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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乖刚靠近,就被齐爸搂住,在自己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立刻哀呜着瞅着他父亲,“爹地,干吗打乖乖?”
齐爸故作威严,沉声道:“乖乖不乖,自然该打。”
“乖乖不乖?那里不乖?”齐乖纳闷,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有哪做坏了事,要让爹地惩罚自己。
齐爸神秘兮兮的笑着,嘴巴抿紧,不再开头。
齐乖巴住齐爸肩膀,急切的望着他,希望他能解答,却只见他一直这么笑,笑得他心痒痒的。好奇过甚,齐乖很难过,便把头埋到齐爸脖子里,拼命往里钻去,一边不停说道:“爹地,告诉乖乖嘛!告诉乖乖吧!”
齐妈首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接着齐爸也呵呵笑了,齐乖傻傻的,愣了会儿继续钻。
“梁兄,本王会用掌风掀起水幕,你见机行事吧。”卫隆听不下去了,除了他承认的梁轵冬外,齐乖对谁这么撒娇都不可以!于是,他双手平展放在腿外侧,半举着闭气凝神,少时便意守丹田,形锁目标。片刻后,他突然双目大张,双手从水中提出,反手重重朝水里拍去。
水幕象张巨大的浪淘高高掀起,朝着池子的另一边推进,而那时,梁轵冬借着水幕的遮蔽,飞身冲了过去,模糊中瞄准一个人,瞬间穿透水墙,将他抢夺进怀飞身上岸,躲到屏风后头,速度之快,使得肉眼无力捕捉,齐爸只觉眼前一花,怀中便空了。
卫隆紧闭上眼,凝聚心神,跨步上岸,然后就这么飞掠过浴汤,也来走屏风后头,甚至于在经过那目瞪口呆的夫妻两时,他还从容的浅笑着撂下一句:失礼了。
怔怔看着这三人男人穿戴好走了出去,齐妈终于回过神,这才看见丈夫那隐含激赏的目光,噘起嘴。“这两个男人未免太厉害了点!这儿人人都这么厉害,你我还混什么呀!”
齐爸淡淡一笑,摇头道:“人中之龙,不可多得,他们有能力给小乖幸福,有能力给他我们不能给的东西。”
“你说什么呢!”齐妈恨恨瞠目以对,十分不以为然。“虽然是好男人,但乖乖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给别人。”
齐爸包容的看着妻子的任性,笑道:“我很欣赏他们。”
“听你去说。”齐妈咕哝了句,心中却产生了犹豫。
人心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东西,明明应该是坚不可摧,可只要有契机便很容易突破继而彻底瓦解。齐爸并非圣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虽然不若齐妈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心里却还是有失落的。事业朋友全在那边,纵使妻儿抵过一切,齐爸到底是个男人,也还是会产生遗憾之情,所以下意识的衍生出些微的依赖,一时的脆弱加上对卫梁二人不俗能力的肯定,便如此轻易的接纳了这两个男孩,并非是师出无名的。
而女人一旦心软则就很好说话。没出几天,泷王爷和阎罗殿少主完美的表现便得到了齐妈的青睐,对于乖乖的事虽然偶尔还会有些微词,却不再那么介怀了。
接着,泷王爷出资帮助这对夫妻打下根基,这两夫妻便利用手头的资源——那些武器,慢慢在桠尉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干起了以前的老本行,表面清白实则都是些不法勾当的生意,这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泷王爷暂时卸下所有官职,只在新帝的授意下顶了个钦差的头衔拿了块“如朕亲临”的牌子,和齐乖梁轵冬一道,踏上了游山玩水之旅,目的地,便是江湖魔教阎罗殿所在的外域边陲。
基本上都安顿下来后,齐妈终于考虑到了一个问题,雷厉风行的去街上搜罗了一大堆春宫图,研究了半天,这才扯着齐爸问:“亲爱的,他们三个,怎么造爱呀?”
“反正怎么做都蹦不出小娃娃,你就别操心了。”在这地方日子一久,齐爸的言谈举止潜移默化的受了影响。
“怎么可以不操心!你瞧瞧,”齐妈指着春宫图上的画,“下面的听说很疼,我家小宝贝不经疼,我也不能忍受。说什么也要让乖乖把那两个男人压在下面才行!”齐妈信誓旦旦道。
齐爸看着妻子坚定不移的神情,摇头叹气。若那两个男人有那么好糊弄,他把头砍下来送她。
而另一边,正在江南湖上泛舟听曲的卫隆和梁轵冬,俱都感觉浑身一颤,胸臆间猛然一阵淤塞,当下彼此交换一眼,知道肯定有什么人在他们身上打歪主意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铁血观音和阎罗主联起手来,从来是所向披靡的,他们不会担心这个,但齐乖若再拿那么亮晶晶的隐含痴迷的眼神盯着那弹琵琶的花魁看个不停,他们倒是真要担心了。
见齐乖死性不改,两人当下决定撤退。于是一人一手架起齐乖的手臂,三条人影从这画舫中飞出。
“仙女姐姐——……”齐乖频频回头,好不可惜!
