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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家里,既无人撞见,也决不会有人来骚扰,更重要的是我的经期刚过———隐约曾听班上女生说过,这种时候是决不会怀孕的。
时钟早已敲过十一下,现在已是十一点半了,吴源还没有出现。我想他大概因事耽搁不能来了,于是怀着深深的失望叹了一口气,准备脱衣就寝。然而就在这时,院门的铁环叩响了。
我趿上鞋,打开房门奔到院里,姑姑最宠爱的波斯白猫早已先我一个箭步蹿到门槛前“咪啊呜,咪啊呜”地叫起来。
我拉开木头门闩,敞开一条缝,吴源便急急地挤了进来。
“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闩好门,有些怨艾地问。
“聚了一屋子的人,一时走不开。”他说,一反平时的矜持,伸出胳膊就要来搂我。
“外面怪冷的,快进屋吧。”我说,同时闻到他身上一股酒气。
他有些步履踉跄地随我进了屋,来到西厢我的闺房。
“你在看书?”他努力在床头柜前站定,捏起那上面的《茶花女》问。
我点点头,拉一下他的衣角道:“快坐下吧。看你,都东倒西歪的了。”
“有这么夸张吗?”他说,有意挺直了身子站定,但还是有些飘忽,便扔了书,跨前一步手扶床栏,顺势在床畔坐下。
“饭局热闹吗?”我作出好奇状问道。
“菜还可以。遇着两个姨兄,拼命灌我的酒……”
“可是———怎么一顿饭吃到现在?”
“唔。我正要对你说呢。我大舅的小女儿刚从南京来,她在北师大读书,带来不少小道消息,所以,饭后都在听她吹牛。据她说,春节一过,文化宣传口……”
“对不起,我今晚可不想再听你谈政治。”我看他借着酒意,又有了滔滔不绝之势,忙打断他。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他眼睛饧着,忽然换一种顽皮的神情望着我。
“你自己猜。”我说,紧挨着他在床畔坐下,一只手下意识地不住抚摸着身后温馨的床,以及已经平展展地铺开的柔滑的绿锦缎被子。
“我想说,我今晚不走了,行吗?”他一歪头。
“你坏。”我说,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
“坏就坏吧。”他一把抓住我的拳头,嘟哝道,“无情未必真豪杰。你看,你把房间布置得这么温馨,都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我们已经成家好些年了……”说着,迫不及待地将我一把揽进怀里,送给我一个深长而热烈的吻。
我很快就晕乎乎的了。
说实话,这种吻既令我无比享受,也令我窒息。
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开他霸道的唇,长长地透了一口气。
“一嘴的酒气。”我说,作出一副讨厌的样子。
“我今天的本意就是要一醉方休,我也要藉此以壮行色。”
“那……”我还没能发出下文,嘴唇又被他的吻长时间地封住了。
我们就势倒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甜蜜地相拥着,双唇经久不息地粘连在一处。
他的蛮横的舌尖则在我的口腔里不停地搅动着。那似乎是一根温柔而又粗暴的电棒,每一次击打都令我浑身酥麻,颤抖不已,弄得我昏头昏脑,晕头转向,完全迷失了自我……
我不知道我胸罩的吊带是何时脱开的,只是突然感觉到他粗大的手掌已然压上我坚挺的乳房……令人陶醉的幸福随即贯穿了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瞬间……我熬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当我模糊意识到他的手终于又舍弃了我的乳房,渐渐游移到我的下体,并渐次褪去我的长裤和内裤时,我的理智才多少得到一点恢复。
天性的羞涩使我无法忍受身体最隐蔽的部位暴露在灯光下,忙坐起身,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又示意吴源关了床头的灯,拉开蚊帐钩,放下蚊帐。
第一部分:封闭的下体封闭的阴道
屋里一时间变得黑暗起来,透过薄如蝉翼的蚊帐,我才注意到由窗棂间洒进的清冷的月光。我乜斜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火星般的阿拉伯数字正跳至十二点十三分。
黑暗中,吴源已经急急地掀开被子,分开我的两腿。这时,我们家的猫忽然在窗前“咪啊呜”地叫了一声。
他忙乱的两手立时停住了,直起腰竖耳静听。
我有些冷,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兴许这个动作唤醒了他,他略加思索,终于心一横,义无返顾地一跃而上。
…………
“你,还好吗?”我嗫嚅着问。
“唔。”他含糊道。
“我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悄声说。
他这才扭过头来,心有不甘地道,“你怎么会有感觉呢?我都没能进入。”
“什么?难道你……”我既惊讶又懵懂。
“不过,也许是我自己……”他说,语气很有些颓然。
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感觉着他身体的那个部位又温热、坚挺起来,我便说:“你要再试试看吗?”
他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爬上来。
然而,上上下下许多次,折腾了差不多半夜,他已大汗淋漓,但仍不得要领。他看上去很有些垂头丧气,终于放弃了,翻下身,在我身边心不甘情不愿地休息了一阵。
后来,天快亮了,他忽然央求我:“玉,我能看看那儿吗?”
“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嘛。”
“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很不情愿,但看他很坚持的样子,还是默认了。
我因为害羞,本已闭上眼,忽然感觉到他一阵哆嗦,冰凉的台灯一下子砸在我的大腿上。
“怎么啦?”我睁开眼,欠起身。
“没,没什么。”他支支吾吾地掩饰。翻倒在床上的台灯灯管正好映照着他的脸,看上去一片惨白,目光里更掺合着一种异样的莫名惊诧。
“告诉我,到底怎么啦?”我再问。
“什么?唔,没什么,我想,我是有点累了……”他吞吞吐吐地说,注意到翻倒在床上的台灯,忙拾起来重新置回到床头柜上,然后缓缓地仰面躺下,头枕双手,陷入沉思。
直觉告诉我,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确实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于是支起胳膊坐直起身。
“……?”我用我的目光向他询问。
“……”他也回望着我,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你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体检吗?”
“体检?什么体检?考大学时做过的。”我说。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有没有做过妇科检查。”
“没有,从来没有。为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他又不吱声了。
我们在静默中迎来窗棂间透进的朦胧的晨光。
像是终于作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吴源忽然转过身抱住我的脸亲了一下,说:“玉,答应我,抓紧去做个妇科检查,好吗?”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可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说,心里充满了疑惧,忍不住一把吊住他的脖子。
他只得重新坐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地掰开我的手,说,“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么样吧,你也别紧张。怎么说呢,你那儿可能是———封闭的。”
“封闭的?!”
我顿时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血液也仿佛凝固了。
出了这样尴尬的事,他应该也是很灰头土脸的了。但他依然关爱着我,当晚就打电话来,说第二天要陪我去医院作检查,又劝我不必背太大的精神包袱,他相信这种病没什么了不起,应该还是可以做手术的……
但我谢绝了他的好意。
我想不出一个好的理由来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了解到自己身体的真相,也担心姑姑会从蛛丝马迹中了解到我和吴源已经偷食禁果。她对婚姻抱一种十分严肃和古怪的态度,一直耳提面命我:交男朋友要“宁缺勿滥”,婚前决不能委身与人。虽然后来她对吴源颇有好感,依然常常提醒我:“盖掉郎家三条被,不知郎家心和意。”
所以,我暗自下定决心:在没有得到医生确切的诊断结果和处理意见前,我将不会和任何人———包括姑姑谈论自己的身体,同时,也主动回避和吴源的一切联系和约见。
我要对自己的身体弄一个“水落石出”。
第一部分:封闭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