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天罡俊脸一寒,冷冷的道:“童某之所以没有妄动杀机,只是因为童某与芳驾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芳驾可不要以为童某是怕你。”
童天罡说话的空档,“火凤凰”已经停在他身前四尺左右处了,话声才落,“火凤凰”
已拧身攻上来了。
一双纤纤玉掌,随着急涌而至的娇躯,长躯直人,硬压向童天罡胸前。
掌未到,一股凝而不散,令人觉得透不过气来的无形压力直逼童天罡口鼻,使人有窒息的感觉。
这是硬拼的架势。
童天罡很容易可以避开,但他不能躲,因为找他对掌的是个年纪比他小的少女。
出右掌,童天罡以蓄满内力的单掌迎了上去。
“砰然”一声沉沉的闷响声中,“火凤凰”向后退了两大步。
童天罡则向后退了一步。
掌风的闷响声与真力碰击后翻腾的气血,阻碍了童天罡聪敏的耳目,也掩盖了桑天樵的暗袭。
当童天罡向后退出去的右脚才刚踏落地上,右后背上突然传来了一丝针刺般的疼痛感,疼痛末消,突然又有麻麻的感觉。
“栖凤宫”地处天南边陲,正是苗族蛮荒地区。
童天罡心头一寒,回头望了身后八尺之外的桑天樵一眼,突然飞身射向十多丈外的黑松林。
这些过程只发生在童天罡后退了一步的那段短暂的时间内。包括“火凤凰”在内,她们都没有想到桑天樵会在这个时候下手。因此,也没预防到童天罡会脱逃,等她们警觉到的时候,童天罡已落身在八文以外,二次腾身,人已落入密林中了。
倏地扭转娇躯,面向著「南霸”桑天樵。“火凤凰”怒目瞪着桑天樵,还没来得及开口,桑天樵已抢先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对“火凤凰”道:“小姐请息怒,老朽因为怕小姐盛怒之下,下令毁了童天罡而坏了大计,故而擅自作主,抢先下手。”
“火凤凰”粉脸上的神色,立时一缓和,放沉声音,说道:“桑老爷子,他大概还能撑多久?”
“南霸”桑天樵心中黯然一叹道:“大概跑不出一里地。”
“火凤凰”略一思忖,立时又吩咐道:“桑老爷子,立刻去通知纪松年,叫他调集庄上所有的人手,务必在日出之前,找到童天罡的尸体,把“天地双令”拏到手。”
桑天樵关怀的道:“依老朽之见,小姐何不同到“松芦山庄”去歇歇,这里又没有外人知道童天罡中毒的事,我们用不着守在这里。”
“火凤凰”想了想,道:“话是不错,但童天罡诡计多端,我不能不防他铤而身走险,往平野里闯。”
桑天樵道:“童天罡即便是铤而走险,武功也将失去大半了,小姐只留两个人守在此地也就够了。”
“火凤凰”犹疑了片刻,点点头道:“也好,梅儿、凤儿,你们就暂时守在此地好了。”
桑天樵道:“老朽也可以守在此地。”
“火凤凰”毫不考虑的道:“你跟我一起进庄去。”
“火凤凰”没有作任何解释,显然是表示她并不相信桑天樵。
桑天樵心里也有数,因此没再多做辩解。
“火凤凰”刚想转身,突然梅儿开口道:“小姐,要是童天罡真的从杯中冲出来,我和风妹要不要杀他?”
一个“要”字原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必然答案。但是,当这个字溜到“火凤凰”唇边的时候,她那两片火红的樱唇竟然启动了好一阵子而无法使那个字从舌尖上爆出来。
凤儿接口道:“如果我们从他手中把“双令”夺过来,就不杀他如何?”
凤儿比较了解“火凤凰”的性情。“火凤凰”也最喜欢她了。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接受她的意见,生硬的脱口道:“不行。”话落烦燥的沉声道:“咱们走。”
两个小姑娘目赌六条划空飘进松林中的人影消失之后,梅儿道:“凤妹,小姐一向称许你最能了解她的心思,这一次你怎么猜错了呢?”
凤儿脱口道:“谁说我猜错了。”
梅儿道:“小姐的命令你难道没听清楚?”
