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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百般依苦行,又复观察智慧火,
连续盛燃彼等亦,此难未能立无垢。
这是外义上的仙人发出的感叹。因为依止过许众多善知识,经过了广泛的闻思,也精进于苦行,因此智慧之火连续盛燃、深远莫测的诸多印藏高僧大德,他们对此也没有从究竟了义的角度作出过无垢的善说。
“彼等”指世亲菩萨、萨迦班智达以及宗喀巴大师等。
如世亲菩萨,在印度被称为第二全知,又亲口说过自己在过去五百世中一直转生为班智达,但在显现上,其中观观点在印度被认为尚未究竟。如他把第二转般若法轮按随理唯识抉择后,将般若解释成:遍计法为空性,依他起为实有。他对“中观承认有无否”便承认有依他起。
阿底峡尊者虽然也经过了广泛的闻思和许多苦行,但他所宣说的法仍被认为未达究竟。
又如萨迦班智达,曾在二十五世中转世为班智达(其上师扎巴降称印证),在现世中对声明、因明等五明的讲辩著均无有障碍,但显现上也说显密见为一致,详细内容将在后面抉择。
又佛经中有很多关于将在“嘎单寺”诞生一位大班智达——宗喀巴大师的授记,如佛在《三昧地王经》中授记:在雪域嘎单寺有宗喀巴大师与其两大弟子弘扬佛法,并授记宗喀巴大师将以五佛冠庄严拉萨的两大佛像。他从小广泛闻思修,经过多种苦行,领受了许多显密灌顶传承,早期宣说了现空大双运的究竟见,但在晚期把究竟的中观见宣说为无遮的单空见,因而有些后继弟子不易分辨抉择。
所有这些引出了仙人的感叹。
俱生辩才意力微,亦未承受长学担,
况吾劣者由何答。
仙人继续感叹说:连上述的高僧大德都未能圆满回答此七难题,建立无垢的教派,那象我这样俱生智慧低劣,又未经长期闻思,辩才也低的人,怎么能如你所要求的做出与教理不相违的回答呢?
事实上,全知麦彭仁波切造《定解宝灯论》时只有七岁,仅在华智仁波切面前听过七天的《入菩萨行论》传承,确实没闻思过五部大论、显密经典,也没修过苦行。
这是全知麦彭仁波切在显现上为消除“我是成就者”的傲慢心故作此说。
内愁呼唤妙吉祥,尔时思彼加持故,
于心显如黎明时,稍得辩才之机缘,
以理察说善说义。
由于内心忧愁,仙人呼唤祈祷不共本尊文殊菩萨赐予加持,通过祈祷文殊菩萨获得智慧加持的原因,自心显现如黎明时能稍见外境一般,得到了稍许的辩才和智慧。依此机缘,以抉择名言的因明理论和抉择究竟实相的胜义理论来观察解说此七难题,并开显释迦牟尼佛的经典及无垢光尊者、荣素班智达等大德善说的真实意义。
于是外义上的仙人祈祷不共同的本尊文殊菩萨,他不仅是以身与口,而且相续中生起了不共同的信心,一心一意地祈祷能如教如理地圆满抉择这七个难题,以使流浪者去四处弘扬。
在诸大菩萨中,文殊菩萨代表佛陀深广难思的智慧,观世音菩萨代表佛陀的慈悲,地藏菩萨代表佛陀的大愿,普贤菩萨代表佛陀的大行……此时仙人需要的是抉择显密甚深教义的智慧,故祈祷文殊菩萨,渐渐地,仙人得到了文殊菩萨的加持,相续中自然通达了显密教义。就好象天将破晓,黑夜中看不见的东西慢慢清晰起来,能现量见到物体的形状、大小、颜色等一样。
这时仙人的智慧虽不能与如同白昼的诸佛菩萨之智慧相比,但已超乎凡夫,与经典及宁玛派无垢光尊者等祖师所宣讲的教义相契合,可以进行回答。
那是否一般人经祈祷后也能马上通达呢?从外仙人的角度讲,他祈祷本尊只是一种助缘,继尔显现入定智慧,以此入定智慧作为近取因(此入定智慧为仙人独具,而流浪者却没有),而通达这七个难题。至于普通凡夫没有足够的信心与入定的智慧,故难以立刻通达。从内仙人角度讲,他的入定智慧好比是近取因(此入定智慧区别于仙人出定时的思量抉择)。从密仙人角度讲,他的遍作王智好比是近取因。(入定智慧,遍作王智,均是大无为法,本性上不存在能生所生的因果关系,只是显现上有相似于世俗的近取因)。
