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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睡在母亲的怀抱里。他们一起越飞越高,直到天堂。
她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仿佛一点也着不了力。27年来,她一直在渴望的某种东西,在那一天,有了全面的满足。“老板”走的时候,送给了她这瓶香水“女味”。他目送着她,告诉她,他爱她。她可以随时来到他的王国,光临他的玫瑰园。他愿意为她酿造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香水。
36节:第一章 俗世追寻(35)
“那么,你觉得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是如何产生这种铭心刻骨的眷恋的?”清岚问。
“也许,他们灵魂的某部分相互需要,在那一刻,彼此爆发了。”Felix说得也并不是很清楚,他为之苦恼的,也正是自己跟苏慕的那段纠缠,他并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她追问。
“可能,有过的。”他想起昨天晚上的苏慕,那么落寞的女子。今天,她不知道去了哪儿。
“老板的中文名字叫苏无海,他在香港做生意。上次,朴华茜的葬礼,就是他为她办的,大概,她曾经是他的情妇。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苏慕和苏无海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小可,总之,他们可能也是情人关系。”
“你是在怀疑苏慕为情杀掉他的其他情妇?”
“很有可能,她内心本就缺乏对男人的安全感,而且对男性有着报复心理,很可能借着杀害苏无海身边的女人来达到报复的目的。” Felix分析道,“为此我专门调查了苏慕的行踪,半年前,她和苏无海在一家叫“五小时”的高级夜总会认识。前段时间,两个人仍然有纠葛。”
清岚频频点头,她不知道,这个苏无海到底有多少情人,而这桩案子是否就是他的情人间彼此争宠而带来的谋杀呢?
“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根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苏慕杀人。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 Felix说。
“呵呵,你是为了这猜测来到巴黎,还是为了爱情,或者,还为了你的心理咨询?”清岚微微调侃。
“苏慕不见了!”Felix自顾自地说,没有搭理清岚最后的问题。他在N次拨苏慕的电话,得到的都是“对不起,你所拨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后,彻底绝望了。
“难道她失踪了?”
“很难说。昨晚,我们还在一起,但是今天,她就不见了。”
“你以为你的来到,能够控制住她,结果,却还是让她逃跑了,哈哈。”
“我对你说的香氛花园尤其感兴趣,真的。”
“呵呵,说不定它只是个幻觉,又说不定,它里面制造着难以告人的秘密和罪恶呢。”清岚继续着自己的笑。
“你说的那个跟老板做爱的女子,又是什么身份?”
“啊!她,很特殊,是一个淡漠的女子,看上去似乎只为老板一个人存在,对所有人都不搭理。但蓝约克他们似乎称她‘小姐’。”
两个人都因此变色了,如果她确实是老板的情妇,他们该叫她“夫人”,或别的才对,为什么要叫做“小姐”。
“难道……”两个人都被自己想到的一个答案弄迷糊了。但在事情有所进展之前,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你还能记得一些细节吗?”Felix问。
“细节?我只记得香氛园的人很少,老板是一个和善而绝无恶感的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此时,清岚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个女声,对她说:“知道我是谁吗?”那声音似曾相识。
“对不起,你是……”清岚很审慎。
“还记得,几年前,香氛园,普罗旺斯……”那边身后似乎是一片潮水。
清岚忽然直觉到什么似的,背脊冰凉,但她很快平静下来,发出声音:“我不大记得了。”
“你不要装不记得,我在蝴蝶池边坐着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
“噢,我记起来了。”清岚长吁了一口气。
“我想见你一面,我知道你就在巴黎。”那边说。
“可是,我们并不相识,我只是你们老板的客人。”
“正因为你是他的客人,所以也就是我的客人。难道,你忘了那天的一切了吗?”
“你见我干什么?”
“你来就知道了,好吗?我们老板就在我身边,其实,是他想见你。”
那边是阴阴的声音。
“好吧,哪里?”
