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年拉开车门,接过连野的塑料袋。回到车上,连野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看了一眼连野。发现他没吃,而是坐在那里点上一支烟。“怎么不吃啊?”“一想那傻逼在那里撒尿,我就恶心。”“尿车轱辘上了,又不是尿你身上了。”邵年接了一句,他说的让我感到恶心,我把吃了一半的包子扔到了外面。“少白,你说我们刚才窝囊不窝囊?”连野话没说完,就准备发动车子。“别开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觉得窝囊,你们兄弟俩帮我出气,你连野觉得窝囊,我也不会看着不管,要不你今天晚上回去都睡不好觉。”我实在是太了解连野了。邵年一笑,“我靠,我看出来了,今天你们收拾一个不舒服啊。”“连野,你把车停到大成街那边去。别熄火,老规矩,速战速决。”“哦了!”我跟邵年下了车,看着连野把车子停到了街口的暗处。看着连野小跑回来,我们三个又重新返回粥铺?
我刚推开门,连野一个箭步冲进去。我这才看见,此时连野手里拿着那把五连发,在右边的墙角,那几个人坐在那里。那个穿蓝西服的人,嘴里仍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邵年经过门口的啤酒箱子的时候,随手抓出一个瓶子。连野已经到了那几个人的近前,我们的出现让他们感觉非常意外,更意外的应该是连野手里的那把枪,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连野已经一枪托砸过去,第一个见彩的就是那个三十多岁所谓大哥的男人。一下子载到地上,桌子被他带翻了,碟子盘子碎了一地,旁边几个人没敢动,连野用枪托挨个修理,把那几个人砸得满头鲜血?
不到一分钟,解决战斗,桌子翻了,碗蝶的碎片散了一地。邵年手里的瓶子也碎了,那几个人倒在地上。连野走到向车上撒尿的人,蹲在地上抓起那小子的脑袋说:“市政府三令五申,不让随地大小便,你不知道,啊?你他妈尿就尿了,不道歉还装你妈的大爷啊!”那小子不说话,头上血滴在地上。邵年看了一下周围,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张餐巾纸,认真地擦着手。所有的食客都被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惊呆了。连野又走到那个穿蓝西服的人面前,“‘大哥’?你是谁‘大哥啊’?你觉得你是老大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就打你了,服不服?啊?操你妈,你不服,你可以到动力找我。”连野说完,直起身,照着那人的肚子上,又狠狠地踢了一脚。在场的服务员都吓呆了,远远地躲在一边。邵年拉了拉连野:“走啦!”走到收银台对老板说:“没报警吧?”老板慌忙摇摇头觉得不对又点点头。邵年冲着那些服务员一笑:“对不起啊!?
我们三个走出来,急忙向车子那边跑过去,连野上了车,伸了一个懒腰:“爽!少白还是你了解我,今天不打这孙子,我得好几天睡不好觉。告诉我南岗少来,他妈的,他以为他谁啊!”我没接他的话,“你赶紧把枪送回去,你跟我不一样,你没有持枪证。”“你不是有吗?”连野说完哈哈大笑,“你就作吧!”我们径直走向车子。车子仍然回荡着迪吧的嗨曲,连野开心地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也许是自己的一股怨气终于发泄出来,或者我觉得在金豆子的耳朵上打一枪也算是为刘洋报了仇,那晚睡得特别沉实?
?
《我的黑道病历?
(七?
事情过去几天了,金豆子那边也没什么反应,估计是吓坏了。正当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我却接到王勇的电话?
“你小子够狠的!?
“王哥,我又狠什么了??
“金豆子的事儿是不是你们干的吧??
“呵呵!”我一笑算是默认?
“我昨天才知道,金豆子已经疯了,现在在江北的精神病医院呢。?
“他们家没想报案吗?不是省厅有人吗??
“没有动静,你也别太侥幸了,自己注意点。?
