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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的人在公开场合不提起,并不代表不会暗地里寻找答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正在卧室睡觉的庄喜钦一下子醒了过来,他自从来了这里,睡眠一直很浅,敲门的声音虽然足够轻,还是把他吵醒了。
庄喜钦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是半夜两点。
有谁会在深夜拜访?
庄喜钦打了个激灵,不知怎么的,冒出了一个词:秋后算账!
难道这些人认为他已没有利用价值,要对他不利不成?
庄喜钦心下害怕,可转念一想,如今身处异国他乡,自己已沦为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根本就避无可避。
敲门声再起,这次声音大了一些,频率急促了许多。
庄喜钦硬着头皮,从床上起身,走过去开门。
他打开了一道门缝,一瞄,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带他到韩国的朴东健。
庄喜钦一看这架势,已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纯属子虚乌有,要是国医馆的人真要秋后算账,就不会只让朴东健一人来。
可是另一个疑问又浮上心头:这么晚了,他一个人,过来找自己做什么?
朴东健笑眯眯的道:“庄先生,打扰了,这么晚来找你,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只有庄先生能够解答,就等不及明天早上,现在就找上门来了。”
庄喜钦对这个带给他新生的男子一直是又敬佩又感激,连忙开门,请他进来,说道:“没事,不打扰,我也还没睡呢。”
朴东健进了庄喜钦的房间,看着庄喜钦关了门,他又伸手“咔”一声,把门反锁了。
庄喜钦心下又是咯噔一跳,问话就问话,为什么连门都反锁了,朴东健到底是想问什么?有那么不可告人吗?
他初时以为,朴东健是想询问关于郑翼晨的某些事,可这个举止,却让庄喜钦知道自己猜错了,他深夜来找自己,显然是不想让国医馆内的其他人知道。
朴东健反锁了门,再回过头来,脸上已换了一副模样,表情阴沉冷峻。
他指着书桌旁的一张椅子道:“坐。”
庄喜钦乖乖坐在椅子上,怯生生的看着朴东健。
“朴先生,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朴东健冷冷的道:“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准说废话,明白吗?”
“明……明白。”
“我问你,小师弟闭关期间,你是不是被我大师兄叫去了。”
“是。”
“他让你做什么?”
“他……他让我再一次给他演示灵针八法。”
朴东健点点头,突然间冒出了一句:“你演示针法时,还有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庄喜钦目光闪烁,回答道:“没有,就我们两人。”
“撒谎!”
朴东健从口袋掏出了一把蝴蝶刀,眼也不眨,一刀戳中了庄喜钦左肩外侧,一拔,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刀锋却没染上一点血迹。
庄喜钦以手按着伤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神中满是惊悸。
朴东健又道:“这次是皮外伤,下一刀,我会割破你的动脉,继续我们的对话,不准撒谎!”
庄喜钦结结巴巴的道:“朴先生,我……我……你……”
朴东健道:“我知道,我大师兄肯定有交代你,有些事你不能泄露给我们,我可以保证,你和我今晚的对话,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我……”
“我知道你心有顾虑,违背大师兄,日后被他知道,你的下场会很惨。可你要是不告诉我,现在就会很惨!”
朴东健把玩着刀,淡淡的道:“早惨还是晚惨,你选吧。”
庄喜钦听的心惊胆战,低下了头,说道:“金振恩先生带我去见了一个人,让我在那人面前演示针法。”
果然如此!
朴东健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是激动万分。
他素知金振恩的行事风格,一定会有两手准备,当初对付郑翼晨定了两条对策,暗杀的那条对策失败了,而让朴无邪与近藤亮对弈的对策则顺利进行,一切看上去水到渠成。
可朴东健却清楚,金振恩必定还留有一手,只不过没有说出来,朴东健只能自己进行猜测。
思来想去,再加上朴无邪闭关期间,金振恩和庄喜钦每天总有一段时间会一起不见踪影,朴东健也猜到了,金振恩的第三条针对郑翼晨的对策,就是从灵针八法着手。
金振恩的针灸水平,比朴东健还要稍微逊色一筹,面对着灵针八法这种精妙绝伦的针法,朴东健就像是对着一个蜷成一团的刺猬,无从下手,金振恩自然也没这个能力。
在国医馆内,除了朴无邪有这个能力之外,还有谁能从灵针八法中,找出对付郑翼晨的对策?
