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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能让莫泽丰这么上心,肯定是人间极品,让他想着就心痒痒的。
下了车,蒋一洲就给莫泽丰打电话,根据他的指示,上了楼,然后停在了三楼的门口。
“敲门进去?”他凑在猫眼上看了看,除了里边儿有光,什么也看不到。
“好,你马上敲门,如果他们不给你开门,你就找开锁匠,如果给你开了,记得要帮我狠狠揍房子里的男人,绝不能手软。”莫泽丰气得牙痒痒,虽然蒋一洲紧赶慢赶,在二十分钟内赶到了穆妍的出租屋,可是他还是觉得慢了,有些事说不定就已经发生了。
“好,我敲了。”蒋一洲手举了起来,还未落下,就听到房子里传出一声尖叫。
“啊……”
心一惊,收回了手,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劝你还是算了,别要这个女人了。”
“为什么?”难道已经?他有杀人的冲动。
“我听到里边儿有动静,是个女人,在……叫……”听女人叫他都听腻了,不过今天这女人的声音好甜,嗓音好尖,就那么一声,也叫得他心痒难耐,全身燥热。
“混蛋,你快,进去揍死那男人。”莫泽丰气急败坏的在酒店客房里走来走去,步子特别的沉重,拉松了领带 一脚就踢翻了面前的垃圾筒。
“喂,大哥啊,我说这样不好吧,反正已经发生了,你何不成人之美,做个君子让给他就行了,美女那么多,我给你介绍一箩筐。”
“啊……”又一声尖叫,蒋一洲的心像猫抓一样难受,口干舌燥的,咽了咽,说话也困难。
“马上,马上,我让你马上,替我揍死他,揍死他……”当听筒里传来那声熟悉的尖叫时,他彻底的崩渍了,说话也语无伦次,只有一个念头,要杀了薛靖锡,对他的憎恨,已经无以复加。
“好吧!我先敲门。”
蒋一洲再次举起了手,敲响了房门。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警觉的问道。
“他问我是谁,怎么回答?”蒋一洲忙问电话那头的莫泽丰。
“告诉他,是莫泽丰让你过去接穆妍的。”怒火难以平息,可是隔得那么远,也束手无策,薛靖锡,他一定不会放过。
“哦!”对着门板,大声的回应:“是莫泽丰让我过来接穆妍。”
他的话音一落,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穆妍惊恐的看着门的方向,再看看门旁边的薛靖锡。
脚上刚涂了药,还不能走动。
刚才薛靖锡给她涂药的时候在她的脚掌上按了几个穴位,没忍住就惊叫了出来,门外的人应该不会听到吧?!
天!
如果听到怎么办?
会怎么想她,又会怎么向莫泽丰汇报。
看着薛靖锡,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她已经决定要对莫泽丰死心,可她还是不希望被他误会。
接收到穆妍求助的眼神,薛靖锡淡淡的一笑,隔着门大声的对外面的人说:“不好意思,穆妍已经睡了,让你白跑一趟。”
“他说穆妍睡了。”不用蒋一洲说,电话那头的莫泽丰已经听到了薛靖锡的声音,还有那句气得他咬牙的话。
完了!完了!
穆妍没想到薛靖锡竟然会这样说,这误会,肯定更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
“让他开门。”阴冷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听在蒋一洲的耳里,浑身打了个哆嗦。
“把门打开。”又使劲的敲了敲门。
“不要开。”穆妍拼命的摇头,转念一想,让那个人进来看看,不是就可以证明她和薛靖锡是清白的吗,连忙又说:“打开吧,让他进来。”
贴身爱人48
薛靖锡细细的打量着穆妍写满了焦急的脸,想了想,虽然极为不情愿,可还是伸出了手,捏着门把,往下一拉,门,开了!
蒋一洲对着电话喊:“开了,开了!”
“好,一定帮我揍他!”虽然隔着电话,蒋一洲也能想象出莫泽丰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模样,暗笑,这家伙也有失控的时候,难得啊!
