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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几位大哥,兄弟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吗??
“不许说话!”邵年狠狠地说?
“求求几位大哥了,饶我一命吧??
“怎么了,害怕了,不是很牛逼嘛。你不是说在哈尔滨黑白两道都拿你没招嘛!”连野骂了一句?
“今天让你看看我们是什么道的,看谁能救得了你!今天你的小日子到头了……?
车子顶着蒙蒙月色,开出路灯,车子颠簸了一会,就在一片庄稼地里停了下来?
“就这儿吧?”我看了一下周围,比较安静,地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青雪。“你给我下去吧!?
金豆子被邵年一脚从面包车上踹下来,滚到地上。大概是撞到地上的什么东西了,捂着脑袋“哎哟,哎哟”发出阵阵呻吟。“就这儿吧!我看着地方不错,那边就是火葬厂,做完了,明天就拉进去炼了。”连野说完哈哈大笑。金豆子躺在地上,已经吓得蜷缩得象一只被碾到尾巴的毛毛虫。我四下看看,已经入夜了,只有远处几点灯光。我走过去,把金豆子从地上拖起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给你一分钟。”说完,我拿出手枪,顶在他的脑袋上。“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话没说完,已经嚎啕大哭。“呵呵,不是挺能的吗?今天怎么熊了,是不是快尿裤子了,啊!”连野蹲在那里用枪把敲着金豆子的脑袋。“我真不想死啊,几位大哥,求求你们了。”话没说完,金豆子猛一转身,企图站起来,连野一脚踹在他的腿上,他摔在一边,踉跄地翻起身,跪在那里,拼命地磕着头。“别磕了!”连野用脚抬住那个脑袋,“坏事儿做多了,说什么都晚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吧!”“别跟他废话了,抓紧时间……”电影看多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演员,而且现在才是最真实的。我把口罩正了正,有点喘不过气来,“不杀你也行,你答应一个条件。”“你说吧,什么条件。”“把衣服都脱了……”连野跟邵年同时看看我,他们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脱不脱?”金豆子犹豫一下,赶紧宽衣解带,一转眼,赤条条地站在风中。“你他妈多窝囊吧你,最看不上你这种人。”连野踢了金豆子一脚。我一拉枪拴子弹上膛,“跪下!”枪口重新顶在他的脑袋上,“你应该死!”……啪!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瞬间迸发,转而消失在夜空中。金豆子的身体一头载到地上……我从上捡起那个弹壳放在兜里,“走!”邵年把金豆子脱下来的衣服拿到了车上,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金豆子,“走!”车灯撕着黑夜,在街头上飞奔着。我握着枪看着外面。“对了,我忘了问你了,车牌子摘了吗?”我这才想起来问?
连野说:“用你说,出来之前我就卸了。少白,今天算是给你家洋洋报仇了。”“报仇?如果是报仇他今天应该死!说实话,我刚才真想一枪毙了这个王八蛋。他妈的,我觉得自己够混蛋的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还混蛋的人!”连野一边开车一边骂着?
“算了,好好开你的车吧!这样的人给他一个教训得了。我让你带的子弹呢?”我从连野手里接过一发子弹,压在自己的弹夹里,把那枚空弹壳扔出窗外。“什么味啊?怎么一股尿臊味。?
“这个这个,那小子的裤子。”坐在中间的邵年说。“我靠,那小子尿裤子了。”邵年捂着鼻子打开车窗,将衣服裤子扔出窗外?
“我看谁还牛逼,看谁还敢当着我的面喊:他黑白两道好使。操!”连野正正了腰杆。车子箭一般飞驰而去?
“唉!少白,我刚才真没想到你真开枪!你枪口转慢点,那小子就真死了。”连野转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枪一定要放,要不我让你带子弹干什么。这种人崩掉他半只耳朵算是记号,但是我不能杀他,因为我是警察……?
我们把车开到西大桥的郑记粥铺,把车停在了旁边楼下的黑暗处。我把枪插在枪套里,我接过连野的枪放在座位下面。我们三个人钻进这家小小的粥铺。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吃饭的人还是很多。三三俩俩的,东一桌,西一桌的,本来就窄小的地下室,已经没了空位。邵年四下张望了一会,摇摇头。“换地儿!?