答案呼之欲出:医圣许镐!
朴东健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心下又喜又疑,喜的是,许镐还活着!
他一直在担心许镐已经不在人世,可医圣一门又需要这个精神领袖,所以金振恩隐瞒了许镐的死讯,而许镐也不再现于人前。
现在看来,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疑的是,许镐既然健在,为什么除了金振恩以外,再不肯见其他的人?难道他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金振恩的限制么?
朴东健带着对金振恩的怀疑,以及对许镐的关心,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九章半截手臂
金振恩说自己可以代替朴无邪,对付北方的针灸名家,别的人听了,没觉得什么,朴东健却知,金振恩必然是从灵针八法中,得了某些好处,针灸技术有所突破,才敢说出这话。
朴东健也就越发肯定,金振恩的确带庄喜钦去见了许镐。
当记者招待会上,金振恩拿出了许镐录制的视频,朴东健激动之余,也在偷偷观察金振恩。
金振恩的动作神态,都与其他的师弟师妹毫无二致,显然他也是首次看到这一个视频。
而且看视频中的许镐,一如往昔,也没有半点被禁锢或胁迫的表现。
朴东健又糊涂了,难道自己又猜错了,许镐并没有失去人身自由,他是自己要藏起来,不和人接触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朴东健自不会傻到去问金振恩,也不可能去和师弟师妹们商量,唯一可以解开他心中谜团的人,就只有庄喜钦,他是除了金振恩以外,近几年来第二个有可能接触到许镐的人。
在他的威胁之下,庄喜钦终于松口承认自己给金振恩演示针法时,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一种可能也就落到了实处。
朴东健心下之喜,无以复加,他激动的问道:“快说,他带你去见的那个人,是不是住在左侧庭院的那间红色小屋里。”
庄喜钦虽在国医馆住了一段日子,不过一直恪守着金振恩的告诫,不敢四处走动,对国医馆内的格局并不清楚,他想了一想,这才回答道:“是……是的。”
“别那么犹豫,给我个肯定的答案!”
庄喜钦哭丧着脸:“那间屋子外墙确实是红色,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间。对,对了,庭院里种着很多中药,还有一棵银杉树。”
朴东健一听,就知道他去的就是许镐的住处,心下又是一震,接着问道:“你……你进去了里面,见到屋子里那人了吗?”
庄喜钦摇了摇头:“我没亲眼见到那个人。”
朴东健焦躁的道:“你不是进去在那人面前演示针法了吗?怎么会没有见到他?”
庄喜钦见朴东健目露凶光,举起蝴蝶刀,作势要刺,吓得高声道:“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块帘子,他在里屋,我在外屋,他能看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只能隐约看到他一个人影,所以他具体长什么样,是男是女,多大岁数,我都不知道。”
朴东健在庄喜钦说话之际,已将刀锋一点点凑近他的脖子,贴在他颈动脉上,庄喜钦能感受到动脉的每一下搏动,都触碰到冰凉彻骨的锋芒,吓得语速陡然间快了许多,一股脑将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朴东健心中不免失落,又问道:“你……你有没有听到他说话?你演示针法,他也会问你关于行针的问题,你们总要交流才对。”
庄喜钦下意识就要摇头,猛然想起脖子还贴着一把要命的家伙,立刻梗着脖子不敢动,说道:“他没开口说话,就算是有疑问,全程都是金振恩先生代他说话,也不知他们是口头交流,还是纸笔交流。”
朴东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