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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振恩开始说出他们主动公开身份的目的,是要代表韩医,挑战中医时,一直漠然的外国媒体,终于也按捺不住,高高举起录音笔,竖起耳朵,听的十分专注。
韩医挑战中医!
这个新闻要是传出去,无疑是在亚洲列国投下一枚重磅的炸弹。
不管挑战的结果如何,在这个记者招待会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成为一个人人热议的话题!
有一个记者忍不住举手问道:“金振恩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挑战中医,目前只属于单方面的口头宣言,其实并没有经过华夏中医界的同意吧?”
金振恩笑道:“这位女士说的咄咄逼人,看来是华夏的记者。”
女记者点点头道:“没错!我是华夏人,在华夏国内,还没有相关的消息传出,我才会这样问你。”
金振恩道:“我确实还没得到华夏中医界的同意,所以才要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希望能借助舆论传媒的力量,让中医界知道我们的宣言,并做出回应。”
他恳切的道:“这位女士,希望你能在你的新闻稿子里多多描述我们是多么的可恶嚣张,多么的看不起中医,才能激起中医的愤怒,接受我们的挑战。”
女记者面上闪过一丝怒色,冷哼一声:“我会的,你放心。”
金振恩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说道:“华夏的文明,是亚洲最古老的文明,就连韩医也是起源于中医,这一点我并不否认。”
“可华夏中医现在体制僵化,不思进取,早已是一摊死水,在年轻一代的中医中,并没有几个特别出色的。而我们韩医却在不断的进步和发展,年轻一代的韩医,早已超越了中医,再过十年,二十年,世界上的人,会只知有韩医,而不知中医!”
“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法则,韩医能超越中医,取而代之!”
华夏女记者小声骂道:“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金振恩发出这番惊人言论以后,有一个韩国记者问道:“金先生,请问你的言论,可以代表许镐许医圣吗?”
“可以!”
“请问,许医圣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招待会上?”
金振恩平静的答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没有过来,不过他老人家录制了一段视频,我可以播放给大家看一下。”
一听说许镐录制了视频,就连朴东健等弟子也不淡定了,一个个喜上眉梢,虽然不能亲眼见到许镐,能够隔着屏幕见到他的音容笑貌,也能聊以**了。
负责场地策划的人员,已搬出了长有六米,宽有三米的超薄液晶屏,播放出金振恩交给他们的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约七十的清瘦老人,身穿黑色长褂,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他的脖子很长,一双眼睛十分锐利,似是一眼就能看透人心。
医圣许镐!
除了金振恩保持镇定以外,朴东健等医圣弟子,已是红了眼睛,弯腰向屏幕上的许镐行礼。
镁光灯开始闪耀,没有人愿意错过许镐隐居二十年后的首次亮相,纷纷拍着照片。
华夏女记者拍完照,放下相机,望着屏幕上的那张脸,心中闪过了一个词:狼颈鹰视。
许镐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也很有特色,几乎是清一色的平调,没有一点的高低起伏,以及情感的波动。
“我八岁那年,病危的爷爷把我叫到床前,跟我说,他很快就要死了,要给我上最后一堂课。”
“他用纸抹了脸上的汗珠子,把纸上的油渍给我看,跟我说,这就叫大汗淋漓,汗出如油的亡阴症状,又让我把他的脉,让我好好感受将死之人的脉象,了解什么叫脉微欲绝,命悬一线。”
“我当时一点都不怕,也没哭,就这样给他把脉,直到他死去。”
许镐说着童年的回忆,面上无悲无喜,仿佛在叙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爷爷临死前,抓住我的手,握的很紧,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要好好钻研医道,打败中医!”
许镐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记住他的话,从小就刻苦的学习医术,医术大成之后,在韩国,我是医圣,医术第一,没人敢有意见。”
“可是华夏那边,也涌现了许许多多刻苦用功的医道天才,我有心挑战,却苦于没有助手,只能作罢。”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只能学我的爷爷,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我耗尽心力,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培养了一班徒弟,他们聪慧,刻苦,团结,医术也是青出于蓝,我比我爷爷幸运,我还能活着看到韩医北渡重洋,挑战华夏中医的一天。”(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行踪成谜
许镐站起身来,露出了慈祥的神色,这是他首次流露出人类的情感,让观看着视频的人,觉得十分的怪诞。
“振恩,东健,英爱,小惠……”
他逐个逐个念着徒弟的名字,每一个念到名字的人,都下意识的跪倒在地,仰着头,聆听恩师的教诲。
媒体记者们看着屏幕前跪倒的黑压压的一片,心下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姑且不论医圣的弟子医术如何,单纯是这份凝聚力,已经值得人尊重了。”
接下来,许镐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动作。
他低头,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个礼,你们不能回避,这是我代表从古至今的韩医向你们行礼,你们正在做一件了不得的,所有的韩医都梦寐以求的大事。”
金振恩等徒弟都面色骇然,拼命磕着头,每个人的额头都肿了一个大包。
许镐道:“徒弟们,师父一生的心愿,都交托在你们身上了,你们好好加油,成就一番伟业,去华夏大闹一场吧!”
视频播放到这里,就结束了,金振恩他们站起身来,返回了座位,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也不知是否有意为之,他应对韩国乃至其他国家的媒体时,都是很有风度,很健谈,可是那个华夏女记者和他交流时,他的言语就显得十分的尖酸刻薄,言语间不乏对中医的诋毁和贬低。
华夏女记者颇为气恼,不过身为一个媒体人的专业素养,让她放下了个人的情感喜恶,提出的问题,还是比较客观的。
问题的聚焦点,主要有几方面。
首先,就是许镐是否会带领金振恩这班徒弟,一起前往华夏。
金振恩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这是一场中韩两国的年青一代的医者的对决,是属于他们的挑战,许镐没必要跟着去,只要在国内静候胜利的消息即可。
第二个问题,就是他们前往华夏的路线。
金振恩回答,许镐在视频上说了,要让他们“南渡重洋”,因此他们选择的交通工具,不是坐飞机,而是乘坐邮轮,从北部到山东半岛,第一站就是挑战山东省的诸多名医,因此在华夏的路线,就是由北往南,横跨全国各省。
第三个问题,就是他们所要挑战的中医,分别是谁?
金振恩答道,他们要挑战的中医,主要是诸多名老中医的弟子,因为是年轻一代的对决,所以会有个年龄的限制,限定在四十岁以下。
他说到这里,不忘指出了一点:“我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是我,今年三十八岁。”
他还强调,韩医去挑战中医的过程中,同时也欢迎中医的任何挑战。
这个记者招待会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招待会结束后,金振恩还热情的邀请这些媒体记者在馆内用餐,记者们急着回去赶稿,发布这条爆炸性新闻,那还有心思优哉游哉的用餐?一个个都奔着门口而去,连询问一下吃什么菜的客套话都省了。
笑眯眯的看着最后一个媒体记者离开之后,金振恩双手一拍,满意的道:“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很顺利,接下来,就看新闻发出去后,华夏方面怎么回应了。”
蔡英爱笑道:“大师兄,你把那个女记者气的够呛,还怕她不会如你所愿,写一篇煽动性很强的文章,引起华夏的不满,答应我们的挑战吗?”
朴东健也道:“两日之后,我们必定能如期出发,我连晕船药都准备好了。”
立刻有几个也会晕船的师弟要求朴东健多准备一些晕船药。
南渡华夏,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班师兄弟,各怀心思,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许镐的视频,吃完了中餐后,就各自办自己的事了。
只是有的人在公开场合不提起,并不代表不会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