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变异有利于整体。自然选择所不能做的是∶改变一个物种的构造,而不给它一点利益, 却是为了另一个物种的利益。虽然在一些博物学着作中谈到过这种效果,但我还没有找 到一个值得研究的事例,动物一生中仅仅用过一次的构造,如果在生活上是高度重要的,那麽自然选择就能使这种构造发生很大的变异;例如某些昆虫专门用以破茧的大颚,或 者未孵化的雏鸟用以啄破蛋壳的坚硬喙端等皆是。有人说过∶最好的短嘴翻飞鸽死在蛋 壳里的比能够破蛋孵出来的要多得多;所以养鸽者在孵化时要给予帮助。那麽,假使 “自然”为了鸽子自身的利益,使充分成长的鸽于生有极短的嘴,则这种变异过程大概 是极缓慢的,同时蛋内的雏鸽电要受到严格选择,被选择的将是那些具有最坚强鸽嚎的 雏鸽,因为一切具有弱椽的雏鸽必然都要死亡;或者,那些蛋壳较脆弱而易破的将被选择,我们知道,蛋壳的厚度也像其他各种构造一样,是变异的。
在这里说明以下一点,可能是有好处的∶一切生物一定都会偶然地遭到大量毁灭,但这对于自然选择的过程影响很小,或者根本没有影响。例如,年都有大量的蛋或种 籽被吃掉,只有它们发生某种变异以避免敌人的吞食,它们才能通过自然选择而改变。然而许多这等蛋或种籽如果不被吃掉,成为个体,它们也许比任何碰巧生存下来的个体 对于生活条件适应得更好些。再者,大多数成长的动物或植物,无论善于适应它们的生 活条件与否,也必定每年由于偶然的原因而遭到毁灭;虽然它们的构造和体质发生了某 些变化,在另外一些方面有利于物种,但这种偶然的死亡也不会有所缓和。但是,即使 成长的生物被毁灭的如此之多,如果在各地区内能够生存的个体数没有由于这等偶然原 因而全部被淘汰悼,──或者,即使蛋或种籽被毁灭的如此之多,只有百分之一或千分之一能够发育,──那麽在能够生存的那些生物中的最适应的个体,假使向着任何一个有利的方向有所变异,它门就比适应较差的个体能够繁殖更多的後代。如果全部个体都 由于上述原因而被淘汰,如在实际中常常见到的,那麽自然选择对某些有利方向也就无 能为力了。但不能因此就反对自然选择在别的时期和别的方面的效力;因为我们实在没 有任何理由可以假定许多物种曾经在同一时期和同一区域内部发生过变异而得到改进。
性选择
在家养状况下,有些特性常常只见于一性,而且只由这一性遗传下去;在自然状况 下,无疑也是这样的。这样,如有时所看到的,可能使雌雄两性根据不同生活习性通过 自然选择而发生变异,或者,如普通所发生的,这一性根据另一性而发生变异。这引导 我对于我称为“性选择”的略加阐述,这种选择的形式并不在于一种生物对于其他生物 或外界条件的生存斗争上,而在于同性个体间的斗争,这通常是雄性为了占有雌性而起 的斗争。其结果并不是失败的竞争者死去,而是它少留後代,或不留後代。所以性选择 不如自然选择来得剧烈。一般地说,最强壮的雄性,最适于它们在自然界中的位置,它们留下的後代也最多。但在许多情况下,胜利并不全靠一般的体格强壮,更多地还是靠 雄性所生的特种武器。无角的雄鹿或无距的公鸡很少有机会留下大量的後代。性选择, 总是容许胜利者繁殖,因此它确能增强不挠的勇气、距的长度、翅膀拍击距脚的力量,这种选择同残酷的斗鸡者的选择差不多是同样的,它们总是把最会斗的公鸡仔细选择下来。在自然界中下降到哪一等级,才没有性选择,我不知道;但有人描述雄性鳄鱼(al ligator)当要占有雌性的时候,它战斗、叫嚣、环走,就像印第安人的战争舞蹈一样;有人观察雄性鲑鱼(salmon)整日在战斗;雄性形甲虫(stag…beetle)常常带着伤痕, 这是别的雄虫用巨型大颚咬伤的;无与伦比的观察者法布尔(M。Fabre)屡屡看到某些膜 翅类的雄虫专门为了一个雌虫而战,她停留在旁边,好像漠不关心地看着,然後与战胜 者一同走开。多妻动物的雄性之间的战争大概最为剧烈,这等雄性动物,常生有特种武 器。雄性食肉动物本已很好地被武装起来了;但它们和别的动物,通过性选择的途径还可以生出特别的防御武器来,如狮子的鬃毛和雄性鲑鱼的钩曲颚就是这样;因为盾牌在 获得胜利上,也像剑和矛一样重要。
