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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学生激动地不住叩头,每个人都被龙煊烨激动人心的演讲煽动起心底的激情,所有人都仰起脸,狂热地望着龙煊烨的脸。
龙煊烨对着众人挥挥手,微笑着說:“朕将给太学生每人每年增加三两银子的夏补,希望你们能如朕所望,用功读书,严于律己,将来成为大昊真正的栋梁之臣!”
“谢圣上!臣等不敢懈怠,定当牢记陛下教诲,勤奋学习,以报国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好多太学生都伏地大哭。高声叫道。
“好!好!朕记着你们今日的话了!今年八月,朕将开恩科,选拔治理萧地之官吏,希望在大考之后,朕能在朝堂之上,亲自为你们中的一些人唱名入册!哈哈哈哈哈!”龙煊烨开怀大笑,众太学生们群情激动,一时间兴奋得几乎失控。
看着龙煊烨将太学生们的愤怒一点点转化为报国的热忱,林笑几乎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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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一国之君的能力,这才是龙煊烨的本事!
一个真正的国君,是能就势利用,以一己能力扭转乾坤的!这才是真正的国君!这样的国君才能带领一个国家走向强大,这样的国君,才能把天下拿在手中把玩,而所有的臣子,都只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玩偶而已。谁也违抗不了他的意志!林笑深深地看着龙煊烨,这个皇帝,很可怕。他深信,在这样的人面前,没有人能搞小花样。龙煊烨那双眼睛,能看透一切迷雾,他不說,只是因为还没到他出手的时候。
大皇子和太子之间那些龃龉,不知这个父皇究竟打得是什么算盘,可林笑明白,不管打得什么算盘,都是最精明、最受益的算盘!为君之道,在乎以一心御天下。所以才有圣人說:“知人者,王道也;知事者,臣道也。无形者,物之君也;无端者,事之本也。鼓不预五音,而为五音主;有道者,不为五官之事,而为理事之主。”大道之言,果然不错!
回到隆庆宫,林笑躺在榻上,忍不住长叹一声。
承恩赶紧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林笑:“殿下,您为何叹气?莫非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么?”
“没有。只是忽然感慨。”
“那殿下又是为何事而感慨呢?”承恩眨着眼睛问。
“承恩,我小时候,可是一直在父皇身边养着的?”林笑一下子坐直身子,看着承恩问。
“啊……这个,殿下怎么想起问这事了?”承恩惶然道。
“没什么,只是父皇跟我說了些小时候的事。你也跟我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林笑淡然道。
“殿下,奴才在您三岁之前,都是在慈明宫当差的,后来太后才把奴才赐给殿下,随在殿下身边一直照顾。要說您小时候,本来陛下是很宠爱您的,一直把您亲自养在身边,可是从您把玉玺摔坏之后,朝臣们就一直上旨请陛下不要溺爱您过度,并且请求太后照顾您,以使陛下能专心国事,所以从您三岁后,一直是在太后身边的。”承恩恭谨地回道。
“是么。”林笑淡淡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殿下不是一直很想念太后和陛下么?在萧国的时候,我们经常给陛下和太后写信通消息的……”
林笑听得一凛,原来麒光当年竟是时常跟龙煊烨和高辛太后书信来往的。难怪龙煊烨会发现自己的笔迹和真正的麒光不一样。
“殿下也无须烦恼。”承恩转了转眼珠子,又进言道:“殿下最近事事都显露出英明才智,皇上喜欢您还来不及呢,依老奴看,在众多皇子里,陛下现在最是重视您!您的很多意见都令陛下非常满意,您不必顾虑其他,只要好好揣摩圣意,全心为陛下分忧,陛下一定会好好对待您的。”
“唔。”林笑应了一声。不再說话。
“殿下,老奴得到消息說,白鼎臣已经投靠了大皇子。”承恩又进言道。
“唔。”
“殿下有何打算?”
