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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耐心算计,今天终于有了成果。
自从当了白家家主,这些年来白祺志一直养尊处优,头脑完全退化,再没有制药的才能,而家族中又多了几个后起之秀,很有天分,随着家主大比的日期逐渐接近,白祺志也开始慌起来。
他的家主之位,岌岌可危!
惊慌失措之下,倒也逼出了白祺志一点急智,他想到了一个遗忘许久的人物:白祺威。
他那天跑去挑衅白祺威的原因,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同意参加家主大比,再伺机窃取新药的配方。
白祺志深刻了解白祺威的能力,只要他研发出一种新药,这种药必定能在家主大比独占鳌头。
当然,最终能用这种新药参加家主大比的人,只会是他,而不是白祺威。
任凭白祺威才华横溢,总逃不脱鹊巢鸠占的命运。
白慕农就是他暗伏在白祺威眼下的一颗棋子,从一开始故意闹事被抓,再到后来的浪子回头,都是他的授意。
虽然一场意外打乱他的计划,好在白慕农没有让他失望,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新药配方,即将到手。
看到一脸媚笑的白慕农从大门口向他直奔而来,白祺威乐得笑出声来。
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白慕农喜滋滋走到他窗前,扬了扬手中书稿和摄像头,笑着说道:“表叔,东西到手了。”
白祺志强行抑制住狂喜的情绪,闷哼一声,伸手要拿,白慕农立刻缩回手去:“慢着,我要的东西你还没给我呢。”
白祺志一脸嫌恶,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掏出一个厚鼓鼓的白色信封,甩到白祺志脸上:“拿去,别再跟我讨价还价。”
白慕农顾不得被砸得生疼的额头,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匆匆扫了几眼,确认无误,把信封塞到兜里,这才心满意足将书稿和针孔摄像头奉上:“表叔,合作愉快,你这次把我坑苦了,希望没有下次。”
白祺志冷笑道:“放心,你老子都死了,你已经没利用价值,我对你这个卖父求荣的废物没兴趣。”
白慕农脸上羞怒之色一闪而逝,忍气说道:“我俩互不拖欠。”
他肯做白祺志的棋子,算计自己的父亲,一方面固然是他这人天性凉薄,对白祺威没多少真感情,另一方面则是有把柄落在白祺志手中,不得不听从他的指挥。
被人当面揭破自己的丑恶嘴脸,白慕农总觉得不自在,再加上嘲讽对象是白祺志,这个让他做出种种无耻行径的人,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越发强烈。
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彻天际:“白祺志!”
郑翼晨大步流星,杀气腾腾往这边冲过来!
白祺志不屑一笑,关紧车窗,一手轻拍书稿,对司机说道:“开车。”
白慕农使劲拍着车窗,急急说道:“表叔,快让我上车,我……我家药铺还有几份新药的配方,我可以免费交给你,你快载我一程,落在这个疯子手里,我就死定了!”
白祺志冷冷瞥他一眼,还没开口拒绝,只听一声闷响,一块板砖砸在车前挡风玻璃上,透明的玻璃裂成无数亮白的结晶体,司机眼前视野受限,刚刚启动的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
郑翼晨受到袁浩滨启发,这回学乖了,懂得用板砖砸玻璃,虽然没能砸破,好歹成功阻住了车子。
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郑翼晨挟狂奔之势,奋力一脚踢中后车厢的车门,整部车子颤颤巍巍,车门内陷,凹了一个大洞,车锁都被踢坏了!
郑翼晨把车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面如菜色的白祺志,他的怀中死死抱着那份白祺威续命两日才写出的呕心之作。
郑翼晨伸手要夺,突然间脑后生风,警兆顿起,自然而然侧身一滚,躲开了背后的袭击。
袭击他的人,正是在病房和他交手的木讷中年人,这人脸上微有讶色,似是料不到郑翼晨出出现在这里。
与郑翼晨的交手过程的中,中年人全面压制,占尽上风,本以为他早就信心尽失,难免要颓废一段时间,这才袖手离去,慢悠悠乘坐电梯下楼。
却不料郑翼晨天生热血,是越挫越勇的性子,在数秒之内,就强势反弹,从楼梯下楼,居然比他下楼更早!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这份书稿已经易主了!
