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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是证悟最殊胜的助缘,在修法时不可忽视的是对金刚上师的信心,真正殊胜稳固的信心产生时,不管是白天还是梦中都能忆念上师的功德与恩德,视为完全跟普贤王如来一样,是一切智智的佛陀,此时不清净的烦恼分别心自然寂灭,能很快证悟大中观或大圆满的彻却正见。这也就是为什么历代传承上师都这么强调信心的原因所在。
我们稍加思择,自然会生起信心,自然不再懈怠而精进。现量的三宝,就在我们眼前:在这显密道场上,真正大成就的上师,是三世佛的显现、本体;传讲的法,即如净刹中不断宣演的显密精华;与二、三百活佛、堪布共同安住,不断闻思修的僧团,是难得的忏悔对境,真实的皈依处。在这里,大家都平等自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自由自在地闻思修九乘法。想到这些,想唱金刚歌跳金刚舞般的欢喜心会数数生起,看到什么、吃什么都很欢喜。因此,生生世世不离上师三宝,弘扬佛法,利益众生的坚固愿心就自然生起来了。一切安乐的来源是佛法,世俗的漏法没有可靠的,可靠的单单是上师三宝。不要东想西想,妄想不断,现在吃穿住没有大的困难,无病、无痛苦、有不可思议闻思修的自在与安乐,不能懈怠。世俗中没有精华,皆是漏法,这个身体也不例外地是漏法,是暂时借来的,不要太执著、太珍惜。若对有漏的身体太珍爱执著,则此身比魔鬼还有害,想想此身每天受的供养有多少,每天造的闻思修的功德又有多少。若舍弃对身体的爱执,精进地作出世的福慧资粮,则此身是珍宝般的暇满人身,依此发清净愿,作闻思修,对自他有极大的利益。否则,待老苦逼身时,将后悔莫及。因此,不能空耗时间,应精进闻思修佛法,再三祈祷上师三宝,积累资粮,消除业障,舍弃自利心,调伏烦恼心,饶益无边众生。
接着就“明”的角度来说,误解此义的人这样为弟子们解说:
或问汝之彼心者,是否无者犹虚空,
或者种种能觉知?
有人问:你观察自心时,是否犹如虚空那样空无一物,或者又能有种种的觉知?
有些藏文注解认为这几句是为了破斥邪见故而先作的提问。法王如意宝认为是具邪见而又自以为已证悟的“上师”为弟子们传法时,先向弟子提出的问题。
对此一切必定说,刹那不住移动心,
谁也有故是意识,是故非有非无者,
彼为光明法身了。
因为刹那刹那不住移动的分别意识谁都有,因此弟子必定会回答说有,于是“上师”就说:刹那不住移动的心没有形色生住去处,故是“非有”,但能见闻觉知,故又是“非无”,这就是经续论典中所指究竟法身的大光明。
彼亦矜夸自认体,甚多听闻虽不必,
一知诸解通达了。
于是这些弟子就生起傲慢心,宣称不需要多闻显密经续诸论,就已了知大圆满中揭示的明空双运,即分别心无有形色来去的空性与种种能知的觉性双运,这样,心的双运本性了知后,也就可通达一切诸法的究竟本性。
错误根源到底是什么呢?就在于对“明”与“空”的错误认识。如果因为分别心本身的形色生住去处等即不存在,与石女儿、兔角平等,从而将此误认为是分别心的空性本体,以及认为其能觉知的功能即是大光明,则显然是错误的。
若以此认为不必再闻思了,则更是错上加错。本师释迦牟尼佛曾为四句偈而作多少苦行,下根的我们更应多闻,才能遣除烦恼分别心,消除疑惑与增损,产生定解。一般的年轻人,闻思三十年差不多,再修法二至三年,功德则容易现出来。现在末法时代,如理如法闻思的福报都没有,更别说修的福报,反过来说闻思没必要,徒增业障。作过一点闻思的初学者,又没有想到修法需祈祷上师三宝,修上师瑜伽,忏悔业障,以胜义理论忆念定解,安住去修,才能很快生起修法功德。仅靠自己的力量去修,很难证悟。相似有见解、有点修的感受,若生欢喜傲慢,则成违缘,这时对法界本性的认识往往只是一个总相,若起分别执著,则是自心现魔王。虽有点修法的体验,但没有多闻,要去引导他人仍比较麻烦。因此,起初闻思佛法非常重要。