报应,心里很舒服。再想起刘洋的时候,不是满眼的忧伤,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的微笑。想想王勇的话,琢磨起来,似乎他所指的方式并不是象我们所做的那样,但是最终结果,我想也对得起刘队和刘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春天已经悄然来到。这一天我突然接到老黄的电话,让我去一趟局里。我刚找到老黄的时候,发现老黄有些奇怪。他把我拉到办公室里,关上门?
“我说臭小子,金豆子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金豆子,他有什么事啊??
“你跟我还来这套,那小子病好了……?
“什么病不病的,我都不明白你说什么。?
老黄将一个卷宗扔到我的面前,我打开一看惊呆了。金豆子清醒了,而且报案了。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审视着老黄的神色。“我可以跟你说,是我干的,不为别的,就为刘队,还有洋洋,什么叫法。这样的人都能逍遥法外,我真不明白我们干警察的,怎么去保护人民安全……?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这材料是上面刚下来的,金豆子右边耳朵被打掉半拉。现场找到了一?7式手枪弹头,所以上面感觉这个案子应该是警察内部人做的,对外没有张扬,在内部开始秘密调查。?
“开玩笑吧,有什么证据啊??
“亏你还是一个警察……我们能破案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每一个案件都有疏漏,查案子你不知道讲究一个因果关系吗?你不觉得你有重大嫌疑吗??
“反正没证据又能把我怎么样??
“证据?想有就有,不需要多说程序上的问题吧。只要把你的枪送去一验……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看在老刘的份上,听我一句话:自首。?
老黄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想这样,没招,趁我们还没找到你的时候,你自首。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
“我能被判几年??
“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属于内部案件,本身金豆子的案子就是一了百了,至于你这个我劝你回家跟家说一声,有什么关系马上使上,其他的我帮不了你什么。?
“我考虑考虑。?
“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我在这儿等你!?
从局里出来,双腿异常沉重,我没有回队里,而是去了王勇新开的饭店?
“……王哥!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都怪我都怪我,没把话跟你说清楚。你别急,老黄既然事先找你,我想他应该有办法解决,他什么人,我了解。这个事暂时不要跟家里人说。至于其他的事,我去办。?
我喝了点酒,王勇开车把我送到家就去找他省厅的朋友?
第二天,我仍象以往那样,按时到了队里,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所有人都看着我不说话,是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短短还不到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冲大家一笑,就直接去了分局。老黄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一个手铐。他看了我一眼,“坐!跟家里说了吗?”我摇摇头。“不说也好。你等会我去看看老陈来了没有。”老黄出去了,我看着桌上的手铐,一会它就会剥夺了我的自由,我的警察生涯就这样结束了。我把手枪拿出来,摆弄着,“宝贝啊宝贝啊,你又要换一个主子了。”老黄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见我手里拿着手枪先是愣了一下,后面跟着陈局。老黄坐在那里:“是不是特喜欢这东西。”我点点头,“知道为什么咱们都说这个东西邪行吗?”陈局一脸凝重:“先别说枪了,你说你小子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事儿,我怎么跟你叔叔交代啊。”我没说话低着头坐在那里。陈局转头问老黄:“这个事你说怎么办?”老黄喝了一口茶,“我当了快四十年的警察,第一次玩心眼。”陈局有点耐不住了:“你心里肯定有谱,快点说,我一会还去厅里开会呢。”老黄白了陈局一眼:“你先走吧,这个事你就别管了。”陈局走了,老黄一伸手,把我的枪接了过去?
我被秘密拘捕了,暂时关押在动力分局的拘留所里。老黄亲自把我送进去,把我独自一个人关在一间小屋里。狱管知道我的事情,对我格外照顾。但是这几天,我的意识始终模糊,想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连野第一个来看我,显然,他们家老爷子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告诉他的。几天没回家,父母也觉得我肯定出了什么事,便找到局里,得知道一切的时候,母亲惊呆了,坐在对面只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久久不说话,父亲倒是显得异常镇定,问了些过程便找三叔去了?
走到这一天是我没有想到的,作为警察我没有想到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