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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原来柳白迟早是我的一盘菜,现在成了这个禽兽的白米饭。呃这个最不重要,对,这个最不重要,你们不要瞎想。
你们如果是我,将会如何?
这些我都忍了,住的远嘛!一个顺义,一个方庄,我老死不见面就是了。这妖孽偏偏得瑟,美其名曰要把岳母和大姨子接去住几天,增强一下感情。我在床上操柳清的时候对此事提出严正抗议,柳清用标准的女骑士姿势夹出我的精液,宣布抗议无效。
于是,昨天傍晚我就开着我的polo,载着我的岳母和老婆来了顺义。
晚饭时,那个妖孽接了个电话,然后神情凝重的说出了大事,需要他亲自去解决,今晚可能就住在公司了。其实电话那边声音挺大,我们都听见了,国际大厦的14层以下的马桶都堵了……
保姆收了餐具、送上水果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三个女人闲话家常,我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岳母今天来时晕了车,没说多久便上楼洗澡睡下了。柳清被柳白拉着上楼,去体验所谓最先进的按摩浴缸,也没了踪影。我神情萧索的转台,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从一一直拨到了好几百,忽然发现了一个成人台。里面的一个大波女人被一根粗黑的大屌顶的哼哼唧唧,淫水流了一床单。
「妈的,有钱就是好,还能看这个!」
看了一会,我的火气涌上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呵呵呵呵,是啊,还能买这样的睡衣。」
不用回头,我的心已经飞上了天。这娇媚的笑声已经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那双白嫩的脚丫和玉珠般的脚趾头随着笑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用力的眨了眨眼,魂牵梦萦的脚丫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靠前,鼻腔里也回荡起了那熟悉的香味。我慢慢抬眼的向上看,莲藕般的小腿、修长结实的大腿和……和……和非常保守的一件大睡袍一一映入眼帘。
「有钱就买这个睡衣?」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张笑颜如花的脸。
「那你以为有钱要穿什么睡衣啊?流氓!」
柳白咬着唇轻扬了一下下巴、侧身晃肩,一脸的妩媚,满身的风骚。
不等我开口,柳白便缓缓的敞开了睡袍的衣襟,一件透明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小睡裙一下子亮瞎了我的氪金狗眼。丰满的乳丘在微微颤动,上面的红豆在一抹粉红色的乳晕中倔强的挺立,玲珑的腰部曲线之间,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下方,是一片被稀疏毛发遮挡着的神秘深渊。
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轰的涌了上来,然后又一下子沉到了它最该去的地方。我想,那一刻,我的脸一定很白很白。色狼都懂得!
美景当前,再不下手的话,我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我霍地站起,却被柳白高高抬起的脚轻轻的踹坐了回去。
她美丽的脚丫隔着裤子在我的鸡巴上不停摩擦,大腿根部的粉红鲍鱼若隐若现。随着我鸡巴的坚硬如铁,她的腿根在灯光下也开始晶晶发亮。
「姐夫,我好想再和你一起看一次电视啊!」
柳白的轻启朱唇:「只有我和你!」
「来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觉得猥琐。
「保姆住在一楼,不方便,你懂么?」
柳白的声音简直就是美杜莎中的美杜莎,我的心已经荡漾在无尽的夜空中了,说话仿佛已经是难以做到的事情,只好拼了老命点头。
「三分钟!我上楼以后三分钟你就来找我,不要迟到哦!」
「可是你姐……」
「我给她喝了杯牛奶,她睡得可香了,你明白么?」
柳白的脚丫离开了我的鸡巴,沿着胸膛一路向上。我再也忍耐不住了,一下子把它捧在手里,用心的舔舐。
味道依旧甘醇,触感依旧细滑。只是此时此刻已经不是浓浓的暧昧,而是明朗的情意。我丢开了三人斗室时候的谨慎和小心,一路亲吻着就往柳白的小穴那里摸索过去。就在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淫水的时候,柳白把腿抽了回去。
「三分钟,不要早来,我要准备一个惊喜给你!」
柳白抛了个媚眼,几步一回头的上了楼。
我的魂飞了,心里火烧火燎的等够了三分钟,马上飞身越过沙发,跑上了楼梯。
上到楼上,我的心就凉了半截。长长的走廊两边,整整齐齐地都是房门,长得一模一样。我当时发誓,等我有钱买别墅,一定要买一些门牌挂在门上。你们也记着,一定要,一定!
