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俗匪嫖椤⒍惚芪橹猓匾氖嵌惚苎瞿轿遗淼淖非笳摺N铱释椤1人记苛业目释玫剿N抑幌氲玫轿榈模橐丫涤邪椤K裕也⒉痪芫非笳吒业陌1蝗俗非蟮娜肥且恢中腋#非笳叩淖非蟠蟠蟮穆懔宋业男槿傩摹R坏└星榻⒘耍坏┪腋惺艿轿矣攵苑较萑氚榈耐锶チ耍冶慊岽永锩娉樯矶觥!庇绺缮匦πΓ澳腥税吓耍腥嘶敲创蟮牧ζ托乃既プ非笠桓雠耍酵防矗褪俏说玫剿N抑荒茏龅饺盟乔孜呛透热粼偕钊氲幕埃揖突岷敛挥淘サ木芫蛱涌S谖依此担で榧唇碌氖焙颍苍な咀爬淠唇戳佟U獬3H梦业淖非笳呙歉械骄谏ズ筒唤狻7质质潜厝坏模缓笤僦匦陆幽尚碌陌椋环植涣耸值模抑荒苎≡衲肟!�
“可是,我们做爱的时候,也算成功啊?”我说。我想起我和她做爱的时候,她的快乐的呻吟。那是女人获得性爱快感的信号。
“原谅我。洛科。我一直在隐瞒你,在欺骗你。除了我一直对你隐瞒我的身份、经历之外,在性爱上我也一直在欺骗你。其实,我和你每次做爱时,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或你所看到的那样获得真正的快感。那是我故意装出来的。”迎风说话的表情,否认了她是在编造谎言。她说,“虽然我的那个部位看上去跟正常女孩没什么两样,但在性爱感受上还是有所区别的。区别很大。我们这类人,在性爱体验上是永远也达不到正常女子的高点的。”迎风补充道,“但,也不是完全就没有性高潮,只不过不及正常女子。你知不知道,洛科,你就给过我这样的高潮,这已经使我感到非常感动了。你让我从性爱中找到了自信。”
“可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总喜欢我们在天台上做而不在床上呢?”我出于好奇地问。
“请恕我直言,”迎风带着肯求的眼神看着我,低声说,“我在等伍,我要将它留给伍。”我倒没有想到迎风说得这样的直接。但我并不感到意外或气愤。
我低下头,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朝江里抛去。石头击起的浪花,被风吹起的浪花很快就淹没了。无影无踪。
“你怪我吗?”迎风问。
“我们回去吧。”我拍拍手上的灰尘说,“已经过去了,而况,我从你这里也获得了最为美妙的爱情感受。”
“听你这么说,我太高兴了。”迎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语气轻松了许多。
一阵江风吹过来,直接地穿过我的身体。风过之后,我感到我通体轻松。
我们一会儿并肩走着,低着头,或者把脸扭向江面上波涛汹涌的江水,看江面上泛起的点点渔船。其实,越看越觉得渺茫。也罢,生活也全是由许多的渺茫堆积而成的。想想看,人生若是一概的清晰、明了,或一目便了然了的话,那人生便会是一个索味的、无彩可言的人生了。说真的,眼看、耳听着那江水拍岸的声音,实在觉得是一种壮观的美,这美在心怀里一点一点的扩张起来。人的心绪也便壮观起来了。再没有心情或思绪的人,也是能够在这江中央谋得一番心境来的。我眯缝着眼睛,我努力想忆起一首描写长江的古人的诗句来。可是,怎么也忆不起来了。我自嘲地笑笑,我们的脑子早就被流行乐、明星的绯闻给占领了。
我一直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我脸上的表情并不单调。自然是有来自内心的感慨,也有来自风的“雕琢”。
“那个女孩很漂亮,女朋友吗?”迎风打破沉默。
“哪个女孩?”我一时没闹明白,后来才想起来迎风说的那女孩指的是倪弯。我解释说,“哦,不是。在滚石娱乐城里认识的,算是同事吧。她还是一个在校的小女生呢。”
“倒是挺般配的。”迎风边走边开玩笑。她好像不大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她和伍去滚石时,也看到我和倪弯很亲密的样子。八十年代的孩子,都有着大大冽冽惯了的个性,为人一点都不拘泥。倪弯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我们一起在路上碰到、一起吃饭、一起去逛商店、一起过马路时,她总喜欢挽着我的胳膊。小鸟似的,我是她的树枝丫子。可好多的人,也像迎风一样,把倪弯当作我的女朋友了。有时候懒得去解释,解释起来,只会越描越黑。不过呢,这样也不错啊,因为倪弯这样的大大冽冽,倒帮了我的忙了。自那次和雪晴、小马,小齐游东湖之后,小齐好像对我挺有意思的。小齐总是打电话约我出去看电影呀、喝咖啡呀的,开始我只要有时间也就去了。后来,小齐告诉我她爱我的心思后,我渐渐便不再每次赴她的约。但是,有时成功拒绝了,有时并不那么容易。她是我最铁实的观众。因为自从她知道我在滚石唱歌后,每场必去的。一次在滚石后台补妆时,小齐正巧碰到倪弯给我喂冰激凌一幕。之后,我再也没见小齐在我们的聚会上露面了。心里虽说有点不安,好几次想打电话约小齐出来,终是觉得不妥。让小齐有这样的误会,倒觉得这样也未尝不件好事。终究,我是不会爱小齐的,何苦去多此一举,给小齐以错误的信息呢?
