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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人认为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已经不用对他再进行贴身的监视了,但纲手却是从始至终就将监视命令一直贯穿的。
而就卡卡西本人的意志看来,兜其人自然是不肯居人于下的,这一点从大蛇丸的突然死亡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不相信自己那个骄傲的叛忍徒弟的实力,但是与经验老道并且深得大蛇丸信任的兜相比,显然的,兜的危险性要比佐助高。但并没有从那个狡猾的人口中得到任何可以确认的证据,所以卡卡西对于大蛇丸死亡事件的猜测也仅仅止于猜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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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卡卡西深信,兜的回归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只是现在是时机未到,不方便动手罢了。
但从这三个月多的观察,其实兜倒是个极容易给人好感的人。
就比如医院里的老人和孩子总是非常亲切的称他为为‘兜医生’,护士小姐们每次在他路过时都会变得极为精致扭捏,声音含糖量明显增了几个加号,大家、大家都被他温和的表象欺骗了。
卡卡西再一次感叹。躲在阴影里看兜对一个小女孩一脸和煦,小女孩的头部要在半月后进行手术,主刀医师自然是被外称为‘只比纲手大人差一点’的兜,但又怕小女孩挺不过这个手术,身体承受不了,父母在百般思索之后还是决定争取那40%的机会。
小女孩扎着俩小辫子,手里捏着皱巴巴的花环,小脸通红说:“兜医生,我、我喜欢你!”
但见兜果然露出人畜无害、欺骗世人、温和至极、清浅非常的笑,嘴角只弯起小弧度,遮在眼镜后的双眼看不见温度,声调低柔的对小女孩说:“我也喜欢芳子呐……只是芳子的身体不太好……”
卡卡西听了,不由得在一旁噘嘴:怎么,这小女孩身体好了你还要干什么吗?兜啊别说你把人家身体治好了是为了干什么十八禁的事情。
小女孩被兜展露的笑容迷得晕晕的,满脸通红扭捏的站他面前,捏着衣角为自己打气似的喊道:“兜医生,我会好的!芳子要作兜医生的新娘!”
小女孩人小志气大,充满底气的清脆声音倒是让那个戴着面具的兜一愣。——尽管他大概从有意识起就学会了戴面具,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打动人心的东西就是纯洁。当一个孩子用一双纯洁的眼睛看着自己并且为之充满了活的希望时,就算心是被冻在万年冰层下的兜,也会在那一刻任冰层裂缝。
然后,就让不远处树冠里监视的卡卡西看见了这样一个以后常常感叹的一幕。
兜对着小女孩轻轻的笑了。他经常笑,时刻笑。然而此刻的他,眼睛弯弯的,露出银色的盼光,分不清眼睛里的光含着什么意义,但荡在他眼底的笑意划破了冰层,让一缕难得一见的阳光照了进去。
许多年之后,卡卡西回忆起的时候,就会感叹,是不是在那一刻,自己的心也被阳光穿透了呢?否则他怎么会看上这个狡猾嘴毒洁癖虐待狂的变态医生呢?他卡卡西可应该找一个温柔美丽贤惠善良,会作茄子秋刀鱼的贤良妻子啊!
小女孩最后又脸红又高兴的蹦蹦达达跑了,欢乐的叫着:“我要作兜医生的新娘了!”——尽管,这件事必然只会成为一个孩子在童年时的美好幻想,然而在此刻,这些都是美好的。
卡卡西从繁花团簇的樱花中现身,一贯轻佻佻的举起懒洋洋的手:“哟~情圣……”半耷拉着睡眼,视线就没离开过手里的《亲热天堂》。
兜自然是知道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所以也没有假装什么惊讶偶遇之类的蠢表情,“你倒是习惯起躲在一旁看人隐私?”
