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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关于乱伦行为的讽刺是,先不管人类是否真的被预设成有避免乱伦的能力,一个人的身体会逼促他或她进入一个很显然是乱伦的关系中,是因为他们可能判断目标不是近亲。当然如果判断正确,此行为就不是乱伦,但是当身体遇到如此微妙的判断时,当然不可能绝无错误。也就是说,真正讽刺的是,“乱伦”可能发生在当行为最不可能是乱伦的时候。在本场景中,男人感觉到“女儿”的性吸引力是事实,而女孩对他也有相似的感受,至少在潜意识中,他们都怀疑彼此不是真正的亲生父女关系。
虽然我们知道男性与女性对于确认亲属性的反感程度有差异,但要去解释为什么有些人会置身于乱伦的关系,而大多数的人不会的话,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不过,环境和机会可能也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本场景可能是比较极端的家庭状况,再加上男人对女儿的态度非常开放自由,这可能也都有关系。不过他们对于彼此的吸引力却是内在的。
潜伏性基因的风险只是可能,不是绝对的,而有些动物因为演化或是人类介入的缘故,近亲繁衍利反而利多于弊的例子也是存在的。这里有趣的不是这些情况的本质为何,而是当乱伦在某个族群中十分普遍时,基因上的问题反而会消失。换另一种方式来说,是基因的问题让乱伦行为变得毫无益处,大多数动物会避免这种情形发生,但奇怪的是,基因的问题是因为大多数动物会避免才存在的。因为两组危险的基因很少彼此相遇,所以才能够潜伏隐藏好几代,可是它一直存在,只是隐藏起来而已。只要有两组真的相遇了,生出的这个个体也会死亡,不会再繁衍,而这两组基因也就消失了。在近亲繁衍行为很普遍的物种中,有少数几个例子显示,危险的基因因为经常相遇,也就很快地在此物种中消失了。
最有趣的一个例子是一种寄生在老鼠身上的小虱子。在这个物种里,母虱会生下后代,就像人类一样。但是性别比例非常偏重于雌性——它只怀1个儿子却有20个女儿。不只在虱群中近亲交配的事情很普遍,甚至在下一代出生前就会发生。儿子还在母亲身体内,就会到处漫游,播种给那些它的姐妹们。当小虱生下来时,就已经又怀孕了。不过这个儿子在母亲身体里就死亡了。
虽然不是很普遍,不过却可以举出一个近亲繁衍而获得成功的例子,就是黄金鼠。世界上所有的黄金鼠,不论在实验室、宠物店还是家中的,都是1930年从叙利亚捕获的一窝鼠繁衍而来的。这一窝中只有3只保留下来,在1938年进口到美国的就是这几只的后代。这种从第一代开始的近亲繁衍,使原先出现在广大鼠群中原始的潜伏性危险基因被排除了,它们成功地居住在世界各地。新的潜伏性基因会从突变中出现,但即使如此,黄金鼠仍然是因近亲繁衍而繁荣兴盛的证明。
因为人类分属的族群种类更多,所以会对近亲繁衍的行为十分厌恶,而本场景中男人与女孩的行为是不常出现的,大多数的读者也会认为这样的行为令人厌恶。但是如果他们的关系最终并不是乱伦,那又会如何呢?
本场景中的男人最终还是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实验室的报告也能够让他计算出在这次性关系中的风险有多大。但是从另一些观点来看,那张纸上面写了什么到底有多重要吗?不管上面说什么,他们都是原来那两个人,历史、环境和感受都没有改变过。如果不是他们的脑袋而是他们的身体决定这个潜在的近亲繁衍关系,那反而可能是两人通往繁衍成果的大道。至少目前从婴儿的健康和活力上来说,他们的行为并没有造成不好的基因反应。当然,如果他们再生孩子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可能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上一个场景(场景15)的讨论中指出,当男性有父性确认的疑问时,他们通常会偏爱那个可能是亲生的女儿,甚至超过可能是亲生的儿子。我们现在可以知道为什么了。如果男孩不是男人的儿子,他几乎无法从少年那里进一步增进他的繁衍成果,因为男孩不会对家族做出贡献。然而,如果女儿是男人的女儿,不管她将来跟谁繁衍,她会是他通往繁衍成果的道路。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儿的话,那么她就是一个潜在的配偶。
我们现在才看到这个原则的一些皮毛,而我们将要看到另一个原则。下一个场景描写的是年轻女孩被“家庭”成员性虐待的故事。
第五章 家庭冲突场景17 虐待儿童 (1)
“妈妈,晚上不要出去,”年轻女孩抗议着,“我讨厌你出去。”女人叹了一口气。她的女儿13岁了,正在转变成为一个女人。
“我一定要去,”女人回答,“今晚对你爸爸很重要,我必须跟他一起去。更何况哥哥会照顾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不是我哥哥,我希望他不在这里。我讨厌他!”