去别的地方玩吧,卫隆和梁轵冬有志一同的想到,去没有女人的地方玩……
'支线一'番外:傻媳妇见公婆
阎罗殿地处桠尉南域,与其南边的某小国比邻,当地人都知道,边境地区,是阎罗殿的天下,可以说这个教派在此地算是土皇帝了。
阎罗殿很出名,尤其在中原江湖,在域外的武林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原因一,因为阎罗殿本身,教众很多,能人很多,分散广却又保持其一定的神秘性,原因二,两位难缠的教主,原因三,厉害的阎罗殿少主。
此刻,阎罗殿大厅里,正坐着三位男子,小喽罗正毕恭毕敬的接待着他们,原因无他,其中一个正是他们那位少主。
瞥了眼那诡谲画面,小喽罗直觉通体发凉,冷汗涔涔的。莫非要变天了?不然少主居然一脸温柔的替一名高大男子端茶倒水,当真是诡异得紧呐!
“你听见了没有!”
低沉的嗓音唤回小喽罗心智,他连忙收回心神,抹着汗问道:“少主,您问的,什么问题?”最后四个字,他用很小心很谨慎的语气问出口。
“爹和娘在哪。”梁轵冬冷冷重复了遍,倒并不怎么生气。那对夫妻自从老教主死后,便没了禁忌,几乎是哪都能打,哪都是打架的好地方,所以他吃不准他们会在哪。而之所以会在这里,原因自然是想让自己的父母见见心上人齐乖。
“教主和夫人在后山,比剑。”赶忙回道,虽然心里是好奇得很,少主和那名男子是何关系?第三人他是知道的。铁血观音,同时也是大卫的泷王爷,卫隆,再看他们对待那名男子的态度亲昵的仿佛彼此间象是情侣,小喽罗就满腹疑问。奇怪,太奇怪了!而且有三个人,这便是奇怪中又加奇怪。
“姚护法,你可不可以别再用探究的眼光看着我们的乖乖了?”卫隆发现齐乖的不自在,便出声说了句。
姚姓右护法连忙调开视线向下盯去,诚惶诚恐——他并不是怕了铁血观音,毕竟江湖人该是无惧,只是一被自家少主拿阴鸷的眼神盯着瞧,就感觉两脚发虚——他说道:“少主,教主和夫人切磋起来向来六亲不认,有事请属下代为传话。”
“不必。”梁轵冬说道,然后站起身来,一只手牵着齐乖的手。
卫隆随后也起身,他手里握住的是齐乖的另一只手。
姚姓右护法看着三个大男人手牵手出了大厅,直呼老天!不过转念一想,教主和夫人本就是做事出格的人,少主会如此便也不见的有哪怪的。想通了,他连忙追到门口,扬声道:“少主,您打算逗留几日?还是打算留着不走了?”其人负责教中一切大小事物,问这问题便可以针对性的安排,包括两位客人的一切。
不过梁轵冬他们没回话,因为已经走远了。
阎罗殿后山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非常象人间仙境。可如今这地方却被两条缠斗在一起的身影给搅得天翻地覆的,五颜六色纷繁复杂的花瓣树叶满天飘零,没人会觉得这有哪美的,因为实在是太多太杂 太乱。
那打的难舍难分的正是梁轵冬的父母,阎罗殿的教主和教主夫人。此二人的性格非常好斗,皆爱武成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话说廿年前,南边边境有个阎罗殿,规模不大,在江湖中却很有名,因为其中有个只爱武功不爱美人的少主,而东边内陆则有座卞家堡,规模很大,名气更大,其中一半主要是因为堡内的二小姐,一个只爱武功不爱红妆的碧玉年华'16'的少女。
此二人天天不务正业,一个没想过娶妻,一个没想过嫁夫,却一天到晚找人打架,今天你少林我武当,明天你崆峒我峨嵋,后天就换了青城和唐门,总之就是没哪天是安分的呆在家中,整日里奔波着只为找人打架,可苦了双方家长,尤其是卞家堡堡主,为这女儿真是愁白了半头发丝,16岁都应该是破瓜的年纪了,他的女儿却还整天野在外头,是故他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