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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不好,被外人知道了,英尺真会带来大难的。”
“这~~吾儿说的有理。让我想想~~”冷静下来的梅雨怎能不明白爱子所指为何?虽然是在自己的府中,虽然英智亲王现在已经离京远去万荣国,可是这十年来,英智亲王一刻也没放松对自己的监视啊。又有谁知道自己的府中有没有英智亲王的人呢?要是泄露了消息就糟了,到时候自己与家人,还有好不容易回来的爱子全得糟殃。自己年事已高,倒没有什么惧怕的,可是爱子还有其它的几个子女呢?可怎么办?
“老爷,陈凡有一个办法,可让少年见得夫人,还不引起人怀疑来。”一旁边的陈凡开口言道。
“哦,你说。”
“老爷,您就吩咐下去,就说这梅老板有一副家传的秘方,可治夫人的病,所以就要到后宅去看望夫人,让下人好好准备一下。不要藏着掖着的,那样会更让人起疑,要大张旗鼓的。反正这些年来。来家中给夫人看病的人不知来了多少呢,不会让人起疑的。”陈凡说道。
“哦,好,就按你说的办。”梅雨点头应道。
“是,老爷,奴妾现在就去。”留下母子二人,陈凡留出空间让二人谈话,自顾去安排去了。
…………
“孩子,这十年,你可好?那人呢?她待你好吗?”梅雨拉着爱子坐下,急急问道。
“母亲,孩儿真是不孝啊。当年不听您与父亲之言,害了你们,也害了自己。她真如您之所言在得到孩儿后,就抛弃了孩儿。”梅寒见母亲问,不由引起伤心往事,哽咽起来。
“唉!傻孩子啊~~那你这些年可怎么过来的?”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却也难免忿恨,伤心之余更为担心爱子了。
“哦,虽然头几年吃了些苦头。不过,还好。因为孩儿对茶的了解,使得认识了一位贵人,她是一位林姓茶商,没有子女。因为孩儿一直男扮女装,从没有让人知道孩儿的男子身份。故而她把孩儿认为了义女,栽培多年,后又把农业全部给了孩儿。这也是孩儿能在京中开店的原因。”不愿让母亲更加难过,梅寒把自己的苦处一笔带过,只说了一些好的近况。
“哦,那就好。那就好~~”深知爱子必然没少受罪,但梅雨知道儿子的心意,也就没有再说破。
…………
“老爷,一切安排妥当了。”约莫过了大鸡一刻钟的时间,陈凡回来了,向二人说道。
“别人只知是看病,那夫人呢?夫人知道是小寒回来了吗?”梅雨问道。
“嗯,知道了。”
“好,小寒。我们一起去后宅吧。”
“嗯~~”
拉着爱子的手,母子二人向后宅走去。
…………
垂落的纱帔被高高卷起,床上靠坐着一位男子。松松扎在一起的头发,有些星星点点的白丝;憔悴的面容,泛起掩饰不住的喜悦;单薄的身体,因为欣喜而颤抖着。
跨进十年前,天天前来的温馨房间,一眼就看见床上的生父,梅寒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头扑向了床上的男人。
“父亲~~”
“孩子~~”沙哑的声音夹着爸爸的哭泣声,男人紧紧拥住了自己的爱子,生怕一放手,会再一次失去。
留在屋内的除了相拥的父子,就是梅雨、陈凡与梅夫人的贴身男奴,众人本已经止信的泪水,因为父子相见的场面而又再一次流出。
时间就在这让人窒息的伤痛中,一点点的流逝着……
凤舞九天卷69章爱恨情仇1
“王爷,如您所说,梅寒果然回家了。不过,梅大学士向家人说的是来了一位握有秘方的人,可以治痊梅夫人的病。”抚琴向正在休闲自得饮茶的逍遥禀报道。
“哦,这样说也没错啊。梅夫人一见到久别的爱子,病当然会痊愈了。”逍遥微笑的说道,一边用心品着手中的名茗,“抚琴,本王现在倒是对寒梅轩内的名茗深感兴趣了。不知道这梅寒是从哪里得来这上好的名茶的,真是不错,很合本王的爱好。”
“回王爷,奴才听说梅大学士就酷爱茶道。平生最爱品茶,梅公子自有即秉承家学,对这茶之一道有研究,当不稀奇。”抚琴轻声回道。
“嗯,说的是。不过能得到这茶中极品,也当属不易了,这些,可应该是贡茶。”顿了一顿,逍遥又接道:“如若有人在这上面作文章,那不管他是梅寒还是梅无双,恐怕都会难逃此劫了。”
