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的长发一直退到屋角,再也没有退路了,她就放声大哭,冲进屋的人们看见队长手持一把雪亮的剪刀对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女孩儿,还当他要行凶哩。
康冬冬和陶笛大笑,康冬冬说:“这女孩儿,她干嘛要考军校呀?整个一个历史误会。”
“这要怪蜜糖把军校生活想象得太浪漫了,她以为军校跟电影学院一样,女孩儿可以留长发,化淡妆,可以吃零食,可以跟好友在月下散步谈心。以为上课和训练之外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她没想到军校会这么严格,女学员不仅要剪一头男孩一样的短发,还不准化妆吃零食,晚上九点必须熄灯就寝,根本不许溜出去看月亮。于是蜜糖当机立断决定退学。”
康冬冬与陶笛相互看了一眼。
康冬冬:“这女孩儿够倔的,够个性!”
陶笛:“一个吃不了苦的女孩。”
白凌云继续说:“她走后,我俩一直通信,其实,我挺喜欢蜜糖,她是个地道的女孩儿,天真、美丽又娇滴滴,吃不了苦不是她的过错,她并不想去历经磨难,然后成为一名女军官,她只是向往一份浪漫,军校第一天就打碎了她的浪漫,她回到省城,开了一家很别致很有情调的咖啡屋,我们现在就去她的咖啡屋。”
康冬冬乐得直蹦高。陶笛却说:“白凌云,你俩去吧,我就在这家书店等你们。”
“陶笛,你小子……”康冬冬指着他。
“排长,白凌云带你去相女孩,我跟着去干嘛,你不嫌我是个灯泡啊?”
白凌云笑道:“没错,康冬冬,等你俩接上头后,我也得撤出。”
蜜糖的咖啡屋名叫“蓝房子”,房子不大,布置得温馨雅致,弥漫着一股甜暖的感觉,积木般的桌椅,屋顶垂落下一盏盏纸灯笼,让人宛若回到童年的梦境里。
白凌云和康冬冬一进来,蜜糖就轻幽幽地向他们飘来了,她与白凌云拥抱,一脸与好友重逢的惊喜。康冬冬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长发披垂,绸衣飘逸,长裙及地,头发上系着奇妙的珠串,脖子上挂着仿佛是印第安人的或是哪一国土著的彩石项链,整个人果真浪漫无比。她有一张可爱的小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含着甜蜜的梦幻和期待,她整个人就像是从遥远的童话里走来的小公主。康冬冬第一眼就爱上了她。
“陶音,这是康冬冬。”白凌云介绍。
康冬冬愣愣地:“陶音?谁是陶音?”
白凌云指着蜜糖:“她叫陶音呵。”
康冬冬恍然,蜜糖有名,原来她叫陶音,听上去跟陶笛像是一家。
他们落座,蜜糖送上两杯咖啡,咖啡屋下午没有客人,蜜糖就专心地陪他们聊天。康冬冬环顾了一圈蜜糖的小店后,说道:“你这间咖啡屋是为初恋情人们设计的吧?”
蜜糖看了他一会儿,转向白凌云:“你男朋友的感觉很准,我就是要在这条热闹拥挤的街上造一间小小的鸟巢,温暖静谧,因为初恋的情人特别需要享受这种氛围。”
白凌云和康冬冬相互看了一眼,白凌云说:“陶音,你的感觉可不准,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还从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康冬冬抢着表白:“从来没有!”
蜜糖笑盈盈地说:“爱情是世上最美好的感情,我开了这么久咖啡屋,来这儿的都是一对对情侣,有的是初恋,有的是分手之后又和好,还有一对年近八十的老人,他们曾经是初恋情人,后来又各自结婚生子,再后来,也就是现在,他们各自的老伴去世了,两人又走到一起重新相爱了,就在我这座蓝房子,他们相互吐露了埋藏了六十年的爱,那画面真让人感动,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四只泪眼相对,我为他们送上两杯咖啡,还赠给他们一个心型小蛋糕,我听见那老妇人说,六十年前,他俩第一次见面时,是在一个舞会上,琴师弹起贝多芬的‘少女的祈祷’,他就走过来请她跳舞。那天我雇的琴师没来,我就立刻拿了一块‘暂停营业’的木牌挂到门外,然后自己坐在钢琴前弹起了这支曲子。音乐唤醒了他们的记忆,也唤醒了爱,老先生站起来,躬身约请他的女伴,他俩就那么优雅甜蜜地舞着,虽然两人不再年轻,他们已经那么苍老,但眼中的爱依然那么浓烈。那天我反反复复地弹这支‘少女的祈祷’,我第一次发觉它的旋律是这么美,充满了爱的呼唤和期待。”
“说得太好了!”康冬冬凝视她:“这个故事真美!陶音,现在,你能为我弹这支美丽的曲子吗?”
