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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康冬冬就说出来,黑壮志笑了,“这不难。”他立马捧出一摞中外著名的爱情诗集,又简明扼要地指点他怎么写,写什么,康冬冬得了要领后,跑回宿舍一气呵成后,再拿给黑壮志,请他修改润色。黑壮志握一支红油笔,在信纸空白处修着润着,一封信几乎面目全非,完全是黑壮志在跟蜜糖倾诉衷肠了,康冬冬喜滋滋地读着,拍案叫绝:“神了!这词儿用的!不把人烫死也烫个半死,”他给陶笛朗诵:“亲爱的,即使有一天,天上的星星都熄灭了光亮,整个世界变得一片黑暗,你仍能找到一盏小小的桔红的灯,那是我的爱为你点亮的,它就挂在我的心上…… ……亲爱的,听说你喜欢在晚上去看月亮,因为爱你想你, 我就在遥远的军营也去仰望明月,我知道月亮照耀下的土地是多么辽阔,相信我,我会尽力趟过月光之河去与你相会……你是宁静的河水,我是干枯的河床,你是清纯的雨露,我是焦渴的大地,我等了你千年万年,我等了你一生一世……”
陶笛笑起来:“我不知道那蜜糖女孩儿会怎样,换了我,我会把你当成一个浅薄的傻瓜,根本不会理你。”
“你敢说你排长是个傻瓜?”康冬冬叫。
“这不是你的话,是黑壮志的词儿,算了,排长,把它撕了扔垃圾箱。”
“我偏不扔!我偏要给蜜糖寄去。”
第一封情书寄出了,康冬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第二天就派兵去队部等候送邮件的车。苦等了四天,第五天,终于等来了蜜糖的回信,回信很简短,而且全是问话,一共用了五个问号。
“你就这么不顾一切地爱上了我?你就这么轻率地把爱情给一个你仅见过一面的女孩?你凭什么断定她会跟你相守一生?你这样一厢情愿就不怕她的嘲笑她的蔑视吗?如果你被拒绝了你是不是又把这些话说给另一个女孩听?”
康冬冬把这封回信拿给黑壮志,黑壮志猛拍桌道:“有门儿了!她这是让你进一步阐明你的爱情,你只要给她五个肯定的回答,解除她的心疑,就大功告成了!”
康冬冬与蜜糖的通信热热闹闹地进行着,虽然蜜糖始终没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来,但彼此都已很热乎很依恋了。
黑壮志又给康冬冬出主意:“你干嘛不邀请蜜糖来呢?你俩的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到了一锤定音的时候了,你们必须见面了。”
康冬冬叫道:“对呀!她不来我们怎么能进入实质性阶段呢?”
这天,康冬冬去找高队长和李教导员:“我女朋友准备来看我,咱队房子紧,不用给她另外找房子了,就在白凌云屋里加一张床。”
李教导员和高队长相互看了一眼,高队长没好气地说:“康冬冬你有没有准儿?你新交的这个女朋友到底跟你是真是假?”
“哎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风冷:“我的意思是你别净干没影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以女朋友的名义把人往部队领,咱们部队大多数人可都是憨厚朴实的农家娃,在他们眼里,女朋友等同未婚妻,你这么走马灯似的领女孩来,又到处咋呼是你女朋友,咋呼的连咱队鼠洞里的老鼠都知道,你要注意影响。”
“队长,不能这么说吧?都新世纪了,你还当是一百年前呀?说定了一房媳妇,下了聘礼后就再也不能更改了,横竖就是她了。所谓处朋友,讲究的就是一个‘处’字,处好了结婚,处不好拜拜,就是结婚了,过不好还离哩,婚姻法赋予我们的权力。现在,我爱蜜糖女孩儿,蜜糖女孩儿也爱我,我有权把她领到部队来,我不能因为你们农村娃的偏见和封建思想就不谈恋爱。”
“你!……”高队长正要发火,被李教导员拦住了,李教导员温和地说:“康冬冬,让她来吧。”
那活宝走后,高队长气急败坏地跺脚说:“你干嘛同意他?来了个白凌云,已经让咱俩够狼狈的了,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都传出花样来了,说咱们特战队把军长千金藏起来,惹得军长夫人兴师问罪来要人,说咱特战队的本领就是高强, 学了一身的本事没对付敌人,先对付起军长来了,把他的漂亮姑娘给偷来。这次,这个蜜糖女孩来,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事呢!”
