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全毁;(六)实验学校办公用平房炸毁两边。女生宿舍亦毁;(七)此外如图书馆、大礼堂、科学馆南高院、生物馆以及实验学校各处教室之门窗玻璃、隔间木壁多被震毁;(八)本校校工死一人,建筑牙医院之厂方工人死五人。至于内部设备除化学教室内尚有一部分普通仪器药品,临时不及抢救外,因事前早有准备,所有重要图书仪器文卷成绩等项,均已转运,故损失甚微。”国民政府教育部档案:《中央大学校长呈报该校8月19日、26日先后被炸损失情形》;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档案藏,全5,卷5287。
“9月25日下午本校中山院又中敌弹一枚,该建筑之西北角被其炸毁墙壁,完全震塌,损毁较重,将来修复颇为困难。所幸原在内办公人员已先一日转移三牌楼农学院内办公。”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档案,全5,卷5287。
面对日机的狂轰滥炸、恣意摧毁中国各级学校及其他种文化机关之行为,1937年11月5日,中央研究院长蔡元培、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北京大学教授胡适、北平研究院院长李煜瀛、同济大学校长翁之龙、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沪江大学校长刘湛恩、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等102人,联合发表声明,揭露日本破坏我国教育机关的罪行。声明说:“北自北平,南至广州,东起上海,西迄江西,我国教育机关被日方破坏者,大学、专门学校有23处,中学、小学则不可胜数……诚所谓中国30年建设之不足,而日本一日毁之有余也。日方此种举动,每以军事必要为藉口,殊不知此种教育机关,分布各地,往往距军事区域非常遥远,且绝与军事无关。日人之蓄意破坏,殆即以其为教育机关而毁坏之,且毁坏之使其不能复兴,此外皆属遁辞耳。”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第7卷,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191页。
1937年12月底,中国政府教育部对开战以来中国教育机关所受中国教育机关被日军破坏之区域、数目及其估计之损失作了初步的总结:
“自战争开始迄今三月有余,日军连续采取其一贯之残酷行动,以大炮飞机摧毁我国各大学及专科学校。当撰写此文时,我国专科以上学校之被全部摧毁,或局部摧毁者已达23所。此外尚有无数中小学及他种学校也遭同样厄运。”
“日军以炮火炸弹破坏中国教育机关而最使人注目者,厥为区域之广阔。北至平津,南至广州,东至上海,西至内地江西,各地学校校产、校舍及图书仪器等设备,付诸一炬者为数甚大。日机轰炸实尽量以自其根据地所能达到之地点为惟一止境,彰彰明显。
教育机关之被摧毁者,在上海及其附近有国立同济大学,暨南大学,私立大同大学,复旦大学,大夏大学,上海法学院,持志学院,东南医学院,正凡文学院,国立上海商学院,同德医学院,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吴淞商船专科学校,私立体育专科学校,共计14所学校,大多数均曾受日军炮火多次摧毁,现所遗者,仅一片瓦砾而已。截至12月25日,上海共有27中学,44小学几化为灰烬,此外,市立博物馆、图书馆和体育馆也均遭摧毁,而其他文化会社及与教育有关之机关,如商务印书馆等,姑不具述。但教育文化机关所受物质损失估计非常困难,且正确之估计,在短期也非可能。在昆明的同济大学学生同济大学是战时迁移地点最多的大学。从上海江湾至浙江金华、至江西赣州、至广西八步,最后在昆明上课。这是该校学生和昆明各大学学生为抗战献金时的情形
——采自《中国抗日战争图讠志》(广东旅游出版社)