我和迎风照旧沿着栏杆往前走,脸迎着风来的方向,享受着轻风的凉爽。身后是一片浑然的倪虹。夜晚如期而至了,一天即将结束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故事,也结束了。
我将雪晴和男友从北京回到武汉,及他俩准备年底结婚的事告诉了迎风。迎风惊喜地叫道,“真的啊,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咱们好好聚聚。再晚了,恐怕来不及了。”
“这么说,那个法国朋友真的回来了?”我问。
“嗯。回来了。”她说。
我在回去的车上,就等不及打电话给雪晴,请她明天上午到汉口某路某影楼见面。在电话里,我并没告诉她迎风在那儿。我想给雪晴一个意外的惊喜。
手机又有短信发来,又是那个为结尾特别好记的136****34567的一串熟悉而陌生的号码。一个很陌生但又很熟悉的数字。一条一成不变的、没有新意的、老调重弹的“喂,今天过得好么?!”的问候。
十五号了?!这一天跟我的任何一天一样,是不赋予什么特别重要的意义的。我最多只是感叹时间过得真是快,快得我简直有些不相信。有这样的感觉,有这种感觉不到时间悄悄离去的感受,通常来说,是因为日子过得还算惬意,还算充实。除了常去迎风和伍的影楼走走之外,我还和雪晴和马、倪弯还有小齐,还有我在工作上也结交了一些朋友、同事,工作之外常一起聊天、喝酒。我还去琴行买了一把吉它。有好几年没有摸过这玩意儿了,拨弄起来,倒也不难。自已试着作点词曲,总是翻唱别人的歌有点觉得没骨气,没志气,而且容易被淘汰掉,因为有太多的“模仿高手”了。只说那个被唱得红红火火的《青藏高原》歌曲,滚石里就有不下一个排的业余歌手就能把它唱得跟艺术家一样味道纯正。我萌生出其不意自已作词作曲的念头来,不能不说也是受我在歌厅里的一个同事兼朋友给我的动力。这个朋友是一个残疾人,小儿麻痹症患者,身高总共不及一米五高。可是,说真的,在我所结识的同行中,他是我最佩服的人。不仅会弹好几种乐器,会作词曲,而且歌也唱得好,幽默中沁着乐观。在歌厅算是皇牌艺人了。我的志气也是受他的影响与鼓动才长起来的。但总的来说,我的志气没那么郑重。我想,倘若把什么事赋予了“郑重、严肃”这样的色彩,生活就会变得沉重起来,给原本渴望的单纯的生活又添加进了一层新的意义。我并不认为生活的质量跟生活的意义有什么相辅相成的关联。我要象老麦那样,或者说,我要象老麦赋予他的歌厅里的气氛一样,无拘束的、自由自在的对待自已的生活。
但我尽量多多的挣点钱。我虽说没有远大的理想,因为我既没有大学文凭,也没有什么专业。我在电影学院拿到的那一纸文凭,也只能作为一纸没有意义的东西了。我彻底地跟“演员”道别了。做演员比不上做一个小百姓。我太清楚演员是怎么一回事儿,它是一种对演员的身心健康进行残酷摧折的职业。包括人的精神。张国荣由高层建筑往下跳是再合适不过的实例了。没有理想的人,最适合做新新人类,且又最适合开间酒吧、歌厅之类的。说白了,我想开间咖啡厅。
目前,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