李教导员笑着摆手:“可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康冬冬。他女朋友要来,我们不能不让她来。”
“唉!”高风冷重重叹气。
蜜糖来了,她把咖啡屋托她父亲暂时代为打理,自己无后顾之忧轻轻松松地来部队会男朋友。
康冬冬吸取上次白凌云的教训,不再摆架子派兵去接站,他这次亲自去火车站迎接心上人。
蜜糖拉着行李箱立在站台上,依旧那么浪漫飘逸,那么环佩叮当玲玲珑珑,康冬冬本想来个大胆热辣的举动,冲上去拥抱她,可冲到她跟前,不由得打怵了。
蜜糖在白凌云的房子里住下,一个小时内,康冬冬来敲了八次门,不是送东西就是嘘寒问暖。蜜糖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又困又乏,很想懒在床上,与白凌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说闲话,要知道女孩常常喜欢这样,在某一个暖烘烘的太阳天儿里,放松身心地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与女友聊天。这时,女孩最讨厌哪个不知趣的男孩一遍遍敲门打扰,她们还得一遍遍地起床穿外衣,搞得紧紧张张。
第八次敲门时,白凌云和蜜糖都不给康冬冬好脸了。
“你还有什么事?”白凌云烦燥地问。
蜜糖干脆直来直去:“谢谢你康冬冬,我什么也不需要,我只需要你给我两小时安静时间。”
“嘿嘿!”康冬冬干笑着:“小姐们,多有打搅,实在对不起,我来看看陶音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也许,你想到小卖店买什么日用品,正巧我来了,我完全可以替你代劳。”
“罗嗦什么?”白凌云把康冬冬关在门外。两人重新躺到床上,蜜糖说:“这家伙真闹人,想不到他会是这样,跟信里一点儿也不同,”
白凌云笑问:“你喜欢信里的康冬冬还是眼前的康冬冬?”
蜜糖欠起身:“怎么,信里的和眼前的不是一个人吗?”
白凌云不正面回答,却说:“我倒觉得眼前的康冬冬有他可爱的地方,至少他待你全心全意,他仰视你崇拜你……”
蜜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要睡觉,现在,如果那家伙第九次敲门,我绝不会跟他好的,绝不!”
话音刚落,就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白凌云大笑,蜜糖无奈地倒在床上。
门开了,露出康冬冬的脑袋,这活宝说:“我来说对不起,我搅扰得你俩睡不成觉,我赔罪我道歉,两小时之内我保证不会再敲门了。”
第二天,在训练场上,全队战士身着迷彩成横队站好,脸上涂着伪装色,准备聆听高队长的训示。高风冷站在队前,情绪格外饱满,他扫视着自己这支硬邦邦的队伍,这是一支可以赋予一切重任能够赴汤蹈火的队伍,在经过一年的摔打磨练之后,这些兵已经从里到外焕发出真正军人的神采和魅力。瞧,眼神硬朗,精神昂扬,心气高亢,看着就让人舒服!
等等!高队长突然觉到哪儿不对劲儿了,他吸吸鼻子,嗅到了一股清幽幽的兰花香,怎么回事?这光秃秃的训练场上无一花一草,花香究竟打哪儿来的呢?这香气越来越浓,简直香气逼人,香气扑鼻,这太不成体统了,这些臭小子中居然有谁喷了香水!一股怒气直冲高风冷的面门,他在队伍中巡察着,挨个士兵跟前嗅着,
在一个身材矮小的士兵面前站住了,他十分肯定这名士兵正是香味的源头,就他!
小战士瘦瘦小小的,特战队没有这么瘦小的兵啊!高风冷纳闷, 他脸涂黑泥伪装色,看不清他的长相,那两只乌溜溜黑幽幽的大眼睛倒看得真切,这缠绵湿润的大眼睛不该属于特战兵啊!高风冷抬手去擦小兵脸上的伪装泥,竟然擦出一张陌生的漂亮的小瓜子脸,他又一把摘去他的迷彩帽,一头黑发瀑布一般流泻下来……
这天的训练结束后,康冬冬在队部跟队长蹦着高地叫唤:“你欺负我女朋友!你用手去摸她的脸,你!你这是调戏!我!我都没敢碰她的脸哩,你去碰!”
高风冷羞愤得一张脸红涨涨的,他摆着手:“康冬冬,我怎么知道她是个女孩,我还当她是哪个兵呢?我倒要问问你,干嘛让她穿上迷彩往兵的队伍里站?”
“我女朋友是女中巾帼,美女战士!就像白凌云,我为什么不让她展展英姿呢?”康冬冬指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