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江文艺 2009年第03期-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民文学》。1961年是我国三年困难时期的最后一年;刊物的纸张是粗糙的;但由于这一年强调落实“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方针;《人民文学》的散文获得了空前大丰收。其中有很多作品;如刘白羽的《长江三日》;吴伯箫的《记一辆纺车》、《菜园小记》;杨朔的《茶花赋》;方纪的《挥手之间》;秦牧的《土地》;袁鹰的《井冈翠竹》等都编入了中小学教材。小说也有西戎的《赖大嫂》;马识途的《找红军》等名篇。这一年;也有宜昌作家的作品;如齐克的《神女十二峰记》;黄声笑的《唱一唱三峡》;分别载于《人民文学》的第10期和第12期。此外;我还买了1958年的《红旗》杂志合订本。我也是想了解这一年的政治经济氛围和时代特点。 
  淘旧书;我很在乎品相。此次淘的旧书都在九品左右。我也看到了很多老版本的红色经典;尽管这些书我都很喜欢;可惜书太破旧了;几成“腌菜”;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责任编辑易 山 
   


矿山草(外一篇) 作者:盛茂柏                 文章来源:长江文艺                  《长江文艺》 
  陕州司马吟咏过“未央墙西草”;朗州司马吟咏过“朱雀桥边草”;江州马吟咏过“离离原上草”……只有矿山上的草久被冷落;从未荣膺过幸运的诗环! 
  同属草的家族;命运的遭逢却殊似寸木岑楼!她们——名景胜迹之草;养尊处优;依红偎翠;何等奢华!而那“一岁一枯荣”的原上草;虽非身处山温水软之乡;但白乐天一阙千古绝唱;纵令野火千烧万焚;自该没有一丝半缕冤枉! 
  她们——矿山上的草;尝遍煎熬;历尽磨难。既从未睹聆过亭台楼榭的堂皇富丽、暮鼓晨钟的悦耳悠扬;又从未触获过红粉佳人的玉步轻盈、骚客文人咳唾成珠的宠幸……除了博学的植物专家;她们的名儿都鲜为人晓! 
  驻足地连一抔瘦土都难寻难觅;扎根处唯有岩壁的微罅小缝;作伴的是耸逼冷峻的掌子面;为邻的是巨石横陈的采掘场。上有飞石偷袭;下有炮火窜犯;纵无甘霖滋润;却有山风撕咬…… 
  任困难艰险接踵不断;矿山草总能:含辛茹苦地生存繁衍;香火不断着嫩黄、浅绿、黛翠……每片小叶都辛勤地造氧吸碳;每根小茎都积极地净化环境!没有索取;只有贡献。日日夜夜;岁岁年年;固守着怀瑾握瑜的贞操! 
  新芽;透泄春的讯息;老枝;撑退夏的灼烤;霜凝万里;非但没有冻僵;居然还摇弋着不倒的傲然;冰冻三尺;非但不能焖煞;反而戳穿了铺天盖地的冰雪封锁…… 
  活着;普普通通;平平凡凡;无须呵护;无须溺爱…… 
  死后;平平静静;简简单单;没有哀乐;没有怀悼…… 
  纵然执著得无声;但却无声胜有声地轰轰烈烈:连尸体都不肯浪抛;统化作有机肥料——催活点点、丛丛、片片新绿的妖娆! 
  万里神州的万千矿山啊;该有多少既不自惭形秽;又不自暴自弃的矿山草;在那灰褐一统的矿区;播布着绿色的涟漪!又该有多少无怨无悔;无奢侈企求;犹如矿山草般的矿山儿女;风餐露宿;顽强刚毅;任劳任怨;心系国家;兢兢业业地为迎天接日的和谐广厦;默默捧献着钢骨铁梁? 
  啊!韶华易逝;盛年难再。我今已六十有四!身虽客居江城;心则仍在矿山……为我料理后事的亲朋们啊;请将我骨灰撒向生我养我的铁山矿城吧!愿它去茁壮一片、一丛、一株矿山草;也愿它与矿山草情肖、性近、志同地迹化! 
   
  题荷 
   
  冬;扔下苍白残骸;悄悄遁去;春;拥着蓬勃锦绣;火火扑来。柳丝婀娜起娇嫩嫩之缠绵;群芳绽放着香喷喷之绚丽;小燕又剪起明净之淡云轻风;大地正争妍着醉人之姹紫嫣红…… 
  在春温暂未抵达之水底;在寒冷依旧封闭之泥层;荷;在不甘寂寞地排土拨泥。既像急于证明自己之存在;又似忙着赶填繁华之空档。当争艳竟秀之万紫千红渐老、渐融、渐空……荷;终于露出了“尖尖”峥嵘…… 
  刹那间;便铺开了“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之勃勃秾艳;或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之淡淡雅洁。任凭烈日抖威;从容地擎青摇翠;举着灼灼红霞、朵朵皎雪;幽香溢岸;清气远送。蜂蝶喜栖其上;鸟禽爱集其下;锦鳞乐游其中;“荷叶罗裙一色裁”之采莲少女;更是眷恋其间;若非那一曲曲泼珠泻玉之江南小调;谁能分清哪是荷花哪是人!随着清丽歌声愈飘愈远;世上也便有了品目繁多之莲子羹! 
  及至秋满湖塘;荷又给我们“留得残荷听雨声”之清响;和无与伦比之实惠:蓝缎般碧波上;疏散着赭褐枯叶;黑絮似沃泥里;静卧着乳白玉管。正诱人体味古人诗境;又催人品尝藕实美味!每想起荷之种种优点、样样好处;我便情不自禁地画起荷来;题起荷来! 
  责任编辑易 山 
   