天津之私立南开大学,尽毁靡遗,其中学男子部与女子部及小学近全毁;河北省立女子师范学院及河北省立工业学院之遭遇亦同。保定之河北省立医学院及河北省立农学院也均受重大损失。北平及河北境内之专科以上学校物质损失虽不如上海及天津之各校,现在环境下,已失去中国教育上之效用。但在北平区域内,有专科以上学校14所,在河北区域内有8所,约占全国专科以上学校总数五分之一。各该学校校舍,现已多数为日军所强占,充日军营房,最显著者如国立北京大学,及国立师范大学等。
日军之残酷行为并不限于上海及天津,广州国立中山大学曾两度被炸,南京国立中央大学曾四遭日机袭击,其实验学校及小学几乎全部被毁,该校牙医专科学校亦为日机轰炸目标之一。远在内地之南昌,亦有数校遭日机轰炸,及省立乡村师范学校,省立医学专科学校,省立第一中学及葆望女子中学。凡此诸校,均距离战区至远,且绝无借口涉及任何军事目标之可能。
第30节 高校遭轰炸惨状及其损失(2)
津沪横被摧毁之学校及北平强被日军占据而失去教育效用之学校,内有全国学校之最优良者,不仅代表中国人民文化幸福之寄托所在,且代表中国树立教育制度过程中数十年来,无数国人惨淡经营与努力之效果。如国立北京大学,国立北平师范大学设立于1898年,复旦大学设立于1905年,南开大学本部于1919年由前期之中学扩充而成,而就中若干学校,平昔所搜罗者颇多全世界最优秀之师资。各地被毁及被占之专科以上学校约为全国专科以上学校总数二分之一。此种学校在教育文化方面之损失,自不可以数计,且不能与其物质损失相比拟。各校校舍、校产设备及图书馆之损失,根据1935年之值估计损失约为国币5700万圆,国立中山大学尚不在内,其新校舍实值1000万圆以上。各校受日军直接间接行动之损失确数估计至为困难。”
教育部的报告还以事实揭露日军的暴行是有计划、有系统之破坏行为:
天津南开大学被日军轰炸后情形
——采自良友图画杂志社《战事画刊》第七期
“中国被毁学校所受物质及人命之损失既如此重大与酷烈,然吾人设一思及日军设施此种暴行之方式,则此种恐怖景象本身已属无关重要。据可靠消息,日军飞机师所携带地图,显将中央大学列为轰炸目标之一,该校之于8月15日、19日、28及9月25日四遭空袭者,其解释均可由此项消息中探求之。该校迭遭多次空袭,日本机师自不能狡辩误认该校为军事机关。国立中山大学距离广州市若干里以外,自成一孤立地位,四周并无任何其他机关之房屋。上海许多学校也具有同样情形,如国立同济大学,在被轰炸时,距离军事行动区域若干里以外。凡此学校,均未为中国军队所占。南昌被毁各校,实际上在战区数千里外。根据此种事实,不能逃避下列结论:即中国教育机关之摧毁,实不外日军有系统的计划之一部分。
日军所欲摧毁者,已竭尽其力为之。世人如当有对日军之真实企图与坚决目的表示疑义者,可用南开大学被毁之一例释之。日军之摧毁该校,曾使用一切可能之破坏之工具,属于机械的,人工的,如炸弹,炮火及煤油等等,其残酷行为,曾经事先周密计划。7月29日清晨,日军开始炮击该校图书馆及其他部分,是日下午炮击尤密,日军并以飞机指示大炮轰炸地点,直视该校为一军事堡垒。在此继续不断之猛烈炮火下,该校图书馆及其他主要建筑物均付一炬,全校已成灰烬。次日下午,日机复前往轰炸该校中学男子部、女子部及小学。7月31日后,复派遣日鲜浪人多名,携带煤油前往该校,焚该校残留部分。在该校全毁后,复抢学校之设备品及教职员与学生之私人所有物而去。单就该校而论,其损失已达国币数百万元。南开之被毁,将使后世人常常回忆日军毁文化机关而无顾忌之一种例证,且为日军采取有计划的、有系统的方式摧毁能事之一例证。要之,日军对于南开所摧毁之范围,及所使用之方法,实行之方式,可用以衡量其他同样被毁各校之损失,倘其暴行不受抑制,并可用以衡量日军对于其他无数中国教育机关所能摧毁之程度。”
上海晏摩氏女学被日军轰炸后情形
——采自中华民国军事委员会政治部:《日寇暴行实录》
教育部的报告进而剖析日军此举的真实企图与政策,“日军对于中国各级学校及其他文化机关所施有计划之广大摧毁,仅有一种意义,即日军指挥者意欲本其有计划之企图与政策,摧毁中国教育,使其几无救展之可能,即复兴亦须经过长久之时期。日军摧毁中国教育文化机关之暴行仅可以此解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