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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还欠了三万块的高利贷,如果不在限期内把钱还给赌场,就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我只好想尽办法筹钱。我几个朋友介绍我一条门路,带着我去一个有钱人的别墅偷窃。没想到……”
“被抓了?”
白慕农羞愧的道:“刚在书房找到保险箱,警报声就响起来,几十个人冲进来把我们围住,想逃也没地儿逃,被逮个正着。”
郑翼晨一下子明白过来:“你交的朋友可真够意思,他们明显是陷害你。”
白慕农涨红了脸,自顾自说道:“白祺志出现了,说有两条路让我选,一条是把我送给赌场的人挑断手筋脚筋,再被当成小偷送到派出所关几年。另一条就是做他的手下,他会帮我把钱垫上,也不用坐牢,只要我乖乖听他的命令行事,事成之后,再给我十万块,我被拍下偷窃的视频他也会还给我。”
他说完,将兜里的信封掏出,倒出一叠钞票和一个u盘,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所以你就选择卖父求荣?”
白慕农讷讷道:“我是被逼无奈,不然我也不会出卖我爸。”
“你分明是把自己的安危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才能心安理得潜伏在你爸身边当棋子!一个稍微有点孝心的人,就干不来你这事!”
白慕农低下了头,哑口无言。
“我可没你爸那么好糊弄,别以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不打你!”
郑翼晨扬起拳头,作势欲打,白慕农赶紧说道:“我爸临死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我,你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我,现在他尸骨未寒,你就要违背自己的承诺了?”
郑翼晨不为所动,一记爽利的左勾拳正中白慕农下巴:“你爸还说了,让我培育你成才,必要时可以用些非常手段,好好接受我的‘爱心铁拳’。”
身为一个爱心爆满的新时代年轻人,郑翼晨向来不吝惜贡献自己的爱心,既然有了“爱心铁拳”,自然少不了“爱心战斧”,“爱心头槌”,“爱心脚后跟之踢”等只有在极限格斗比赛中才能看到的惨绝人寰的招式。
郑翼晨以爱之名,肆意发泄自己的愤怒,将白慕农好一顿痛打,整个过程中最难得的地方在于,明明招式凶残,画面却处理的无比和谐。
以爱为出发点的‘鞭挞’,举手投足都散发出一种温暖的气息。
白慕农痛得鬼哭狼嚎,赶紧求饶:“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打我,我会改过自新。”
他心里十分郁闷,郑翼晨不是被中年人打得很惨吗?精力居然还那么充沛,跟打了鸡血似的。
郑翼晨终于住手,问道:“你打算为自己的行为赎罪吗?”
“好好好,你不打我,我做什么都行。”
郑翼晨道:“那好,等日子到了,你就以白大叔儿子的身份,带我去参加家主大比!”
白慕农瞪大了肿的跟核桃一般的乌青双眼:“书稿和摄像头都被白祺志抢走了,还能拿什么去参加?难道……我爸这两天教的东西,你都记在脑子里了?”
郑翼晨摇摇头:“我不是说了吗?他说的知识太深奥,我能记住的不到两成。”
白慕农疑惑道:“既然这样,我们何必去丢人现眼呢?”
郑翼晨的这个要求,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新药配方已经落入白祺志手中,而郑翼晨根本没有记全配方,他能凭借什么去参加家主大比?
难不成是放在药铺的几份新药配方?
他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几份药方固然不差,可白祺威选出的这一份配方,绝对是最好的,用那些药方参加大比,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明知必输的一场比试,郑翼晨为什么坚持要去?
白慕农糊涂了。
第605章 自断双腿
白慕农陡然间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郑翼晨可凭恃的,是白祺威留给他的那几份新药配方?
他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想,白祺威选定参加家主大比的新药,本就是从郑翼晨给他的几份新药配方中改良而来,换言之,这种新药必定是当中最优秀的药,剩余的几份药,绝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用这几份配方制成的新药,在疗效方面或许各有独到之处,也能让郑翼晨的医药公司赚的盆满钵满,用于家主大比的话,还是难逃失败的厄运!