小金冲植物二题 作者:吕永超                 文章来源:长江文艺                  《长江文艺》 
  八角刺 
   
  小金冲果园的八角刺长了上百年;但并不丑陋。对着它;我时常想象一幅这样的场景——乐队指挥头扎碧绿八角巾;其舞台位置背向观众的身影在一种内敛的激情中曲折成一个音符;顶端扩大并具有3个大而尖硬刺齿;是一小处五线谱标示的调性符号。二胡——杆茎的二胡在它叶面底下。贫瘠土地深处根系的幽魂;宛如乐队中首席琵琶;低俯下身演奏出的乐曲音色柔韧。从撕开的音符中渗漏出的水分;可以酿酒;可以醉人;可以醒世;也可洗心。这是否是中国风格的民乐协奏曲《八角刺》;是《八角刺》开始部分的一段华彩? 
  可惜;民乐典章中没有八角刺;但丝毫不影响我用这样的形象来比喻八角刺。八角刺用它的沉稳、坚韧;搭乘时光的流速;在阳光、雨水、草丛的山坡地头去完成属于自己的四季。 
  记忆中有两件事与八角刺有关。 
  小金冲吕姓高祖在靠近胡姓的一山岗上安睡了几百年。那山岗原来就是吕姓自留山;高祖完成了他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就与八角刺为伴;把这里作为恒久的居所。山岗因此更显美丽而温暖。每年清明节;吕姓子子孙孙;都要前往山岗;站在八角刺边沿看血红的夕阳;让一天最后的辉煌从身上慢慢滑落。 
  然而;胡姓一大户相中了高祖的安居之所。曲里拐弯胡诌他家儿子被坟沟的八角刺刺伤;扬言吕姓后人要么迁移祖坟;要么滚八角刺。 
  这山冈是小金冲人根脉所在;是小金冲吕姓子孙的精神家园。生活在清朝中期的长辈们扬起粗壮的胳膊手臂;响亮地回答:头可断;血可流;高祖坟墓不可移!但是;吕姓后人在几十年以前已经迁徙到小金冲;这山岗划归胡姓管辖。恶龙难缠地头蛇。为了避免械斗;我的长辈作出了残酷选择:滚八角刺! 
  那是一个烈日当空的正午。在祖坟下的山坳平地上;我的长辈赤裸裸不着一线;被捆束在八角刺里面;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倒地打滚;一圈;两圈……胡姓头人则坐在一旁;冷笑;吸着一根水烟观看。围观的妇人吓得浑身筛糠;有的还哭出声。面对撕裂痂壳般钻心的疼痛;他毅然决然地滚了八圈;维护了尊严。他一直盯视着胡姓头人;森严的目光如八角刺;锥着胡姓头人。胡姓头人骇怕之极的声音是没有声音;张着大嘴;支棱着耳朵;跌跌撞撞地退却了。我可敬的长辈浑身鲜血淋漓;扎满了尖利的八角刺。乡人抬他回家;用银针一根根从他身上剜刺;整整剜了一夜…… 
  我的高祖依然睡在那儿;陪伴他的八角刺不管是整齐的;还是散乱的;每一根枝条都尽可能地向上生长;姿势完全不同。即便是生命终止了;它的状态却不会终止;枝干屹立不倒;站立着的死亡凝固了一段时光;展示着曾经发生的壮烈事情;令人震撼。 
  新世纪的月光像水一样泼洒下来;照耀着秋后的小金冲果园。桃李下架上市后;果园变成了公园。园门敞开;这里有永远的约会。哪个女娃不怀春;哪个后生不钟情?同是姓吕的一男一女;撇开父母的视线;也在这里演绎山盟海誓。顿时;小金冲炸开了锅。按照族规;这种行为要滚八角刺。但是;女娃和后生性情刚烈;非他不嫁;非她不娶。女娃被父母反锁在房间;以泪洗面;后生被父母用八角刺抽打小腿之后;不是去抚摸灼痛的伤痕;而是昂起倔强的头;大声地反叛:我们恋爱;上不违法下不失礼;有什么过错? 
  族中长者在鞋帮上磕下旱烟枪中烟屎;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看在女娃高祖是当年滚八角刺的英雄;才给时间你们悔过。可是;你们错就错在还不认识过错;不滚八角刺你不知道什么叫小金冲族规! 
  祠堂大殿里铺上了八角刺;只等祭拜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