虽然全知麦彭仁波切当时年仅七岁,但早已证悟了大圆满智慧,而且如前所说,尊者一生中的所有论著都是得到文殊菩萨开许、并且是在文殊加持入于心间后所造。而外义仙人的“呼唤妙吉祥”、“显如黎明时”、“稍得辩才”只是全知麦彭仁波切为了示现成就者共同具有的谦虚美德,以及示现欲求通达诸法本性所应具足的信心、精进等因缘而做的方便说法。
乙二、正式提出七个难题而分别广说
分七:一、第一问题:究竟见是无遮还是非遮;二、第二问题:声缘怎证二无我;三、第三问题:善巧分别入定时有无执著的问题;四、第四问题:修行时应观察(观)修,还是安住(止)修;五、第五问题:胜义谛和世俗谛何者为主要;六、第六问题:什么是六道众生的共同所见境;七、第七问题:离戏大中观是否有承认。
丙一、第一问题:究竟见是无遮还是非遮
分二:一、略说他宗并立自宗;二、广说
丁一、略说他宗并立自宗
嘎单见谓是无遮,其余诸说即非遮。
嘎单派的见可以承认是无遮见,其它宗派持非遮见。
嘎单是藏文音译,意为“福报深厚”,因为宗喀巴大师首先建造了拉萨三大寺中的嘎单寺(后二寺为色拉寺、哲蚌寺),故以嘎单派命名他创立的教派,又称为格鲁派。
宗喀巴大师对第一个问题“正见二遮如何说”的回答是无遮见。“其余诸说”在藏文注疏中被释为觉囊派,但“诸说”意味着不只有一种,小乘的有部、经部,大乘的唯识其实都是持非遮见。小乘有部与随教经部认为粗的五蕴积聚是假立的世俗法,是空性,但同时承认无分的分别心与微尘是真实存在的,不是空性,故为非遮见;随理经部派认为第六意识面前显现的时间、地点等和合的共相是世俗谛,而诸法的自相,即能产生作用的刹那有为法是胜义谛,因而是非遮见;唯识分随理唯识、随教唯识两种,其中随理唯识在抉择了遍计法是空性的同时,承认了依他起是实有,故也是非遮见。随教唯识在抉择了佛陀第二转法轮世俗谛中的不清净现法为空性的同时,承认如来藏的大光明是实有,亦属非遮见。
那么,什么是无遮与非遮呢?
遮,意为遮破、破除。无遮是指在破除后,没有间接地引出其他的承认,由此产生的定解称无遮见。非遮是在直接破除之后,间接又引出了其余的承认,由此产生的定解称非遮见。比如,虚空中没有石女儿(石女不会生育,故不可能有儿子,以此比喻不存在的法),这是无遮;经堂里法座上没有宝瓶,但可引出有法座,这是非遮。
无遮见与非遮见都有正与邪的区别,正的又有暂时与究竟之分。
邪的无遮见,如外道“现世美(顺世派)”不承认前世、后世,也不承认有解脱。
邪的非遮见,如外道数论派在分析世俗中身语意之所作等均为假立的同时,间接引出了胜义谛中存在着不可思议的神我。
正的无遮见与非遮见又各有暂时、究竟的区分。
暂时的无遮见是中观自续派抉择空性时着重于胜义中破有边的单空见。自续派将诸法分为二谛,在胜义谛中一切诸法被平等地遮破,没有能被承认的实有本性。因其分开二谛,并且所安立的空性只是假立、相似的单空,故不是真实的空性,只是了达真实胜义谛的方便,是菩萨出定时所通达如梦如幻般没有自体的诸法,这单空是暂时的无遮,通达单空见是暂时的无遮见。
暂时的非遮见是小乘有部、经部及大乘随理唯识所抉择的胜义谛。
究竟的无遮见是中观应成派以不共同的应成理论相似地抉择究竟胜义谛本性。究竟的非遮见是大乘随教唯识依靠见清净的名言理论抉择如来藏的光明显现。
宗喀巴大师一生著述了大量显密论著、注疏。其观点在前后两个时期有明显不同,早年在萨迦寺闻思显密教法,学习萨迦派传承,抉择了了义的法界本性,所作的密宗论著《甘露妙药》的观点与莲花生大师、智慧海胜母(益西措嘉)所宣说的教言一致;其显宗论著有关于般若的深广注疏《现观庄严论金鬘疏》,也与宁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