白慕农越想越觉得没头绪,正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郑翼晨瞪圆双眼骂道:“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没有问问题的权利,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行。”
白慕农矮了半截身子,低声下气说道:“明白,你让我去参加家主大比,我就去参加,绝无二话。”
“距离家主大比还有一个半月,这段时间你整出些幺蛾子,或是跑得没影怎么办?”
“你……你别用这种冷冰冰的眼神望着我,我对天发誓……”
“免了,你这人诚信有问题,任你舌灿莲花,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白慕农可怜兮兮的道:“那……那……你想做什么?”
郑翼晨冷哼一声,移步走到花坛,捡起半截板砖,再把白慕农拉到一个四下无人的隐密处,把板砖丢到他面前:“你把自己的腿敲断,我就相信你不会逃跑?”
白慕农正暗自嘀咕这间医院怎么遍地板砖,乍听这话,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郑翼晨目光冷峻,面如寒霜,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你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按照我的意愿,早把你的肾切了换一部苹果手机。腿断了可以长回来,肾切了就没有了,算起来你并不吃亏。”
“医者父母心,你让人自残……”
“拉倒吧!你就一坑爹的畜生,我是医生,不是兽医,没必要把仁心仁术用在你身上,赶紧敲,别磨磨蹭蹭,拖延时间,我忙着呢!”
白慕农冷汗直流,还想做最后挣扎:“真的没有商量吗?”
“没有!”
白慕农知道郑翼晨是铁了心要废掉自己的一双腿以作惩戒,他也不敢大声呼救,捡起板砖,对准左腿小腿胫骨,闭上双眼,双手高举,用力一砸!
一声钝响,他的胫骨弯成了“v”字型,彻底断为两截!
白慕农怕引来人,死撑着没发出半点声响,坐倒在地,发出无声的哀嚎,脸色十分狰狞恐怖。
郑翼晨冷眼旁观,一点没有同情的意思:“白大叔这两日承受的痛苦,是你的百倍不止!他拼着不死留下的成果,被你拱手就让给他的仇人,你活该受罪。”
白慕农忍着钻心剧痛,呻吟着问道:“可以了吗?”
“还有另一条腿,你别想蒙混过关!”
白慕农面肌抽搐,举起板砖,本想着如法炮制,打断自己的右腿,可是一想到方才的断骨之痛,一腔勇气顿时消散无形,把板砖丢到郑翼晨脚下,语带哭腔:“我……知道我逃不过这一劫,可我真是……下不了手,你行行好,帮我把腿打断。”
郑翼晨紧皱眉头,勉为其难答应了他这个过分的要求,足尖轻轻一点,白慕农的小腿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无声无息碎掉了。
没错,是碎,而不是断,求人做事,总要付出一些额外的代价。
白慕农痛得满地打滚,不止痛彻心扉,连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郑翼晨下手那么凶残,他咬着牙也会自断双腿,不敢奢求他的代劳。
自己求的打,再苦再痛,也只有含着泪默默忍了。
郑翼晨耐心等他缓解痛苦,这才背着他走到大马路上,口中念叨道:“早知道我就先准备一张轮椅,就不用出卖自己的劳力。”
白慕农满面泪痕,低下了头打量,自己两条断腿随着郑翼晨步伐的起落左右晃动,看上去十分滑稽,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一种塑料玩具,手脚可以随意掰折。
只不过塑料玩具的手脚掰弯了,稍一用力就能恢复原状,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虽然断足可以再续,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仿佛还嫌他心情不够沮丧和低落,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郁闷的直吐血。
一路走来,不少认识郑翼晨的人都跟他热情的打招呼,同时不忘对背上的白慕农发表意见,不外乎称赞郑翼晨宅心仁厚,在救死扶伤方面不遗余力,你看那人,都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白慕农悲愤不已,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合着自己被郑翼晨逼着打断双腿,倒还成全了他的好名声了!
他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