“他投靠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殿下莫非忘了,白鼎臣可是您的知交好友,在萧国的时候,白大人可是一直很关照我们的。”承恩提醒道。
“可是他打算投靠别人的时候,并没有想起我。”林笑冷冷說。
“那是他以为,我们不是他投靠的最佳对象。”承恩撇了下嘴,“他若是知道殿下如此受到陛下赏识,定然不会做出那般愚蠢的选择了!”
“你觉得他愚蠢么?”林笑斜眼看着承恩,“在所有人看来,选择大哥都是明智的,选择我才是愚蠢的。承恩,我们自信是应该,可是不能妄自尊大。”
“殿下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承恩马上垂下眼帘,谦卑地认错,“可是,殿下,我们该有自知之明是不错,但是也不能妄自菲薄。凭我们的实力,在大昊诸多皇子中,不說排前两位,至少也是第三位,而且,不管怎么說,咱们都不是容易受到攻击和排挤的势力。白鼎臣若是真想带着白家东山再起,就该学会审势度势,那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而我们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们不是。”林笑淡然說。
“……可是我们若是能掌握了白家的力量,实力就会更上一层楼!那么我们的地位就能更稳固,自保的力量也更强了!”
“哼,那样只能让我们更具威胁性,让别人对我们的警惕心更强罢了!”林笑皱着眉头,不想再說了。
“不管怎么說,白大人终究与您交好,他来到炎都,您还是应该去拜望他一下的。”承恩不死心地說。
林笑深深看着承恩,良久才說:“承恩,若是有心与我相见,不管怎样都会找到我,既然白鼎臣没有主动出现,我就没有必要去拜访他。因为,他可能根本不想见我!”
“……殿下就不想见白大人么?当年只有白大人是真正与您倾心相待,因为惜重您的才华而与您结交的,您不是一直都对白大人很是另眼相看么?”
“……承恩,此一时彼一时也。人是会变的。”林笑淡淡說。“就算我没变,可难保白大人不变。”看着承恩深深道:“你明白了么?”
“是。老奴懂了。”承恩看着林笑得眼睛,终于低下头,沉声回道。
林笑看着承恩,暗叹:人未易知,知人未易。古人诚不欺我。
“老奴还听說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承恩却又开口了。
“哦?”
“老奴听說,百里将军也到了炎都了。”承恩看着林笑的表情,淡淡說。
“……什么?!”林笑不由一呆。“你从谁那得到的消息?!”
“这点殿下就不必多问了,老奴自有老奴的渠道。”承恩又淡然說。“只是殿下,您这一回,想要怎么面对百里将军呢?”
“……”林笑沉默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殿下问老奴?”承恩指着自己的鼻子,笑了,“老奴怎么知道。殿下不是一向自己拿主意的么?”
“你……”林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左一句老奴又一句老奴,偏生就没一点老奴的本分!”
“殿下是生老奴的气了么?”承恩不愠不火地回道,“老奴只是怕說得多了,殿下又要怪老奴僭越。老奴现在很怕殿下生老奴的气呢!”
林笑看着他,终于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想說就算了,不要想辙逼着我求你。我不会求你的。”
“老奴怎敢为难殿下!”承恩嘿嘿笑着。“只是,殿下心里清楚,百里将军和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除了听殿下的,他什么选择也没有。所以殿下也不用为难,该怎么对待他,就怎么对待他便是。”
“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又怎么知道该如何对待他。”林笑淡漠地說。
“那是……估计百里将军见了殿下,也会认不出来呢。”承恩深深看着林笑,悠然回答。
东皇巷内。
德诚亲王府内的明月楼前,一个白衣飘飘,面若美玉的青年当楼吹笛。
笛声悠悠,正是享誉海内的《出水莲》。
一曲罢了,麒正鼓掌,面带笑容赞道:“白兄的笛音超凡脱俗,让我这俗人听了都有如沐神恩之感。”
“大皇子谬赞了。”青年淡淡說。“那是你不曾听过你十四弟的琵琶。”
“白兄还记挂着十四弟么?”麒正微笑着。
“若是记着,还找你做甚。”白鼎臣一笑。“大皇子连这点自信也没有么?”
“哈哈哈哈。”麒正大笑,随即面色一沉,道:“太学生们都散了。”
“我在楼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