“香榭丽舍,XX旅馆502房间。今晚六点。”
电话鬼魅地挂掉了。
清岚和Felix都有些受了惊似的。但是,清岚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陷阱,香氛花园里藏着不可思议的秘密,她暗自决定不去赴约,而是静观事态变化。那个女子,难道就是那个被称为“小姐”的神秘女子?这个世界难道真有巧合——当你正在念叨一个人的时候,她却拨通了你的电话。
“小姐”,她是怎样一个背景?
第37节:第三章 香氛花园(1)
第三章 香氛花园
双修
木蓝波斜斜地走在路上,她为一个计划的实现而似笑非笑。没有人告诉过她母亲是谁,她知道她死了,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死了。父亲,那个叫苏无海的男人,却是她心里永远的爱和疼痛。她不随父姓,于是,她知道自己母亲姓“木”。
记得四岁那年,她趁保姆不注意一个人跑出去,到了一个荒郊野外。那里似乎是一个荒坟,冬日晚上,她一边走,一边哭,似乎看到一些地方燃起了磷火。她非常害怕,感觉到从没有过的恐惧。
父亲找到她之后,第一次打了她,尽管之前,父亲对她都是非常温柔的。进入幼儿园之后,她不断地问父亲,母亲是谁。父亲只是不说,她问得越急,父亲就越沮丧。他晚上会去喝很多酒。
有一次,她被父亲房间里的声音惊醒了。她推开父亲的房门,发现他和一个女人赤裸地相拥在床上,父亲裸体的刺激让她无所适从,慌忙逃开。她一个人看着星空,六岁的她,此时孤独得要命。父亲没怎么拥抱过她,每次看她,眼里都有一种怜悯而怨尤的目光,唯一的解释是她让他想起了她的母亲。
她在那之后,自闭了整整一个星期,头三天不吃不喝,蓬头垢面。父亲很着急地在外面打门,他还是不知道,女儿究竟需要什么。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这样一个女儿放在他手上,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去爱她。
他时常回忆起她的母亲,那是一个他在尼泊尔旅行时遇到的当地女子。他28岁那年一个人去爬中尼边境的世界屋脊雪山,在山腰的寺庙邂逅了她的母亲,她叫木真。当时他看到她正在那儿向着神像朝拜,分外虔诚,一头美丽的长发洒到地面上,形成一条短短的黑色河流,他看不到她的脸,只是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诵经声。她身穿藏服,右手臂挂着佛珠。
木真带着他环游了寺庙,并用流利的英语给他介绍佛教的起源、发展和现状。她说她是佛教密宗的虔诚教徒,同时修炼“无上瑜伽”。从五岁时入教,到现在已二十三年。她到这儿是来进行每天必要的朝拜。
她让他遥望雪山,并且教给他朝拜的方法。她在一边默念经文,而他也学着匍匐在地上,进行朝拜。她拨动着佛珠,仿佛一尊菩萨雕塑。
他觉得她就像一朵雪山上的白莲花,因而留在尼泊尔两年,潜心跟随木真学习佛教,并跟她一起在密室双修。在第三年的第五个星期,木真怀上了孩子。但是,对教徒来说,未婚先孕依然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于是,他恳求她回他的国家,在那儿和他百年好合。她考虑再三同意了。
但是,她生产的时候,却因为水土不服,加上长途劳顿,在生下女儿的第五天去世了。
这一切,他不知道如何告诉女儿。
他只是在她六岁那年,给了她一根哈达,让她戴上。说,这是她母亲托人带给她的,她母亲在遥远的地方生活得很好。
然后,父亲在地下室设了一个佛堂,佛堂上除了供奉一尊释迦牟尼佛像之外,还有一张美丽女子的照片。那女子神情清淡而亮丽,花瓣一般的嘴唇,鱼一般的眼睛,眼角似有一颗滴泪痣。在佛堂前,父亲经常买来新鲜的荷花,供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缸中。地下室常年点着黄色的灯,四壁都有类似于寺院的壁画,笔法细腻,如同真正的工匠描画的。但是,她后来从一个佣人那里知道,那些宗教画都是父亲一幅一幅画上去的。
她曾经看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