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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晔沉默。
龙旻:“明日我若有不测,我想把老婆托付给你,我信赖你这样的人。”
洪晔:“我很感激你的信任。可我不能答应你。我想去韩国。或许有去无回。”
龙旻愣了一愣:“……我明白了,明白了。无论如何,请明天以后再走,我试试能否活下来,对你有所帮助。哦,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你确实很爱南瑶。”
洪晔再次沉默。
45.妓院
红灯映红颜。
一派纸醉金迷之中,歌舞声、杯盏交错声、调情声、娇笑声不绝于耳。
公孙鞅端着一杯美酒,躺在一个洒满花瓣的池盆中,五名妩媚的女郎为他揉腿的揉腿,捶背的捶背。
轻微的叩门声响过之后,徐娘半老的老板娘推开门,引着龙旻和洪晔走进来:“公孙公子,良宵一刻值千金,我实在不敢来打扰您的雅兴。可这两位公子非要见你不可……”
公孙鞅瞅了瞅龙旻和洪晔,呷了一口酒,对龙旻一笑:“是不是又赌输了不敢回家?这位朋友,龙大少爷欠了多少赌债,我来还……老板娘,我存在这里的钱,还有多少没有花完?”
老板娘:“公子年头存了两万两黄金,现在账上还有七百两。”
公孙鞅对洪晔:“够不够?”
洪晔:“抱歉,我不是来收赌债的。”
公孙鞅把目光移到龙旻脸上:“如果你偷了别人的东西,我就没有办法帮你了。”
龙旻叫了起来:“我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吗?”
公孙鞅:“据说好赌的人,都有这种毛病。”
几位女郎掩口娇笑。
龙旻上前几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知道凡是认识我的人,包括我老婆,都看不起我。因为我胸无大志,苟且偷生。可是我再堕落,也不会变成鸡鸣狗盗之辈。所以你必须马上向我道歉……还有你们,不准笑!”
几位女郎泡在水里,依偎着公孙鞅,笑得更欢。
公孙鞅:“好,我向你道歉。莫非你发了一笔横财,特意请这位朋友来这里潇洒……老板娘,挑最上等的姑娘,开最上等的房,上最上等的酒菜,好生侍候两位大爷。费用包在我身上。”
老板娘:“是。”
说完,眉开眼笑地离去。
待她走后,龙旻指了指洪晔,对公孙鞅郑重地:“这位是洪晔洪公子,他是我敬重的人。我们来这里,并不想花天酒地。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
公孙鞅漫不经心地:“说吧。”
龙旻:“南文子和韩国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为了卫国的尊严和荣誉,我要和他决斗。想请你做公证人。”
公孙鞅把酒杯递给一位女郎,拥搂着两位女郎,脸上现出一丝讥笑:“卫国还有尊严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龙旻咬了咬牙:“你我食宫廷的俸禄,多少也应该为国分忧才是。”
公孙鞅:“卫国大小官员如蚁,整天高谈粉身碎骨报国,实际明里暗地鱼肉人民的败类比比皆是。你也要像那些贪官污吏一样,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吗?我们只要不惹事生非,不杀人放火,就对得起宫廷了。”
龙旻:“我一直认为,你是有远大抱负的人。”
公孙鞅大笑,霍然收敛笑容:“在卫国这块被脂粉和酒肉腐蚀的土地上,别他娘的跟我谈什么理想和抱负!南文子是唯一为国忍辱负重的人,你竟然要跟他去决斗。我看你是疯了。”
龙旻:“我没有疯。我是不愿意看见卫国一日日没落下去。”
公孙鞅示意女郎们为自己穿衣,然后出了水池,紧盯着龙旻的脸:“我劝你赶快打消这种极端危险的想法。否则,你今天会想着去找南文子决斗,明天就会去弑君!”
龙旻呆了一呆:“……”
公孙鞅:“别干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傻事。仅靠你,改变不了这个国家堕落的命运。而振兴一个极端腐朽的国家,比创建一个国家还难。你明白吗?假若你一意孤行,到头来必然会成为颠覆这个国家的危险分子。你不会与整个国家为敌吧?”
龙旻:“我怎么会成为国家的敌人呢?”
公孙鞅:“因为你对众人都能接受的制度公然不满。”
龙旻:“可我提出和南文子决斗,仅是私人行为。”
公孙鞅:“个人的一举一动,莫不与整个国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我沉醉声色犬马,只是空耗了生命,于国于民并无大碍。但是你若公然向掌控一个国家生杀大权的相国挑战,无论胜败,意义就不一样了。卫国绝不会容忍你这种狂热分子存在。你一定要和南文子决斗?”