门的缝隙一点点的开大,蒋一洲看到了门后的人,一个就外形来说并不输给莫泽丰的男人,不过气势上,却要明显的差很多,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没想起来。
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温柔,女人都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特别是寂寞的女人。
嘴角是玩世不恭的笑,轻佻的吹了个口哨,他才不会那么粗暴打人,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Hello,我是蒋一洲,过来接……”什么名字来着,想了想,哦,对……“接穆妍。”
还没进屋,就听到一个很甜的声音在说:“对不起,我不能去,我的脚烫伤了。”
蒋一洲一听,忙把手机贴耳边,说:“她说她脚烫伤了。”
“怎么样了?严不严重?”怎么他才一走她就把脚烫伤了?真是豆腐渣脑袋,什么事也做不好。
“我进去看看再给你说。”电话拿离,蒋一洲一边说着就一边往门内挤,与薛靖锡擦肩而过,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很眼熟,在哪里见过,绝对见过,像这样的美女,他见过一次就一定记得,在大脑里努力的搜索,终于,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找到了穆妍的影子。
他就说嘛,不可能不记得。
笑着招了招手:“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她认识这个男人吗?
穆妍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记忆里,莫泽丰身边的人她只认识几个,眼前这个人,不在她认识的那几个人之列。
他应该也不是“FLY”的员工吧!
“不认识我了?”看她那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她真的不认识他了,让他五颜六色的心小小的受了点儿创伤,不过蒋一洲是谁啊,以前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嘛,笑着自我介绍:“我是莫泽丰的朋友,蒋一洲,几年前我们应该见过吧,想不起来了?”
几年前?
手下意识的摸着额头,努力的回想,几年前见过他吗?
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站在一旁的薛靖锡,定定的看着穆妍,在听了蒋一洲说的话以后,突然有一个很诡异的念头闯入脑海,莫非穆妍和莫泽丰几年前就认识,他们之间……
试图在穆妍的脸上看出什么,她在冥想,在回忆,并还没有想起来。
蒋一洲的记性则要好很多,见穆妍久久想不起自己,主动提醒道:“你去健身中心给Alex送西装,我们见过的。”
经蒋一洲提醒,穆妍总算是想起来有那么一回事,不过眼前这张带着轻佻笑容的脸,她还是不记得,笑着应:“哦,我知道了,你好。”
闻言,薛靖锡心底一沉,眉头不由自王的皱了起来。
Alex难道是莫泽丰?
几年前穆妍还给莫泽丰送西装?
他们是什么关系?
目光落到薛靖锡的身上,他紧紧的逼视着她,脸色深沉。
心猛然狂跳了起来,垂下头,不敢看他。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也许让他知道自己和莫泽丰几年前就认识,他也容易接受些。
不自在的看着自己的脚,沉重的负罪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靖锡,对不起,对不起!
“嗯,你脚怎么样?”走到穆妍的跟前,俯身看她放在矮凳上的一双小脚,才发现脚背红得厉害,似乎还有点儿肿,抹了厚厚一层绿莹莹的药膏,忙拿起电话放耳边,对那头的人说:“她脚烫了,有些红肿,没有起水泡。”
“Shit,太不小心了,问她怎么烫的?”这鬼丫头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只着急她的脚伤,完全将薛靖锡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急如焚,只可惜,相隔千里,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蒋一洲问:“你怎么烫的?”
“倒开水的时候不小心把开水瓶掉地上了。”她老老实实的回答,今天一直精神恍惚,下午在办公室,还把桌上的水杯碰翻了,去复印资料,只复印十份,她却按了一百份,傻愣愣的站那儿等啊等,结果复印到八十份儿她才发现自己搞错了,帮Pirrer整理档案,档案上的订书钉也没取,直接放打孔机里,结果把打孔机卡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责怪她,不过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为了不进一步的制造麻烦,只好坐在办公桌前画图,连座位也不敢离开。
“她把开水瓶掉地上了。”对着电话,蒋一洲复述了一遍,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