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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列方面并没有立即回电。
苏韦达上校有些等不及了,次日又令科恩发了一份电报。这次很快有了回音:“你昨天和今天发的两份电报均受到了干扰,请晚上再发一次。”
苏韦达上校十分高兴,以为自己的计划奏效了。科恩则把悬着的一颗心放回了肚里,他给总部发的那么多电报,还从来没有一份模糊到必须让他重发一次的地步。这是特拉维夫在告诉他,总部已经知道他被捕的消息了。
叙利亚反情报部门还未来得及继续玩假情报的游戏,哈菲兹总统便下令逮捕科恩。苏韦达命令科恩发了最后一份电报:“致以色列总理和特工机构首领:卡迈勒和他的朋友在大马士革受到我们的盛情款待。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命运。电文到此为止。叙利亚反情报特别机构。”
电报很快便被译出放在以色列总理的办公桌上,又过了一个小时,叙利亚电台广播说,国家反情报部门逮捕了一名以色列间谍。以色列国内强烈要求政府采取措施营救科恩;官方电台公布了以方抓获的10多名叙利亚间谍的名单,准备用这么多人交换科恩一个;以色列政府还打算出100万美元赎回科恩。在以色列的请求下,一些国际社会也为科恩积极奔走。但这些都被叙利亚拒绝了。叙利亚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军事法庭,宣判科恩死刑。
1965年5月18日,科恩被处以绞刑。叙利亚国内,有500多人因与科恩关系密切而被捕入狱。
上篇:圣地文化行浴血戈兰
戈兰高地被以色列占领后,这里成了叙以争端的症结,两国军队在戈兰高地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态。
以色列沿着停火线建立了一条“紫色防线”,派两个步兵守备旅驻防,并有两个坦克旅作后备防务力量。这一防线从北向南纵穿整个戈兰高地,共建筑有100多个由钢筋混凝土浇灌的碉堡、堑壕等防御工事,四周架设着高大的铁丝网,在外围布设了大片的雷区。此外,以军还在戈兰高地防线的最前沿,开掘了一条宽6米、深8米的反坦克壕沟。
叙利亚为收复戈兰高地,一直在等待时机。1974年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叙利亚和以色列再次在戈兰高地展开殊死争夺。
战争伊始,以色列被打得焦头烂额,手足无措,以色列精锐部队第7装甲旅奉命前往增援。第7装甲旅以善打恶仗而著称,曾多次征战西奈半岛,战功煊赫。指挥第7装甲旅的是阿维多尔·本杰尔上校。
本杰尔率领手下与叙利亚军队展开殊死拼杀,在力量悬殊、主阵地失守、全旅只剩下7辆坦克的情况下,仍顽强抵抗。叙军数百辆坦克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向以军包抄过来,本杰尔向师长拉斐尔呼叫:“敌军太多,我们快守不住了!”师长近乎恳求地说:“求求你,本杰尔,求求你再坚持30分钟,增援部队就会赶到。”
本杰尔的军队与叙军激战了4个昼夜3个白天,早已疲惫不堪。援兵总算盼来了,但也只有11辆坦克,这是188旅被叙军打剩的全部残余了。奉师长之命带领这支小分队赶来的是约西中校,战争爆发时,他正新婚燕尔,和妻子在喜马拉雅山度蜜月。得知国内战火四起的消息后,他提前结束婚假,主动从万里之外归返以色列参战。
约西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他勇敢善战,机智沉着,在赶来增援的途中,已摧毁了30多辆叙军坦克。与本杰尔会合一处后,以军共有18辆坦克,仍无法抵抗叙军铺天盖地而来的坦克大军。正在他们准备背水一战,做最后的博斗,然后壮怀激烈地为国捐驱时,无线电波传来叙军第7师和阿尔蒙尼特山的叙军都正在撤退的消息。
本杰尔和约西相顾无言,继而会心地一笑。原来,在本杰尔率领的以色列第7装甲旅抵抗叙军的4昼夜当中,以色列利用这一宝贵的时间,调集了数个现役和后备役旅,投入戈兰前线的战斗,才使战局转危为安。
第四次中东战争后,戈兰高地仍处在以色列的控制下,1981年,以色列议会通过法律,正式将其兼并,归入自己的版图。