龙旻:“不错。”
公孙鞅:“这样的话,如果你侥幸不死,就只有亡命天涯了。”
他拍了拍龙旻的肩膀,走到洪晔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洪公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洪晔:“我听过你在酒楼外吟《相鼠》。”
公孙鞅不动声色地一笑:“一旦喝了酒,任何人都喜欢胡言乱语。”
洪晔:“我认为公孙公子的一言一行,都不浅薄。”
公孙鞅:“洪公子过誉了。我只不过是一个酒色之徒。”
洪晔:“辅佐齐桓公图霸天下的管仲,也称自己是一个酒色之徒。”
公孙鞅眯了眯眼:“若不嫌这儿脂粉味儿浓,我想请公子喝一杯。”
洪晔:“敢不从命。”
46.城郊
残阳如血。
野地里百鸟归林。
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并排放着两柄剑。
公孙鞅和洪晔站在石头中间,身后是一大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郎。
南文子和龙旻分别站在石头两侧。
公孙鞅对南文子和龙旻:“两位是否打算放弃决斗?”
两人摇头。
公孙鞅:“不论生死,只此一战。两位的恩怨是否从此一笔勾销?不遗祸亲朋,不复仇?”
两人点头。
公孙鞅挪步上前,分别检查了两人的身体、手脚和口,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拔出两柄剑查看了一番,把剑放在石头上:“两位都没有夹藏暗器,剑上都没淬毒,符合决斗的条件。两位有何遗言?”
南文子看了看洪晔,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
龙旻对洪晔一笑:“你是一个好朋友。多保重。”
洪晔点了点头。
南文子和龙旻分别拿起剑,向前走了五步,相隔一剑之地,剑尖向上,摆好了架势。
公孙鞅偏头对众女郎一笑:“你们可以下赌注了。”
众女郎叽叽喳喳,争相下注。
公孙鞅转回头望着洪晔:“你指望谁胜出?”
洪晔:“我不愿见到任何人倒下。”
公孙鞅:“你真是君子。”
一名女郎搂住公孙鞅的脖子,吹气如兰:“公孙大哥,我们十五姐妹要跟你赌一把。”
公孙鞅:“怎么赌?”
女郎:“如果你输了,就给我们一千五百两金子。要是你赢了,我们就专门服侍你一年。敢不敢赌?”
公孙鞅:“好啊。如果我赢了,我要你们整天一丝不挂地陪着我。”
女郎娇笑:“只要你有能耐,为你生孩子都可以。你赌谁胜呀?”
公孙鞅:“龙公子。”
女郎:“那我们就赌南文相国胜。”
公孙鞅拍了拍她的手,宣布:“决斗开始。”
南文子和龙旻盯着对方,握剑的手渐渐捏紧,指关节渐渐泛白。
205:第五集
8
第五集
双剑交错,铿锵声异常清脆。
群鸟惊飞。
公孙鞅和洪晔默默地看着两人械斗;众女郎兴奋莫名地又叫又跳。
刀光剑影。
猝然,两人身法一错,南文子手中之剑刺入龙旻的腹中。
龙旻抛剑,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众女郎惊叫连声,又一齐大声欢呼起来。
南文子默默地看了公孙鞅和洪晔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他走后,公孙鞅和洪晔向前探视。
龙旻躺在地上抽搐。
洪晔俯身看了龙旻的伤势,起身对公孙鞅一笑:“这剑距离龙公子的心脏不过毫厘,但现在只要不拔剑造成大流血,他死不了。”
公孙鞅叹了一口气:“可我麻烦大了。又输了一大笔钱,又要找一个很隐密的地方安顿他。否则,他那如狼似虎的老婆找上门来,我可受不了。”
一位女郎凑上前来:“公孙大哥何不把龙公子送到销魂谷?那里又隐秘又有吃有玩,实在是有钱人的天堂。”
公孙鞅眼睛一亮,又犹豫起来:“可是那里的消费实在太高了。”
女郎:“公孙大哥挥金如土,去那里既能享用美食,又有绝世美女陪伴,还可以请名医为龙公子疗伤,一举几得,何乐而不为呢?”
公孙鞅想了想,对洪晔一笑:“我知道你不喜好声色。不过为了救龙旻一命,你可不可以陪我走一趟?”
洪晔看了看面如金纸、冷汗淋漓的龙旻,默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