不过,发誓也没什么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硬着头皮过去一个一个看。我已经做好了误入厕所之类地方的准备,却忽然发现,第一个房门便是虚掩的。我喜出望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探头观瞧。屋子里一片漆黑,借着门缝里照进来的走廊的灯光,我看见了一个在被子的缝隙中露出的雪白的屁股,屁股中间的缝隙仿佛有水,耀眼闪亮。
「流水的小骚逼,这下姐夫来给你解解痒!」
我轻轻的掩上门,快手快脚的把自己变成裸体,呲着牙弓着腰摸上了床:「黑暗偷情!这调调我喜欢,确实惊喜!」
我没有再去舔弄柳白的脚丫,而是从膝盖开始一点点的舔上去,让自己也让她有一个继续楼下那段偷情的感觉。柳白也配合的没有动弹,任由我的舌尖滑上去。
淫靡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子和大脑,紧接着我的舌头便触到了那片我渴望了三年多的湿润,以及湿润的源头,那个早就该属于我的美鲍鱼。我开始舔弄那片湿地的时候,柳白的身子一颤,敏感的轻哼了一声。我的鸡巴随着她的哼声挺了一挺,弄的我的心跟着热起来。我开始用手扒开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的菊花和会阴之间滑动,把自己的口水和着她自己的淫水涂在我认为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舌头第一次经过柳白的菊门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震,臀部的肌肉绷紧,鼻腔里发出诱人心魄的呻吟。在呻吟中,她把手探到身后,抵住了我的脑门,不让我再继续入侵。
我猜对她的敏感处和她姐姐一样,心里不由大乐。我这样的老手怎么会真的以为她的手是想阻止我的舌头,这明明是女人在受刺激时候的娇羞的第一反应,对吧?我没有理会她的手,而是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用力的掰开她的臀肉,把舌尖用力的刺了进去。
柳白的手很是坚决,一直紧紧的抵在我的脑门上,但是我比她还要坚决。我的舌头一点点渗透进去,我的双手不停地揉捏她有弹性的屁股。终于在一阵并不坚决的僵持之后,她顺着我的力量,收回了小手,身子也从侧躺改成平卧,双腿分开,把整个小穴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顺势离开了柳白的后庭,用双唇包住她的小穴口,用舌头在里面搅动。她小穴里的水一股股的涌出来,我很大声的吮吸,发出类似于吃面条时的声音。她像是对这种刺激的声音感到羞耻,又像是享受下体的刺激就要到达高潮,于是渐渐夹紧了双腿。我发现这个对她刺激更大,于是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而声音也随着动作大了起来。
柳白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了,我的鼻尖接触到的她的耻骨也是越来越烫。终于,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脑袋,屁眼和小穴口一缩一缩的张合着握紧我的舌头。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用力的偏了偏头,把她的双腿顶开了一个缝隙,然后顺着缝隙把右手伸了进去。
柳白小穴的湿滑比我舌头感知的更甚,我的中指和无名指毫不费力就插进了一个指节。一直用手抱着被子的柳白嘤咛一声娇吟,紧接着就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亲了亲她的膝盖,想活动着把手指再插入一点,谁知柳白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动都不能动。我亲了试,试了不行又亲,如此几番下来,耐性被磨了个干干净净。心中一躁,就想把手指拿出来,然后直接提枪上马。可谁知往出拿柳白依然不许,只是死死的攥着。
虽然漆黑之中看不清柳白的表情甚或样貌,但是我猜她定是娇羞不能自已、此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可在这鸡巴梆硬,不插不舒服斯基的时候,我是一时半刻都等不下去的。我猛地把被子一掀,盖住了柳白的整个头脸,用空闲的左手左右开弓的在她的臀瓣上面抽打起来。
柳白没有料到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措不及防的闷哼了几声,然后抓着我的那只手就一点点的松了下来。我趁着这个当口,准备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提枪上马,不料柳白察觉我的动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