上篇:圣地文化行赫尔蒙之雪
赫尔蒙山是戈兰高地的最高峰,海拔高达1860米。这里冬天常常白雪皑皑,人们站在10多公里外,就能看到那冰雪凝就的“白帽”在和煦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而那山腰间的积雪,又像是帽檐儿的花边。
我们第一次到赫尔蒙山时,正值春天。戈兰高地的山脚下阳光普照,暖风阵阵,大家身上都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车开到半山腰时,天下起了毛毛细雨,一股股的寒意隐隐袭来。越往上,感觉越冷,小雨也变成了小雪。再向前去,只见天地间白茫茫混沌一片,劲风夹着鹅毛大雪,劈头盖脑地刮来,仰望山顶,觉得是那样遥远和高不可攀。
我们把车开到一个小小的停车场停住,这里还远未到达顶峰,但车到这里却再也无法前行了,前面的一段路,只能改乘缆车。不巧的是,管理人员遗憾地告诉我们,因为风太大,到山顶可能有危险,缆车停开。我们只能望雪兴叹,索然而返。
在没风的日子,赫尔蒙山的冬天,是游人最多的时候。以色列一年四季气温都较高,很少有雨,更甭说下雪了。因此,雪成了以色列人喜爱的罕见之物,冬天到这里赏雪,滑雪,更是他们的一大乐事。秋末冬初,赫尔蒙山的第一场大雪便悄然飘落,游人和体育爱好者纷纷结伴而来。为满足游人们的需要,以色列旅游部门在这里开设了直达山顶的缆车道。
我们第二次来的时候,已是夏初时节。赫尔蒙山高地寒,冬天落下的积雪尚未融化,仍在顽强地向游人们展示自己的高洁可人。这回,我们总算如愿以偿,得以乘缆车攀登赫尔蒙山。
缆车离地面很高,一眼似乎望不到另一头。刚坐上,禁不住心头一阵打鼓,如果不幸从车上掉下来,那这条小命不死也得摔个重残。正思忖着,缆车已缓缓向上滑动,愈往前,地势愈加陡拔,也愈感到危险正一步步向我们逼拢过来。既来之则安之吧,这么想着,也就慢慢平静下来,开始大胆地四处张望。
浩浩的阳光下,刺眼的白雪毫不客气地向我们散发着它的光芒,风儿清冽地扑面而来,呼呼地带着哨音,顿使我们感到少有的新奇和兴奋。一些已褪尽雪衣的地方,奇形怪状的石头争相露出狰狞的面目。四周山峦起伏,一座座兀然耸立,以其静寂的深沉显示着自己胸襟的博大。离山顶越来越近了,山风也越来越大,我们一个个终于忍不住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厚衣穿上。
缆车到达山顶。我们无言静立风中向四周俯瞰,对戈兰高地的战略重要性有了进一步的体会。这里向东可以看见戈兰高地壮观的全景和通往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的山谷。向西南望,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海法大学的高塔,甚至会看到特拉维夫的郊外。
难怪在禁止游人继续攀行的更高处,一片浓浓的绿荫中隐藏着虎视眈眈的哨所,荷枪实弹的以色列士兵严阵以待,目不转睛地窥视着前方。对叙利亚而言,收复了以色列占领的这块土地,便可对以色列的地势、地形一览无余,处于居高临下的优势中,进可攻,退可守,将攻防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伫立在赫尔蒙山巅,颇有风景如画而又高处不胜寒之感。“赫尔蒙”,希伯来语的意思是“禁地”,也就是只有上帝才能涉足的地方。而我们居然来了几次,不禁庆幸,同时也难免生出一些感触。这里确实是一块好地方,但地方再好,终究是人家的,赫尔蒙山,乃至整个戈兰高地,毕竟不是以色列的领土,这片土地物归原主,当属公平的要求。
我们一边在心中默想,一边观察四周的景色。清风瑟瑟,万籁无语,凝固了一冬的冰雪尚未彻底融化,不少山坡上的土地还在为吸纳阳光、挣脱寒冬的桎梏做最后的努力。我们忍不住在心中默默祝福:让和平的风儿,快一些吹拂,让和平的曙光,快一些煦照这片美丽的土地吧;让叙以两国人民,早一天化解相互间的隔阂与敌对……
上篇:圣地文化行死海——地球表面最低的地方
从宗教圣城耶路撒冷驱车东行,地势急剧下降。汽车在赭黄的荒山戈壁中逶迤盘旋,越往前走,耳膜的压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