“这,想那梅公子如此聪慧的一个人,当会知道这些的,应当是留有退路了。”听了王爷的话,抚琴微皱着眉头说道。梅大学士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实在为人敬慕,抚琴对梅大学士一向颇有好感,从内心实不愿梅学士有什么差池被人抓住,伤害了这一位正直善良之人。
“呵呵,倒也未必。梅公子虽然聪慧,但他可不是官场中人,虽然遇过不少波折,但也不会明白官家之斗的伎俩的。恐怕就是久居官场的梅大学士,也未必会弄得明白的。”逍遥笑言。
“这~~~~~”抚琴一时无语。
“呵呵~~”逍遥独自淡笑。
“王爷,奴才回来了。”侍书在门外禀报道。
“进来。”逍遥依然是那副休闲的样子。
“王爷,回王爷,您说的对,那对被梅公子所救的父子不是一般的卖艺人,确实大有来头。”侍书把得到的消息向逍遥禀报道。
“哦。”挑了挑眉毛,逍遥感兴趣的说道:“说来听听。”
“回王爷。奴才找到了好多知情人,方打听到那对父子原来是英杰镇王的人。”侍书说道。
“哦,英杰镇王,有意思。”看来这一直远在边关的人,是一直不死心啊,不过她是跟程氏一伙的吗?跟英智亲王又有什么关联呢?原以为英智亲王只是贪色贪权,却原来也跟程氏她们一伙勾结起来了。
“是,王爷。不过那父子二人的身份却是非常低贱的,那父亲乃是英杰镇王的一个随侍秀奴,叫冷雨寒,儿子叫凤子墨,是英杰镇王的第三个儿子,为冷雨寒所生。”
“冷雨寒,嗯,不错的名字,跟人倒是很配。”
“王爷,奴才有一事不明,想问王爷。”一旁的抚琴突然说道。
“噢,什么事?问吧。”其实也猜到抚琴想问什么,逍遥笑言道。
“王爷,您怎么知道那对父子有问题?”抚琴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其实很简单,那日在茶坊,本王就觉得那位父亲虽然满面憔悴,一身风尘,但眉目间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雍容华贵之气。”逍遥向二人解释道,“不过,本王倒是没想到他只是一个随侍秀奴。侍书,你再去打探一下,看看这冷雨寒是什么出身?”
“是,王爷。”侍书领命自去。
不是说逍遥有什么偏见,也不是说她看不起身份低下的秀奴,只是,逍遥总觉得那冷雨寒的身上所自然流露出的贵气,绝不应该是一个终日被凌辱使唤的秀奴所应该具有的。更何况那饱含沧桑的双眸中居然还有一丝淡然之色,这很令逍遥好奇的。
“抚琴,你也下去吧。你去看看云飞扬的病情怎么样了?如果还没有好转的话,就再把萧老太医请来。如果好些了话,就让厨子再给他做些有营养的汤,让他好好滋补一下身子。”收回心中的思索,逍遥又淡淡说道。
“是,王爷。小的告退了。”
看着抚琴离去关上的门扉,逍遥慢慢的闭上眼睛,似在假眠一下,却不知此时,她的心中有着万千的思绪。关于梅寒,关于冷雨寒,更关于云飞扬。
“公子,这是厨房送来的珍珠银耳汤,你快喝了吧,听说这可是王爷吩咐做给您喝的。”蓝夜喜不自禁的向云飞扬说道,就说吧,王爷心中还是有自家公子的。
“嗯,拿过来。”云飞扬低声回答,轻轻接过蓝夜递过来的汤碗。
“公子,奴才觉得您现在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去见见王爷了。您得主动点,您现在的身份可是秀奴,就应该跟在王爷的身边啊。”蓝夜小心的劝道。
“嗯,蓝夜,我明白。”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云飞扬只是淡淡的回道。
“哦~~”蓝夜却不免有些沮丧。
支走了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蓝夜,云飞扬独立窗前,还未完全痊愈的身子有些无力,他只能紧靠在窗口,往下望去。已入深秋,满栽花草的园中有些萧瑟,盛开的鲜花绝大多数都已经随风凋零了,只有少数耐得住秋意的花卉还在独自绽放,如论坚韧,当属还在迎风怒放的无忧花了,只见它依然鲜艳夺目。
思绪已经带着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