陶音落落大方地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康冬冬一眼瞥见门后那块写着“暂停营业”的木牌,他冲过去迅速把它挂到门外。白凌云早已在蜜糖讲述爱情故事时悄悄撤退了。
在书店,白凌云找到陶笛,“你的排长陷入情网了。”
陶笛看看表:“还有两小时就该归队了。”
“我们掐着时间去找他。陶笛,你在书店逛得有收获吗?”
“翻了几本名将传略。”
“有什么感想吗?”
陶笛说:“这些人都是伟大的军人,我看得出,作家是按照一条伟大的历程去写他们,连他们小时候的调皮捣蛋干坏事都跟雄心壮志连到一起。”
白凌云笑道:“陶笛,要是你有一天成为伟大的将军,这些作家们就会对着你那时给老师给我爸画得漫画研究起来,非得挖出一份伟大不可。”
两人大笑,陶笛忽然收住笑对白凌云说:“我成不了伟大的将军。”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士兵,在我服役的这几年里,如果遇到战争,第一批冲锋陷阵的人中会有我,第一批阵亡的士兵名单里也会有我。”
“不!”白凌云脱口叫出,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陶笛的面流露出她的爱,她看着他的眼睛,泪水渐渐盈满眼眶,士兵扭过头去,回避她的视线。
后来,他们在一家小茶馆打发掉那两个小时,喝了两壶茶,彼此没再说什么,白凌云沉浸在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忧伤情怀里。
他们走进咖啡屋时,蜜糖仍在如醉如痴地弹着“少女的祈祷”,康冬冬如醉如痴地听着,两个人的感觉都好极了。
“嗨嗨!”白凌云拍着手:“该停了。”
康冬冬急道:“干什么白凌云?你来破坏什么?”
白凌云:“该归队了,你就不怕晚回去挨高队长收拾?”
“让他收拾好了!谁怕谁呀!你俩先回去,就说我康冬冬病了,突然发高烧吐白沫……”
“行了!”白凌云捅捅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蜜糖站起来叫道:“呀,都六点了,真奇怪,我的小店今天怎么一个客人也没有?往常这时候,早都上了五成了。”
白凌云:“你不看看你门外挂着什么?整晚都不会有客人来。”
蜜糖跑到门外一看,大吃一惊:“怎么回事?谁挂上去的?白凌云是你吗?你太害我了!”
“噢不是我!我决不会干这种坏事!”白凌云辩解。
“是我!”康冬冬勇敢地承认:“因为我不愿意有人来打搅你和我。”
“打搅你和我?”蜜糖哭笑不得,但还是给康冬冬留了面子,没再说什么。
于是康冬冬就带着一份美妙的感觉走了。
他们走前,蜜糖忽然问陶笛:“我们见过吗?”
陶笛摇头。
蜜糖自语:“我看你很面熟。”
“你俩的名字像是一家,陶笛,陶音。”康冬冬说。
18 访问特战队(1)
不出两天,全队都知道康冬冬新交了个女朋友叫蜜糖,并且也弄清楚原来白凌云不是他女友,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瞎咋呼的,人家白凌云没瞧上他。
康冬冬跟蜜糖进展得很神速,每天训练完,他都伏案写情书,为了这一封封情书写的与众不同,写得浪漫诗意,他甚至主动跟黑壮志和好了,自从上次他用大肥猪羞辱黑壮志之后,两人见了面就像有世仇一样。可为了给蜜糖写情书,他只得厚着脸皮去找黑壮志,因为全队只有那家伙书看得多,能整出那些肉麻兮兮的哄出女孩眼泪的句子。那晚,他找到黑壮志,嘻嘻笑着,说想求他个事儿,黑壮志呢,也不想跟康冬冬硬抗着,反正你康冬冬给个台阶我就下呗,他大度地说:“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办到的。”
于是康冬冬就说出来,黑壮志笑了,“这不难。”他立马捧出一摞中外著名的爱情诗集,又简明扼要地指点他怎么写,写什么,康冬冬得了要领后,跑回宿舍一气呵成后,再拿给黑壮志,请他修改润色。黑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