在鸟类里,这种斗争的性质,常常比较和缓。一切对这问题有过研究的人都相信,许多种鸟的雄性之间的最剧烈竞争是用歌唱去引诱雌鸟,圭亚那的岩鸫、极乐鸟以及其 他一些鸟类,聚集在一处,雄鸟一个个地把美丽的羽毛极其精心地展开,并且用最好的 风度显示出来;它们还在雌鸟面前做出奇形怪状,而雌鸟作为观察者站在旁边,最後选 择最有吸引力的做配偶,密切注意笼中鸟的人们都明确知道,它们对于异性个体的好恶 常常是不同的∶例如赫伦爵士(Sir R。Heron)曾经描述过一只斑纹孔雀多麽突出地吸引 了它的全部孔雀。我在这里不能讨论一些必要的细节;但是,如果人类能在短时期内, 依照他们的审美标准,使他们的矮鸡获得美丽和优雅的姿态,我实在没有充分的理由来 怀疑雌鸟依照她们的审美标准,在成千上万的世代中,选择鸣声最好的或最美丽的雄鸟, 由此而产生了显着的效果。关于雄鸟和雌鸟的羽毛不同于雏鸟羽毛的某些着名法则,可 用性选择对于不同时期内发生的、并且在相当时期内单独遗传给雄性或遗传给雌雄两性 的变异所起的作用,来作部分的解释;但我在这里没有篇幅来讨论这个问题了。
这样,任何动物的雌雄二者如果具有相同的一般生活习性,但在构造、颜色或装饰 上有所不同,我相信这种差异主要是由性选择所引起的∶这就是由于一些雄性个体在它 们的武器、防御手段或者美观方面,比别的雄性略占优势,而这些优越性状在连续世代 中又只遗传给雄性後代。然而我不愿把一切性的差异都归因于这种作用∶因为我们在家 养动物里看到有一些特性出现并为雄性所专有,这些特性分明不是通过人工选择而增大了的。野生的雄火鸡(turkey一cock)胸前的毛丛,没有任何用处,这在雌火鸡眼中是 否是一种装饰,却是一个疑问;──不错,如果在家养状况下出现此种毛丛,是会被称 为畸形的。
自然选择,即最适者生存的作用的事例
为了弄清楚自然选择如何起作用,请允许我举出一两个想像的事例。让我们以狼为 例,狼捕食各种动物,有些是用狡计获取的,有些是用体力获取的,也有些是用敏捷的 速度获取的。我们假设∶在狼捕食最困难的季节里,最敏捷的猎物,例如鹿,由于那个 地区的任何变化,增加了它们的数量,或者是其他猎物减少了它们的数量。在这样的情 况下,只有速度最敏捷的和体躯最细长的狼才有最好的生存机会,因而被保存或被选择 下来,──假使它们在不得不捕食其他动物的这个或那个季节里,仍保持足以制服它们 的猎物的力量。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可以怀疑这种结果,这正如人类通过仔细的和有计 划的选择,或者通过无意识的选择(人们试图保存最优良的狗但完全没有想到来改变这 个品种),就能够改进长躯猎狗的敏捷性是一样的。我补充地说一下∶据皮尔斯先生(Mr。Pierce)说,在美国的卡茨基尔山(Catskill Mountains)栖息着狼的两个变种,一种类型像轻快的长躯猎狗那样,它追捕鹿,另一种身体较庞大,腿较短,它们常常袭击牧人的羊群。
必须注意,在上面所讲的事例中,我所说的是体躯最细长的个体狼被保存下来,而 不是说任何单独的显着变异被保存下来。在本书的以前几版里,我曾说到,後一种情形 好像也常常发生。我看到个体差异的高度重要性,这就使我对人类的无意识选择的结果 进行充分讨论,这种选择在于把多少具有一些价值的个体保存下来,并把最坏的个体毁灭掉。我还看到,在自然状况下,某些偶然的构造偏差的保存,例如畸形的保存,是罕见的事;即使在最初被保存下来了,其後由于同正常个体杂交,一般也消失了。虽然这 样说,直到我读了在《北部英国评论》(North British Review,1867年)上刊登的一 篇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