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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无从谈起。
因此,今天的官员只与老板交朋友,不与老百姓交朋友,已经不是什么“官僚主义”给出的,而是体制给出的。做官就必须“站在党的立场上说话”,不能“站在群众立场上说话”。只要从上到下的官僚体系都认定一个道理:经济发展和增长是老板带动的,官员们的行为特征就不出格,就很正常。
而且解释起来这还天经地义:发展经济本身就是一种资源配置活动。既然资本中大量存在外国资本和私人资本,你就不能不与资本家一起设计资源配置。而且你不给他们点甜头,他们就跑到别的城市去配置资源了。资本主义,就是承认资本才是财富创造源泉的主义!如果注意到仅仅从2005到2008年三年中,非国有经济占全部工业的企业数从90%上升到95%,资产比重就从52%上升到56%,利润总额从56%上升到70%。房地产公司中94%是中国老板和外国老板。商业服务业中基本全部是私营和外资,就连金融业,国有资产比重也已经低于英国和美国(金融风暴后)。官员们“工作重点”越来越围绕私营和外资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
如果毛泽东在六十年代提出“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反映在党内”,那么现在就根本不同了。现在党的干部直接就与资本家泡在一起了。天天一个酒桌上吃饭,一个酒场、歌舞厅、桑拿房里谈工作,阶级斗争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最后评论一下作品中的房地产老板。记得前年看凤凰台一个关于房地产的节目,里面一个所谓专家说房地产是很有学问的行业,要很多智慧。贫道当时就觉得很可笑。可以说,《蜗居》里大江置业董事长陈寺福就是房地产商的典型形象:头脑简单,心狠手辣,精于拉关系疏于管理。中国的房地产行业是所有行业中最不需要头脑精明、善于管理的老板的。房地产商只要具备一个能力:能从政府和银行套出土地和贷款。除此之外,什么能力都没有就可以变成一个身家数十亿的老板。甚至越傻越成功。他们不要说与开发、设计、制造、销售产品的生产企业的老板相比,就连一个开饭馆的老板相比,也不需要更多的能力。在今天有点房子就排大队的情况下,有地就发财了。有了地就有贷款。设计有设计公司,基建有监理公司,销售有销售代理公司。只要老板会拉关系,剩下只有财务人员就干起来的房地产公司都有。因此,什么王石、潘石屹……等,都可能是很蹩脚的经营者——即使他们成功也不妨碍他们可能是。至于那个成天放炮的任志强,基本就是个京城混混。掌握着雄厚的国有资源,房地产做得很不怎么样。装得像个成功的房地产老板,查一查资料就知道了。华远集团的房地产规模别说在全国,就在北京也算不上什么。如果不是靠上市救了命,能混多长时间都难讲。任志强也就是靠认识了几个经济界精英,扮演他们在行业内的发言人而已。所以,当贫道看到《蜗居》里的陈寺福时觉得很亲切,很真实——除了贪婪,只剩下做些下三滥事儿的能力。
《蚁族》一书透露了这样的信息:蚁居和蜗居的小资们,未婚人数占93%,未婚者中没有恋人的占49%。与异性同居的人占到被调查对象的23%,但这群人中最近一个月内有性生活的人占到被调查对象的33%。显然,小资们的生活中本来是没有“性”的。他们没有条件有性,没有胆量有性。同居一个月中三分之一没有性生活,要这样看,《蜗居》是不是有点细节不真实?其实细节很真实,小贝与海藻同居好长时间也没有性关系。他们倒不是没有条件,而是没有胆量——因为还有更远大的目标,精神紧张得像“革命不成功就不结婚”一样。《蜗居》所有性生活场面都是官员与二奶的。这怎么不真实?真实得很嘛。
李司长说《蜗居》里有黄段子。其实官员们在饭桌上主要交流的就是这些黄段子,比这黄的多得是。包括女干部一样能说一串。李司长这时候一定也不会落后。
当然,《蜗居》并不是一部完美的作品,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后面的狗尾续貂,让一个悲剧气氛的作品变得不伦不类。其实,即使不这样写,也能有所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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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多会来的:《蜗居》果然是批判现实主义作品吗?