“不要这样说。”女人回答,“他很好——而且他对你很好。我都还没有时间听听你们的故事呢。”
女人有点勉强地站起来,准备离开女儿的房间。这是女人在3年内第二次怀孕了,她不太想绷着脸对着大女儿。女人在门廊上停了一下,第三次提醒女儿,她最小的妹妹已经睡着了,弟弟等着听床边故事,还有她不到半夜不会回来。
“不要整晚待在房间,”女人又添了一句,“跟哥哥说说话,他喜欢那样。”
在女人小心地走下楼梯时,她心里希望着女儿能够表现得好一点。年轻女孩不喜欢她现在的伴侣,伴侣的儿子也是一个问题。女人不大能相信自己的生活在过去5年内改变了这么多,当时她的前夫离开她,而她必须独自一人照看两个孩子。那个时候,女儿才8岁,儿子还不到1岁。在遇到现任伴侣之前,女人辛苦地独自抚养他们。现在这个男人的前妻死了,自己也有一个12岁的儿子。男人在经济上相当不错,工作前景也很好。他们相遇两个月后,女人就怀孕了,现在她又怀孕了。
一开始女人的新伴侣能够照顾她和她的孩子们,不过接下来的3年她也曾自问跟这个男人同住是否是正确的决定。最糟的时期是在女人怀了他们第一个女儿的后期。小女儿现在差不多9个月大了。在那段时间,与前夫生的小男孩正处于“糟糕的两岁”期,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哭和发脾气。新生的小女儿严重地过度哭泣,也为她和新伴侣间带来紧张的气氛。她的新伴侣那时候工作非常努力,有时会在紧张压力之下爆发出来。即使女人在场,男人有时也会因为女人的小儿子不肯合作而打他。而且她相信,如果她不在场的话,男人会打得更凶,因为女人常看到自己儿子身上不明原因的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女人现在对于未来感到很乐观,她觉得现在比他们相遇的时候好太多了。再过几个星期,她的继子就要离家上大学,她的女儿、儿子也都在学校表现得很好,3岁的这个女儿很贴心——而且女人又怀孕了。如果不是大女儿强烈地憎恶她的继父及继兄,女人的世界是很美好的。
不过,这个时候女人心里惟一的事情就是今天晚上的宴会。这是一个特别的宴会,她已经期待很久了。女人几乎没有注意到大女儿没有走出房间看他们离开——女人和她的伴侣衣着光鲜,跨进特地前来接他们的豪华礼车里。这就是她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拥有的生活。
女孩尽可能地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写功课什么的,一直到拗不过弟弟要求她说故事为止。虽然弟弟要求她念点别的,但女孩坚持念《巫婆的糖果屋》给弟弟听——这已经是第五个晚上了。当她关掉灯说晚安的时候,看了一眼“妹妹”,她可以听到继兄在电视体育节目的嘈杂声中在楼梯间走来走去。
女孩确认了他可能会待在那里一会儿后就走进浴室冲澡。至少这是惟一一间她可以上锁的房间。她已经说了快一百遍了,自从在“那件事”之后,她要求在房间加一个锁,可是母亲及继父都不答应。他们说这样太危险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不能进去,怎么办?女孩不敢告诉他们真正要锁的原因,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懒得再说服他们改变主意。
冲澡完毕,女孩披上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