“呀哩~和七岁小女孩的婚姻约定……呃,果然也算是爱情类的隐私?兜医生,您的爱情真是太纯洁美好了……”
番外
在退休了之后,我经常能回忆起往事。我想,我真的是老了。当一个人终日沉湎于回忆的时候,那就真的是老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能想起云巅当年的戏言,“你这样平凡相貌的,即使是老了也大概是个平凡的老太太罢了。”那时的他笑的时候眼尾轻轻挑起,惹得一众女忍者们为他着迷,然后他会为他刻薄的嘲笑附加一句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像卡卡西前辈这样蒙上脸,我听说卡卡西前辈在年轻的时候虽然终年蒙着脸,可是在木叶美男子评选大赛中也经常能排个名次,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这种效果了……”
现在回忆起云巅,我总是带着美好的心情的。我已经忘记了失去他带来的巨大痛苦,现在想起他能想起的只有曾经的美好。我想云巅在地下,也是赞成我这种行为的。
渡曾经说过我这种行为是自己欺骗自己,这样是走不出云巅的阴影,也无法敞开心怀迎接另一段幸福。我无所谓。也不想要另一段。新的记忆总会掩盖旧的,然后旧的就逐渐消失在记忆海里。
我不想这样,即使云巅去了另一个国度,却仍然一辈子在我心里。即使往往回忆的是那一瞬间的背影,可是这已经足够我反复品味着一切。
有的时候我忆起小舅和小舅父,小舅父每天舞文弄墨,他嘴上说他在家里赚钱养家,实际上是行偷懒之实,闲赋在家每天无所事事。反倒是小舅身为风影,每天工作繁忙,回家总是很晚。可每当小舅回来晚,小舅父嘴上不说,吃完饭总让惩罚小舅洗碗。
那个时候我还觉得小舅父真是世上顶任性、懒惰的人呢,现在想想,他们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他们的爱情像溪水一样涓涓长流。
有人说爱情是一碗水,渴了了时候喝得猛了就一口喝光了,剩下的之后苍白和空洞;然而即使在渴了的时候,也知道为以后节省,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味着每一滴,那么喝每一滴的时候,都是带着甜味的。
我不知道我和云巅的是属于哪种,但我想一定不是第二种。因为云巅那个家伙是个急性子,哪能耐着心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味啊?喝酒从来都是海碗的白痴。
傍晚的时候,我喜欢把椅子搬到院子里,盖上毯子写写对于那个辉煌的年代的思念。
小舅的房子送给了我,大舅家就在小舅家隔壁,平日里我都去他家吃饭。大舅母很好,很温柔,即使大舅已经先她去了多年,她仍然很平和。那中温柔的坚强,莫逆于水。听说大舅母在年轻的时候还是特别软弱容易招人欺负的,真是一点也想不到。只是能从大舅母年轻的照片看见当年是怎样的风华,也难怪大舅那个粗心汉对她一见钟情。八卦一点,还听说当年大舅母其实是喜欢六代火影叔叔的呢。
倒是想多了。
从我继承这个房子起,也就是从我继承第六代风影的位置起,小舅和小舅父就在第二天远足了。此后甚少回来。
到现在,乡音了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但我衷心的希望,他俩现在正不知在哪个角落里讨论今天的晚饭问题,在争论晚上吃什么而面红耳赤,虽然小舅基本上不和小舅父争论什么。
总觉得,这个世界的传奇似乎随着他们的消失也消失了。
虽然说所有人都是历史车轮下的牺牲品,但我常常想,在许多年之后,这个时代会成为人们口中的传说、历史。
创造历史的人去了,新的历史才开始?
我想是的。
所以现在由我这个老太婆坐在黄昏里为后来的人写回忆录,记录那些曾经在我身边的、创造了辉煌和历史的人们,我这个老太婆留给后人的,唯一的东西。
哦,不,还有我身后这栋房子。我想捐给村子里改成博物馆或者纪念馆,在他们走后多年,村子里的人们就迫不及待的想用点什么纪念他们了。若不是我这个老太婆还在,估计他们早就把这个房子规定为文化遗产了。
这个房子里有太多属于小舅和小舅父两个人的回忆,小舅那样面冷的人甚至为了小舅父学了木雕,即使在当年最动荡的时候,无事的时候也经常给小舅父雕一些东西。
听说小舅从来没送过小舅父一样礼物,可是这个家里的用具又哪一样不是小舅亲手做的呢?连床都是小舅慢慢打磨的,到现在摸上去已经光滑如漆了
我想留给后人也好,做个博物馆纪念馆什么的也总比被什么不识货的人进来糟蹋了东西。
名垂五大国历史的五代风影我爱罗大人亲手布置的房间,这栋房子的意义远大于它本身的价值。
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