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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晟看着他,幽深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韩余,明日我会下诏派你去直道。前几日上报说那里举荐的万博会学士仍未至京,但朕已得密报他们现正往运京途中。朕明诏中派你去直道以掩人耳目,以便于你潜入袁杰帐中。至于艺坊,朕自有安排。”
“是!臣谨遵懿旨!”
曹晟点点头,心中却一紧,“我们既能潜入他们之中,他们也亦能……”他审视地看着面前的皇弟、韩余及白珏,稍顷,舒了一口气道:“务必当心他人潜入我们之中。”
三人一听,顿觉心惊,皆道:“臣自当谨慎行事。”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退下,曹晟回到御座上,但仍紧皱着眉,还有一事,他还紧揣在心口,便大声唤道:“白珏!”
守立于宫外的白珏立即推门步入,“臣在!”
“今早儿让你察访之事,可有眉目?”
“臣已托玄机阁暗察此事,两日后必当回复。”
“好,你且退下吧。”
玄机阁是专门搜罗江湖消息的机构,这天,阁主一日之内竟收到了两件同样的委托,一个是他的救命恩人傅梓鸣,另一个则是他的结拜兄弟白珏,他手里揣着两封委托信,暗道这毒王,竟犯了什么祸事?不过,他那样的人,就算犯的事再大,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翻着桌案上的邸报,他速放了一只信鸽,往南边飞去。
结束了一天的排演,林宇回到房中,想到等会她又要去面对那皇帝,她不由一阵头疼,哎,演技啊演技,前世没有从母亲那学到半分,如今却要受人调教了。她真怀疑,皇帝是否跟母亲是一伙的,再想想那昱王的长相,隐隐觉得母亲便是他们母后的化身。这一天之中,除排演没空想其他外,歇息之时,她的脑子里便浮现那皇帝的身影,挥之不去。
她郁闷地脱了衣衫,潜下木桶中,哗啦啦揽起热水,往身上洒,只有洗浴之时,她才能完全放松心情,没有任何人的打搅,只有她一人,尽情享受着这鲜花浴。但,天不从人愿,房梁上,早有一人卧于其中,他定定看着林宇,从她脱了衣衫步入桶内,到细细洗弄着那冰肌玉体,溅起水花四溢,他的心早已经澎湃不已。今日他提早散了密会,就为了能赶回来看她,因他已得报,皇帝那里昨日已留下她侍寝,那么此时的她,已不再是完璧之身,一想到这,他的心就不由得一阵吃痛。他还没来得及品尝她的滋味,却将她赠与他的敌人。“曹晟,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傅梓鸣把林宇委托之事托付给玄机阁后,却仍觉得心有疑虑,他总觉林宇在隐瞒着什么,夜幕降临时,揣摩着林宇该回房了,他便潜入了皇宫。他悄悄来到林宇房外,听到里面的哗哗水声,不动声色潜在暗处。殊不知房外某暗处还有一人,正是白珏。他们皆屏住呼吸,静听房中动静。
梁上的袁杰见林宇欲洗完起身,便径直落下来,刚好在林宇跟前站定,他眼神闪着火花,却强烈抑制住要按下她的冲动,哑声道:“你真美!”
林宇看到他突然出现,顿时一阵慌乱,赶忙将身子潜入水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一定要镇定,她看到他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迷茫眼神,脑中一闪,轻声道:“禀殿下,皇帝那边,奴家已经办好。皇帝说要奴家这几日都去侍寝,不知殿下要奴家怎么做?”
袁杰听她提到曹晟,怒从心出,厉色道:“你只需迷惑住他,他既已中毒,七日之后,我必定不会让他好活!”说着他渐渐走近她,伸出手欲碰触她的脸庞。
“奴家为殿下担心啊。”林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却发现已经抵住木桶边缘。
“美人何出此言?”袁杰没有发觉她的异状。
“若殿下只把皇帝弄死,登上皇位,那王爷却仍握有重兵,奴家担心殿下这皇位难以坐稳呢。”
“呵呵,美人多虑了。”袁杰进一步欺近,手指尖已划向她的颈部,轻笑道:“他死了,但无人会知晓,众人只会跪拜皇帝,却不会知他们跪拜的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
林宇一惊,心下明了。
这时,屋外传来小元的唤声:“姑娘,你可是洗完了?张公公正在外边候着呢。”
听到这一声呼唤,林宇只想立马抱住小元,遂大声回道:“嗯,马上就好。”
袁杰一阵恼怒,却仍吻住了她,深深索取她的芳香,而后意犹未尽地跃上了房梁,待林宇走后,便悄然潜回兰姬房间。
一直藏于暗处的傅梓鸣,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处咯咯作响,他的脑中不停回响着刚刚所听之话,眼底一片茫然,胸中积郁着的不知是恨还是痛,自言自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林宇,你为何要这么做?
'27 楼' | Posted:2008…11…16 21:15|
water82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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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痴念
万博会将近,各地学士齐聚运京,京城里一时变得热闹非凡。在东城花雨坊的某个小巷落中,有一伙人聚在那里,他们计议的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叛乱;他们要带给京城百姓的也不是吉祥,而是灾难。这伙人,就是袁杰和他的手下们。
几天前,袁杰利用美人计给曹晟下了毒,因这毒有七日的毒发时间,在曹晟服毒后的第二日,袁杰立刻召集了他的一干手下。他在京城有四处分堂,分管东西南边四个区,而在京城外另有两地设分堂。这次,是袁杰实现梦想的最关键的一次机会,也许也是最后的机会。
设在运京南部北齐州的分堂堂主彭博,在接到袁杰的紧急召令后,便立即策马奔赴京城。当他赶至运京东城花雨坊密所时,已是三天之后。他也是袁杰所召人手中最后一个赶到之人。三天的日夜兼程,令他疲惫不堪,一到密所,竟发起病来,这病使他头晕脑胀,毫无气力,众人见其如此,只得请了个郎中上门医诊。那郎中诊了诊他的脉,闭着眼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道:“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怕是要歇息半月啊。”
一旁的堂主着急道:“可有令他速速恢复之法?”
“有倒是有,只是……”顿了顿,郎中抬起眼扫了那堂主一眼,顿时一个金瓜子递到郎中眼前,“这个够不够?”
郎中眼睛一亮,笑道:“我开一方,必让他明日即好。”
晚间,彭博服下药后,只觉肚子翻腾不已,他急匆匆奔向茅厕,遂不知有两道黑影紧随其后。从茅厕出来,彭博感觉舒服了些,刚回到房间,肚子又闹腾起来,他叹了口气,又立刻奔往茅厕。再次出来时,已是易了容换了身份的韩余。
林宇第二次面对龙床,鉴于前一次的经验教训,上床之前,她微微一福身,低着头道:“皇上,民女身份低下且身中奇毒,不能伺候皇上,还请恕罪。”说着在床上比划了个三八线,“民女睡时有恶习,喜踢打翻扯,民女恐惊扰皇上,遂请求以此为界,民女在外,皇上在内,民女若翻腾只会往床下翻,不会扰了皇上美梦。”
“哦。”曹晟淡淡回应,“歇息吧。”他懒懒地伸开双手,看着林宇,林宇抬起头,见他一动不动的样子,遂上前帮他宽衣解带,待抚弄完毕,曹晟便径直躺下。
接着,林宇也脱下了外衫,里边内衫不厚不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