“买点东西,车上吃吧!大半夜的折腾什么。”我转身回到了车上?
我坐在车里,回想着刚才那一幕,也许真象连野说的,那人作恶多端,的确该死。但是我真不想杀人。或者说,法制观念强一些,我不想犯罪?
这时候,从粥铺里钻出一个人,四下看了看,最后走到车前。原来是个小急的人。看四下没人,居然对着我们的车方便起来。车里没开灯,我坐在里面,本身车子玻璃又粘了玻璃纸。我想这个人一定以为车上没人。我轻轻地掏出手枪,瞄准那个人的额头。我在想:只要我手指头轻轻一扣,一个生命就瞬间因为一发子弹的正常击发,而与明天的太阳说再见了……突然觉得活着真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正当我想着的时候,邵年和连野拎着两个塑料袋走过来,正好看见那小子在他的车轱辘上洗刷刷。连野大喊一声,那个人吓得一个机灵,赶紧提裤子,此时邵年已经走到近前,一伸手,抓住那小子的脖领子:“兄弟,挺会找地方啊!啊?”话音没落,连野已经飞起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我在里面清晰地感觉到,肉体撞击车子时的震动。听着连野骂着:“哪尿不行,往我车上尿,存心让我晦气是不是。”我坐在车里没动,不声不响地隔着玻璃看外面?
“你他妈什么习惯啊,拿你衣服给我擦了。”连野又想伸手,邵年说着回身挡住连野。“我尿什么了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尿了。牛逼是吧!敢他妈踹我。”说着撕撕扒扒地想还连野那一脚。邵年一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将那人顶在车子上。“操你妈的,给我老实点!”“你他妈放开我,听见没有。”那人仍然嘴硬着。连野急了,“我让你嘴硬!”一脚又踢过来。我看不见他踢在哪里,但是车子又忽悠地颤动了一下。“你们他妈敢打我,大哥,大哥……”那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这时候从粥铺里跑出四五个人冲这边跑过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蓝西服的男人冲到近前,“东子!东子!怎么了?啊?”我一看出来这么多人,车上还有枪,我怕事情闹大,就急忙拉开车门跳下车。邵年仍然没有松开那只手,连野转过身挡住邵年。“怎么回事,你们放开他!”邵年一手掐着那人的脖子,回过头平静地说:“你问他吧!”我下车的一刹那,我看见那人惊异地看着我,也许他压根就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会被我看见,他更想不到。刚才他撒尿的时候,会有一把枪距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是误会,你那哥们在我们的车上撒尿,我兄弟急了点。”我一把手拉住连野说:“没什么,是个误会。”我示意邵年放开那小子。也许是那小子压根就没想到车上有人,所以也就没抵赖,拍拍衣服,恶狠狠地看了连野一眼?
“就是往你们车上撒尿,你们就动手啊。把你车淹了,还是怎么的,多大个事儿啊!”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看挨揍的人,抬手推了我一下,我用手搪开。“事儿呢,就是这么回事儿。打也打了,大半夜的,你们真想整事,那我们就奉陪。”“我说小子,别太牛逼了。不是好事,知道吗?”那几人似乎有意思动手,向我们靠过来。此时我的拳头已经攥紧,要打他那个部位,已经在视线里标上了记号。不敢说能迅速撂倒几个,邵年、连野凭着我们四年的特种兵,我想跟他们五个交手,应该不会吃亏。而此时,我却想起了王勇说过的一句话:你是警察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不犯毛病吗。不管金豆子会不会报警,我们也不应该让谁记得我们,或者记得我们的车?
几秒钟的僵持后。撒尿的人,拉了拉三十多岁的男人,“算了,大哥!走吧,走吧!”也许有台阶谁都会考虑一下,“操你妈,你们听好了,下次别再让我遇到你们,以后少在南岗晃悠。”说完那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身边的几个人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邵年拉开车门,接过连野的塑料袋。回到车上,连野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看了一眼连野。发现他没吃,而是坐在那里点上一支烟。“怎么不吃啊?”“一想那傻逼在那里撒尿,我就恶心。”“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