“对付这种对手,真是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
中年人这个念头一起,旋即一声冷哼,郑翼晨固然勇气可嘉,可惜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是区区热血就能抹平的。
郑翼晨红着双眼,与中年人缠斗在一起,不到三招,肩头又中一拳,痛彻心扉。
住院大楼门口人流密集,见到有人斗殴,开始聚拢了起来,不下百人,其中不乏医院的医生与郑翼晨医治过的病人,几个眼尖的人,认出了挨打的人是郑翼晨,顿时惊叫出声:“啊,这不是郑主任吗?郑主任被打了,大家快点过来帮忙!”
郑翼晨的声望在医院绝对首屈一指,一听说是他被欺负,周围群众炸开了锅,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年纪轻的卷起袖子就准备加入战局,大一点的爷爷奶奶武力不济,牙齿都掉光,好歹还留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气呼呼骂道:“快点住手,你要是再敢打郑主任,我们……我们就集体摔倒讹你,你卖了内裤也赔不起!”
白祺志早先被郑翼晨的强悍表现吓得够呛,等到中年人赶到,他才恢复正常,好整以暇看着郑翼晨被中年人吊打,不过群众的反应却让他大皱眉头,心下盘算道:“如果这帮人帮忙抢夺新药配方就糟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夜长梦多。”
他一声令下,司机硬着头皮踩了油门,车子左摇右晃的离开了。
中年人纵使武力超群,到底是犯了众怒,心里有些发怵,见白祺威离开了,他也赶紧收手,如同一条灵动的鲤鱼,瞬间钻入人群不见了。
第604章 泄恨
“郑主任,没事吧?”
赶跑中年人后,众人围拢上来,嘘寒问暖,焦虑之情言溢于表。
郑翼晨大口喘气,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关心,目光扫视,终于发现了掂着脚尖打算偷偷溜走的白慕农。
他伸手一指,高声叫道:“白慕农,给我滚过来!”
白慕农打了个激灵,正准备溜之大吉,几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早已组成一道无比脆弱的“碰瓷”肉墙拦在面前,瞧这阵势,要是白慕农敢不听郑翼晨的话,他们就会倒地不起。
白慕农心下发颤,后退几步,又撞上了几个面色不善的强壮青年,手足一紧,被架着抛到郑翼晨的面前,摔得灰头灰脸。
郑翼晨揉着疼痛的手臂,对围观的人群说道:“谢谢大家今天的鼎力相助,你们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众人这才各自散去,不乏有人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对比郑主任对我们的帮助,我们今天的援手又算得了什么?”
郑翼晨不置一词,默默望着白慕农,似是在考虑如何炮制他。
白慕农抖如筛糠,郑翼晨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一旦爆发,就是风雷齐至。
他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别乱来,你答应过我爸……”
“闭嘴!”郑翼晨一拳打中他的鼻子,“我问,你答。”
白慕农鼻子酸痛无比,泪水模糊了眼睛,老实说道:“知道了。”
“你从几时开始为白祺志做事?”
“大约两个月前,具体时日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我被抓进警察局的前三天。”
“也就是说,从我保释你的那一刻起,你一直都是在演戏,博取白大叔对你的信任,好窃取新药配方了?”
“没错!”
“和外人串通算计自己的父亲,还敢说的理直气壮!”
郑翼晨恨得牙痒,忍不住又打了他几拳出气,接着问道:“他许给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帮他?”
这是郑翼晨自从明白白慕农是白祺志的内应后,一直感到困惑的谜团。
他已经在白祺威面前许诺,会让白慕农成为新一任的白家家主,成为家主之后,白祺志原本拥有的地位和钱财,都会归白慕农所有,白祺志能用什么手段让白慕农为他所用?
白慕农回答道:“我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原来如此,不是利诱,而是威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一点。”
“那天,我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还欠了三万块的高利贷,如果不在限期内把钱还给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