非有非无大圆满,远离四边之戏论。
而在大圆满中,“非有”的本来清净大空性,与“非无”的不可思议大光明,即轮涅诸法显现的基础,都远离了四边的戏论。
也就是说,大圆满是了义的自相空与清净大光明的双运,虽然自相空,但如来藏大光明也不可理解为龟毛、兔角一样根本没有,而是可以通过不可思议的智慧去感受。
大圆满窍诀部中的极密部是在区分开了分别心和智慧后,直接安住在了智慧之中,而寂灭了分别心,就象太阳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一样。而除此以外的修法是在分别心上修行,渐渐修成智慧。对此也许我们会怀疑,既然分别心与智慧不同,那怎么能够把分别心修成智慧呢?因为虽然因与果本来不相同,比如稻种和稻芽、火与烟不相同,但却可以依因缘假合而发生。又比如钻木取火,木中没有火,但通过摩擦可以生火,因此有漏的分别心相似修习远离四边八戏的胜义谛空性,便可以产生出世的无漏智慧。另外,从究竟而言,分别心的本性即是智慧,这两者实际上是完全相同的一个,故修行时也并不是离念而修,而是即念而修。
若善观察汝此说,未敢言说即有者,
无者也是不可说,实上有无二俱者,
或者非为二俱边,其二之一未超离。
如果对前面的观点作仔细的观察,发现它其实把能觉知的认为是“有”,但口中却不敢说“有”,而说成“非无”,而无形色来去等应该是“无”,也不敢说是“无”,而说是“非有”。实际上,这种修法并没有远离四边,而是既堕入了有边,又堕入了无边,即二边;或者是既非有,又非无,即非二边。这样其实并没有超离这二边中任何一边。
这是一种似是而非、含糊不清的见解,就象一个人晚上到了一个陌生的房子里,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前面的东西一样,心中没有把握,不敢说有或无。
彼心非有非无者,此根系念于心中,
此为不可思议我,与彼不同名而已,
所许之义无差别。
这种人在修法时,心中系念着“非有非无”,这就好象射箭时的靶子一样,成为所缘境,这不是法界的究竟大空性,虽然名称上与外道不可思议的神我不同,但意义上没有丝毫差别。
外道秘密派说那个“不可思议我”也同样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但是可以安住了知,并属于胜义谛,凡夫不可能以分别心去通达。这些与上述完全相同。
初学者若未闻思显宗大中观或密宗大圆满彻却的正见,又不积累福报,而急于修行,就容易误入类似的歧途。心里想要尽力安住于无念但还是做不到无念,烦恼反而更多,严重的最后会导致气冲心脏而发疯,法王如意宝对此也再三强调。萨迦班智达也说:这种修法往往就是无色界或旁生之因,最好也只是安住于随理唯识的刹那依他起,仅仅远离了遍计的能取所取。而真正有定解者,犹如早晨太阳照到房间里面,很明显地见到室内空空,在相续中对明空或现空双运有决定的见解,入定很深,出定时如幻如梦地修一切善法。
法王如意宝年轻时曾著过一部论典,叫《披戴天饰的恶魔》,文中完全使用大圆满的语句,但宣说的其实是外道秘密、数论派的观点,著此论后,就送给附近一些修法的老喇嘛们看,他们有的人看了后说:“这种修法对我们真是太殊胜了,照这样修,一生当中,就可以成为圣者,乃至证得普贤王如来的果位。”因此法王如意宝让大家注意自己的见解,不要颟顸笼统,连堕入外道见解也不自知。
萨迦班智达说:我们凡夫,对行、住、坐、卧的日常小节都很注意,对得究竟佛陀果位的解脱法就更应当详细思维,随随便便地就说我很喜欢修法,要闭关,禁语不见人等,就没有多大意义。因为没有证悟法界本性,在轮回当中也象是闭关一样,而不能到清净刹土,亲近成就的圣者。
全知麦彭仁波切的《中观庄严颂释》也说:若不通达自空,不说大乘的成就,连阿罗汉果也得不到。去年圆寂的霍西堪布曲却仁波切讲解《定解宝灯论》时讲过一个故事:他认识的一个喇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