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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了正常。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胯下已经高高的支起了帐篷。还好,这时的月光不是很亮,好象……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吧!
看到常遇春没有事了,我们方才安心地睡去。芷若因为害怕,就睡在了我的怀里。我早已经习惯了打坐,倒是方便了芷若妹妹。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周围亮了许多。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头顶上正挂着一轮金黄色的圆月。金黄色的月光,使得这个树林更加柔和了。不一会儿,这月光又被飘过的云彩给盖住了,林中顿时又暗了下来。让人感觉到一种阴森。
忽然,听见远处有兵刃相交之声,又有人吆喝:“往哪里走?”“堵住东边,逼他到林子中去。”“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跟着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除了芷若,黄牙他们四人都惊醒了。下意识地,他们四人向我周围靠了过来。我低声说道:“似乎不是冲着咱们而来。你们四人快点把常遇春的搬到林后隐蔽的地方,我们先在后面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很利索地,我们七个人就藏了起来。我们从大树后向外望去,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相斗,中间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斗了一阵,众人渐渐移近。不久一轮眉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中间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众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两个灰袍僧人一执禅杖,一执戎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股股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人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白衣和尚的下盘。
两个女子身形苗条,各执长剑,剑法也是极尽灵动轻捷。酣斗中一个女子转过身来,半边脸庞照在月光之下。我心中惊道:“这一幕倒是和我知道的事相符合。”
原来,这女子正是殷梨亭的未婚妻子纪晓芙。另外一个,自然就是丁敏君了。至于这被围攻的和尚,他叫彭莹玉,也是明教中人。
那被围攻的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虚虚实实,变幻多端,打到快时,连他手掌的去路来势都瞧不清楚纪晓芙等虽然人多,却久斗不下。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只见一名汉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跃开,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那么拚命干么?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看到这一幕,我在心里叹道:“这割包皮的屠龙宝刀依旧是这些江湖人士抢夺的目标,真搞不明白这些古代人,一把破刀能够解决什么问题啊?”
曾经,我在江船之中,听张翠山和殷素素对俞莲舟说起王盘山扬刀立威、以及天鹰教和各帮派结仇的来由,知道白龟寿是天鹰教在王盘山仅得安然生还的玄武坛坛主,这些年来各帮派和天鹰教争斗不休,为的就是要白龟寿吐露谢逊的踪迹。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却听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
那长须道人向彭和尚说道:“什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彭和尚回道:“你们要问谢逊的下落,难道也是为了割包皮么?你们不好好地修道念经,怎么老是想着世俗的东西。而且,还骗两位女侠一起来。”
成长篇 第五十章 月亮惹的祸(2)
长须道人见彭莹玉还是不肯说出白龟寿的下落,心想:“既然他死都不肯说出白龟寿的下落,那就不怪我们不留情面了。”就这时,却听场外一道人叫道:“自己人,大家快伏倒!”另外七人一听,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
我连忙射出早就准备好的几棵松针,无奈距离太远,这几棵松针还没有碰到飞刀,就已经缓缓落下了。黄牙他们四人见我向外射东西,却没有看到有什么反应。于是,四人都在心里疑惑,“帮主这是做什么啊?真是搞不懂!”而我,只好一阵傻笑,心里一阵痛苦,“如果我两条腿上的内力都回到了丹田,就是再远两倍的距离,我也能够射到。”随后,我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到神医胡青牛了,让他帮我治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再说,这彭莹玉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那边,本来彭和尚须低头弯腰、或是向前扑跌,要不然就使铁板桥仰身,使飞刀在胸前掠过,但这时地下六般兵刃一齐上袭去,封住了他下三路,却如何能矮身闪躲?”
只见彭和尚突然跃高,五柄飞刀从他脚底飞过,飞刀虽然是避开了,但少林僧的禅杖戎刀、长须道人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彭和尚身在半空,逼得行险,左掌拍出,波的一声巨响,击在一名少林僧头上,跟着右手反勾,已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格,借着这股力道,身子飞出了两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击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见彭和尚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七人又将他围住了。我见他们正在气愤中,于是偷偷猫着腰向他们的方向走去。
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大声吼道:“彭和尚,你杀了我师弟,我跟你拚了。”那长须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蝎尾钩暗器,也活不了多久了。”果然,彭和尚足下虚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我这时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却见那七人也不敢走近彭和尚身边。
那长须道人疑惑地说道:“许师弟,你射他两柄飞刀试试。”那放飞刀的道人右手一扬,拍拍两响,一柄飞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动弹,显然是已经死了。我在心里大骂,“该死,一个好帮手没有了。以后还是好好练武功为好!”
那长须道人叹道:“可惜!可惜!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龟寿藏在何处?”七人同时围上去察看。忽听得砰砰砰砰砰,五声急响,五个人同时向外摔跌,彭和尚却已站立起身,肩头和腿上的飞刀却兀自插着,原来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道难以支持再斗,便装假死,诱得敌人近身,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连发了五掌,在五个男敌的胸口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时,一直便在暗暗运气,这五掌掌力着实凌厉刚猛。这一幕让我吓了一跳,惊地我爬在了地上。我暗暗佩服“靠!这就是江湖经验,看来我还差的太远了。可那个彭莹玉和尚死的实在是太逼真了。”
纪晓芙和她同门师姊丁敏君大惊之下,急忙跃开。而那五个人却是个个口喷鲜血,两名汉子已忍不住发出了惨呼。但见彭和尚这一急激运劲,也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那长须道人叫道:“丁纪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
丁敏君犹豫了一下,心不服气道:“难道我不会用剑,要你来指点?”想着,就长剑一招“虚实分金”,就往彭和尚足胫削去。彭和尚长叹一声,闭目等死,却听见叮当一响,兵刃相交,张眼一看,却是纪晓芙伸剑将师姊长剑格开了。看到这一幕,我轻轻地拍拍自己的额头,自言,“我怎么回事?明明是知道这一幕的,可真正来到这种环境中,就把这段事迹给忘记了呢?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要以自己眼睛看到的为主。”
只见,丁敏君一怔,怒眼瞪向纪晓芙“怎么?”纪晓芙说道:“师姊,彭和尚掌下留情,咱们也不能赶尽杀绝吧!”丁敏君气急败坏,怒道:“甚么掌下留情?他是掌下无力。”说着就扭头瞪着彭莹玉,厉声道:“彭和尚,我师妹心慈,救了你一命,白龟寿在哪里?这下该说了吧?”
彭和尚仰天大笑,“丁姑娘,你也太小看我彭莹玉了。当年,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宁可被活埋而死,也决不说出他义兄的所在。彭莹玉心慕张五侠的义肝烈胆,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要学他一学。”说到这里,一口鲜血喷出,坐到在地上。
丁敏君快速上前,右足在彭和尚的腰胁间连踢三下,叫他再也无法偷袭。丁敏君冷笑,“张翠山瞎了眼睛,竟去和邪教妖女结婚,这叫作自甘下贱,有甚么好学的?他武当派……”纪晓芙连忙插口,“师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