凤儿没有再做解说,移步向左边六尺开外的一块青石走过去,然后坐了下来。
梅儿知道再问也是多费口舌,干脆也跟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
※※ ※※ ※※
童天罡落身松林之后,已觉得有些心浮气涌,视力大减了。当下不敢就地停下来调息,竭尽残力,全力向松林深处奔去,直跑进两三百丈深,才无力的跌坐在一道凸起的小沙丘上。
夜风摇起松涛如浪,单调而起伏不定的吼声,且形同千军万马埋伏隐蔽在四周围。
人在自知没有抵抗力的时候,格外容易体认出失群的孤单与孤独。
体内气血滞塞,双目视力越来越差,最后,所见到的便只有漆黑的一片了,这证明他的内力完全提不起来了。人在视觉感官的功能丧失时,听觉自然担负起自卫的责任。
童天罡虽然没听到异响,更没有摸到什么东西,但他都能直觉的感受到四周有人在监视着他。
虎落平阳,这种英雄末路的苍凉,使人欲哭无泪,身为江湖人,谁都不敢逆料将埋骨何处,谁也不能否认随时随地有血溅五步,曝尸异乡的可能。但是,谁都自信自己会死得壮烈,而今的情况,却是虾戏浅水龙,虎绕平阳犬,这使童天罡觉得难堪。
混迹江湖,兴衰存亡,犹如浪淘沙,形势既成,便只有认命了。
他心中暗自发出一声长长、沉沉的叹息。
童天罡缓慢的闭上双目。心中的波涛一旦平复,童天罡耳中渐渐能听清松涛以外的声音了。
“郝老大,你看如何?”
另一徊声音道:“毕老二,为万全之计,依我看,咱们最好还是先守在这儿,派个人出去联络堡主或二位少爷,最起码也得把三位老爷子中的一个请到,再作决定。”
第三个声音说道:“郝老大,你没听桑老头说,他已中了天南的毒了?”
郝老大的声音道:“虎死雄威在,焦老二,你难道忘了咱们有三个兄弟在商无华的家里是怎么死的了?”
头一个声音略带不满的成份,说道:“那大哥,你这话我听了就觉得刺耳,再不济事,咱们也是君山金家堡的十大铁卫中人,怎么能说这种骨头轻的话?”
第三个的声音也跟着帮腔了:“老三说的对,童天罡未着道儿的时候,或许真比咱们强点,此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头还没断气的病猫而已,放着现成的一件大功,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往别人身上硬推上去呢?”
童天罡的听力越来越强,双目轻轻敨开一道缝,面前的景物也就开始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了。
他不相信“天南栖凤宫”合成的剧毒会自动减弱,因此,他弄不明白何以会有这种反常的现象。
郝老大显然是个行事谨慎小心的人。
他沉声道:“老二、老二,不是我怕事,更不是我不想争这件大功,你们仔细看,姓童的小子的脸色,像个中毒的人吗?”
毕老二道:“老大,各门的毒药性能不同,桑天樵会对他的主子说谎吗?”
郝老大稳重谨慎道:“话是不错,但是……”
焦老二的声音,急躁的抢口说道:“老大,我看还是你去找他们好了,我跟老三守在这里。”
郝老大道:“我去可以,不过……”
毕老二又枪口,说道:“夜长梦多,郝大哥,你不想争这个功,我们还想着领点赏来花呢!”
郝老大脱口道:“毕老三,你我兄弟情同手足,你怎么说这种话呢?”
毕老二抗声道:“你如果不想去,我们现在就动手,不然,你现在就走!”
郝老大怨声道:“没我的许可,你们谁敢动?”
焦老二冷笑道:“老大,在对敌之前,我们该不会自己先拼上一场吧!”
经过一段短暂的沉寂之后,郝老大气哼哼的楞了一会:“好好好,我走,我走,不过,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仍要奉劝二位贤弟一句,小心为上,我走了。”
童天罡已能听到五丈外了。
郝老大腾身跃起的衣袂破风声沙沙入耳。
郝老大一走,焦老二立刻道:“老二,你看如何?”
毕老三说道:“这小子已中了毒,按说时间越长,对咱们越有利的,而偏偏他要去搞什么请示。”
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