办事中规中矩;一边护着分局鉴证的刑警;一边已经大致摸排起情况来了;庄子河这个小队可没有必留法医鉴证;尸检和现场勘查的事得分局直属刑警完成;不过侦破和排查;责任肯定在庄子河刑警
忙碌间;巴勇奔到苟盛阳身侧;悄悄拉了拉衣角;示意了下案发现场;苟盛阳回头时;看到了新队长蹲在地塄边上;正出神地看着警戒线拉起了案发现场;他问了句:“咋拉?”
“我看新队长有两下。”巴勇道。
“有两下顶个逑用?现场被踩得乱七八糟;派出所这帮孙子;报案两个多小时才到场。”苟盛阳气得直骂娘;这个现场如果在发现之前;早封锁几个小时;也许能留下的证物更多。
基层办案的;有时候比作案的还操蛋;没治。
“就是啊;这可麻烦啦;年又过不好了。他妈的;昨晚多冷啊;居然还能发户外强奸的案子。”巴勇奇也怪哉地牢骚了句。
“零下十度。”苟盛阳做着鬼脸;报了个温度;然后巴勇瞠目结舌;倒吸凉气。
这温度;就是牲口也未必能发了情呀。能做了案的;用牲口形容都不足以描述人家的悍勇呐。
还有更邪门的事;在受害人躺着的地方;鉴证人员画了一个白圈;比划比划着师建成就觉得不对了;受害人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把躺着的地方压了一个大凹处;掉在现场的一只女鞋……哎哟;尼马四二码地。
他拉了个围观的乡亲问着:“老哥;杨某某有多高?”
“有你这么高。”老乡一比划;直接和师建成等高了。
“那有多重?体格很胖?”师建成有点不相信地又问。
“啊;比你胖;有一百四五吧;就她那样。”老乡又指着一手脚粗大的村妇。
“哦;这样啊。”师刑警凛然道;做了个震惊无比的表情;不问了。
到现场一个小时后;鉴证完毕;一只女鞋;被扔掉的女裤上数处残留精斑;根据受害人的回忆以及现场分析;嫌疑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孔武有力;更确定的消息只能等dna化验结果了;在此之前;基层刑警队的责任就是查找作案的嫌疑人。
“老乡们;听我说一句啊……这个案子我们庄子河刑警队已经基本查实了;是一个外地司机做的案;正在追捕他啊……大家都散了吧…很快就会有结果;随后有什么情况要走访大家的;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啊……散了吧;于都于完了;还有啥看滴。”
余队长在鼓噪了;鼓噪了几句;闻听的众村民也觉得兴味索然;陆续散开了;余队长倒是客气;偶而间拉着一位两位乡亲;撒着烟;点个火;笑盈盈地问句什么话。
“耶?队长这就查出来啦?”大嘴巴巴勇听得咧嘴巴了。
“嗯;倒是有可能;咱们这一带过路司机也不少。”师建成道。
“狗屁逻辑。”苟盛阳气着了;拿着鉴证给的单子鉴收;回头骂着:“零下十度环境里;别说强奸……你到户外脱了裤子能撸一发;我这月工资输给你
“可确实是强奸发生了啊。”师建成也不相信;可事实胜于推测呐。
“那也不可能是外地司机啊?司机走南闯北的;这种城边路边的村;借他们十个胆子;看他们敢不敢进来……就即便敢进来;也不至于大半夜奸个村妇?”苟盛阳道;自然是指受害人的体格;听得其他几人吃吃地笑。
分局的走人;派出所撤了现场;刑警队几位把需要存留的证物打标记;需要照的地方照完;包天乐合上相机盖时;队长叫他了;他奔到队长身边时;队长正蹲在废弃的大棚边上;指着一滩已经冻成冰渍的地方问:“这是不是尿渍
“狗哥;快来。”包天乐笑了笑解释着:“这事狗哥在行。”
苟盛阳扔了半截烟;凑到这儿来了;细细地看看那一圈不规则的形状;这就是村路边上;一边是大棚地;一边是民居;随地的便溺根本就是习惯;他道着:“错不了;尿渍。”
“取样;送检。”余罪道。
气得苟盛阳瞪了他一眼;还以为队长故意给他小鞋穿;不料余罪却迷茫地看着这个特殊的地方;喃喃地道着:“这是个临时起意作的案子;应该不难。
“队长;您不说是外地司机吗?”大嘴巴道。
“那是让嫌疑人安生点;别乱跑;这作案的;八成就在村里。”余罪看着成片的矮房、冒着烟的烟囱、横七竖八的陋巷;喃喃地道着:“这地方啊;那怕有上一个监控探头;就什么事也解决了。”
众刑警闻言哈哈笑了;城市里遍布监控就有这么个好处;大部分案子从监控的前后反查上基本都能找到可疑线索;所以他们的工作压力要相对轻得多;不过那一套可不适用于郊区的棚户区了。
众警笑着;余罪回头看;全队的履历他看过了;履历里招工的、退役的都有;不过就是没有一个是侦破专业毕业的;大部分是工作后实践煅练和培训的;苟盛阳的工作的时间最长;十一年了;巴勇七年、师建成六年半;包天乐三年;说起来都算老刑警了;勘查现场就能看出来;别说个强奸案;估计那儿就躺具尸体;他们应该都练到面不改色的水平了。
“来来……抽一支……狗哥;给你点个火;包哥;您的……”余罪给众位老刑警发着烟;众人眼色动动;有点受宠若惊了;发的是好烟;比兄弟们抽的四块钱的白沙好n倍;各抽着烟;就地坐着;余罪出声问着:“狗哥;你当刑警时间最长;您看怎么办?”
哦;问计来了。苟盛阳心里暗道着;对于队长虽然没有恶感;可好感还不够;他淡淡地道着:“就那么办吧;先排查案发时间段里;有可能出现的人;再根据这些消息缩小范围;我估摸着;应该就是当地人作案;否则黑咕隆冬地;于嘛还蒙住受害人的头部……”
“都说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啊。”余罪发扬着民主;抛砖引玉问着:“一米八、体格孔武有力;这种人应该不难找吧?”
“这个描述是庄子河的标准品种;大部分爷们都够这个标准。”大嘴巴道
也是;刚才围观就看出来了;余罪差不多成为一圈人最矮的了;就受害人那样子;粗手大脚;个子老高的村妇也不在少数;只是很让余罪郁闷;要被奸的是个如花似玉的也罢了;偏偏是个貌赛无盐的村妇。
邪了;这地方处处透着邪性;师建成笑道:“队长啊;您别奇怪;这鬼地方就这样;大夏天时候;稍有个眉眼过的;下地劳动时候;拽着就进玉米地里办事去了……和城里一夜情那差不多。”
几人吃吃笑着;余罪岔着话题道着:“别扯那没用的;就事说事……包哥你说呢?”
“得排查一遍;先找到符合描述的人;再往深里查。”包天乐道。
“您别急啊;队长;案子得慢慢来;就检测结果也得两三天才能整出来。”巴勇安慰了句;看余罪的眼有愁意;他有点不忍了;再怎么说;城里人能来这地方不容易。
“分一下工吧;包皮;你带人主要查昨晚打牌的喝酒的;摸下底……大湿;你查查村里那帮老光棍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