《蜗居》果然是批判现实主义作品吗?不,它是超现实主义作品,——兼对艺术欣赏作一些扫盲性宣讲
写这篇小文,估计会得罪不少左派网友,——他们是那么激赏《蜗居》,以至于歌颂得连篇累牍、激动得热血贲张。尤其是邋遢道人兄,更是作出了这样的评价:“《蜗居》的出现是消亡了差不多七十年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的回归,达到了‘海派’文学的顶峰。无论如何褒扬这部作品,都不足以反映这部作品在中国文学史上的位置。”(见邋遢道人:《评〈蜗居〉1:一部久违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一文)这样的赞扬、肯定在网上比比皆是,可以说巍巍乎如高山、浩浩乎如江海。然而,《蜗居》果然当得起如此褒奖吗?
必须承认,很多左派的看法很深刻,邋遢道人兄的评论也很精彩。但深刻、精彩之外,亦有总体把握不准之大憾。这一点,集中体现在对《蜗居》的定性上,即认为它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作品”。那么,它究竟算不算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作品”呢?在洒家看来,它不仅不是批判现实主义作品,相反,却是一部典型的浪漫主义或者说超现实主义作品。换句话说,洒家认为,《蜗居》不仅总体上不是一只“投枪”与“匕首”,相反,却是一台裹着批判外衣、而行歌颂之实的“血谏”表演,——如同某些古大臣对皇上的逆颜“直”陈,“犯颜”的表象掩盖不了它宣誓效忠、邀功请赏的本质。“犯颜”,在很大程度上,是表扬的一个变种,是一种逆向思维、肯定自我、肯定上峰的反方向“作秀”。
首先,《蜗居》从根本上来说,“批判”不是其目的,“表扬”才是其本质。尽管它批评了一些东西,比如房市的黑暗、普通百姓生活的困顿,“批评”力度大、现象采集典型。但上述所有的批评,却不是为了让你进一步追根溯源、思考其发生机理、探索其解决之道,而是为展示宋思明对郭海藻“伟大”的爱情而铺路。也就是说,所谓对现实的“批判”,实际上为“爱情”的歌颂服务的。至此,我们也可以说,《蜗居》并不是一曲批判现实的剧目,而是一部“歌颂”爱情的挽歌。这一点,看一眼它的主题曲就明白了:
我感到一束光,
把我点亮,
固执的发烫,
那会是谁,
和我一起,
我拼命的追,
不在乎疲惫,
我想要这一种幸福,
不甘心被生活打败,
我相信梦的存在,
等到最后都习惯奢求,
这梦想变成了幻想,
我还是学不会去放开,
我想要这一种幸福,
有你的肩膀和依赖,
有一份爱去灌溉,
等到最后都习惯了奢求,
也许会好并不意外,
我还在梦里等待,
我的未来,哦哦。。。。,
我的未来,
我看到一扇窗,
灯火闪亮,
忍不住张望,
那会是谁,
如此完美,
我不能追,
不在乎疯狂。
还有另外一个插曲:
夜深了我还为你不能睡
黎明前的心情最深的灰
左右为难的你不知怎样去面对
我能做的只剩沉默体会
爱情是让人沉溺的海洋
孤单的时候想要去逃亡
转身的一瞬间你出现在我身旁
你的眼泪让我不敢开口讲
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太多的过去难割舍难忘记
太心疼你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你不要哭这样不漂亮
爱情是让人沉溺的海洋
孤单的时候想要去逃亡
转身的一瞬间你出现在我身旁
你的眼泪让我不敢开口讲
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太多的过去难割舍难忘记
太心疼你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你不要哭这样不漂亮
我想大声告诉你对你的爱深不见底
用力紧紧抓住我们的回忆
屏住呼吸心跳的频率有一种魔力
它让我们慢慢的靠近
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喔。。。用力抓住我们的回忆
若有一天我看到的是你的背影
只因我爱你没有告诉你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还需要洒家多讲吗?这已经是一个属于艺术欣赏扫盲的问题了:在当前的中国,有一个习惯,就是编导用主题曲或者插曲来告诉你他想讲的话。在这里,主题曲的核心是“爱情”,插曲的核心仍然是“爱情”。换句话说,我们甚至不用看某个剧目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