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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8美元。而它当时的股息有1美元,某些年份的每股收益达2美元,每股现金资产则超过8美元。在此通过分析可以得到的结论是其内在价值要高于市场价格。
如果在1928年再来观察这支股票,当时它的市场价格已经达到每股280美元。每股收益是8美元,在1927年只有3。77美元。每股股息2美元,每股净资产不到50美元。分析这些数字将得出一个确信无疑的结论:其市场价格反映的主要是对该公司前景的推测,也就是说其内在价值要比市场价格低很多。
第三个例子是通过比较两种证券进行分析。比如“城际高速运输公司”的5%利率的第一替续债券与同是这家公司的7%利率抵押债券,它们在1933年的价格同为62美元。很明显,7%利率债券要比5%债券更有价值,每1000美元面值的7%债券都有面值为1736美元的5%债券作抵押;而且其本金已经到期,既可以全额兑付也可以出售抵押品获利。抵押品的年利约相当于每张7%债券87美元(这笔利息实际上支付给了抵押债券持有人)。所以7%债券的当期收益要比5%债券高。虽然有可能出现一些情况,使得持券人不能全部或迅速实现他们的合同权益,但是很难想象,7%债券的内在价值不会比5%债券高出许多。
内在价值与价格——从上述的案例中我们可以发现,证券分析家的工作并不是不能得出有实际价值的具体结果,而且它还可以适用于很广阔的范围。证券分析家似乎总是在关注证券的内在价值,特别是内在价值与市场价格之间的差距。但是,我们又必须承认,内在价值是一个难以把握的概念。一般来说,它是指一种事实——比如资产、收益、股息、明确的前景——作为根据的价值,它有别于受到人为操纵和心理因素干扰的市场价格。不过,如果认为内在价值可以象市场价格那样确定就大错特错了。以前曾有人认为内在价值(比如说普通股的内在价值)类似于“帐面价值”,即等同于合理计算的公司净资产值。这种论点非常明确,但却毫无实际意义,因为平均收益也好,平均市场价格也好,都不是由帐面价值决定的。
内在价值与盈利能力——于是又出现了另外一种观点,即内在价值是由盈利能力决定的。然而“盈利能力”一词必然意味着对未来结果的预期。但从历史的收益数字是无法估算出未来收益的,即使是预示未来收益是呈上升还是下降都不可能。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收益平均数或上升下降趋势能够可靠地保持到未来。经验证明这种做法并无可取之处。也就是说,表示为某一明确数字的“盈利能力”这个概念,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内在价值概念——它和前者一样是明确的和可计算的——不能作为证券分析的通用前提。
例:为了使这一推理更为明确,让我们考察一个典型的案例。
分析“杰艾箱包公司”的情况,我们如何确定其在1933年的内在价值呢?市场价格为30美元,每股净资产176美元,未支付股息,10年平均收益为每股9。5美元,1932年的业绩是每股亏损17美元。如果采用惯常的估算方法,我们将用10年内的每股平均收益乘以10,得到每股95美元的内在价值。但是让我们来看一看这十年的具体数字:
1932——17。40(亏损)
1931——12。90(亏损)
1930——11。00
1929——20。40
1928——26。90
1927——26。00
1926——23。30
1925——15。30
1924——5。90(亏损)
1923——2。10(亏损)
平均值——9。50
这个9。50美元的内在价值除了作为一个一堆没有联系的数字的数学结果外毫无意义。很难说这个数字能说明这家公司过去的情况,也不能据此推测其将来的发展趋势。用这种算术平均法得出的“真实价值”或内在价值,具有人为性和偶然性。
内在价值在分析中的作用——列举了这么多不同的例子,我们不妨将内在价值在分析中的作用做一概括。关键的一点是证券分析的目的并不是要确定某一证券的内在价值到底是多少,而是只需搞清楚其内在价值是否足够——例如,足以为其债券提供保障,或足以证明应该购买这种股票——或者是否比市场价格高或低。出于这种目的,一个大概的,近似的内在价值数字就足够了。打个比方来说,在日常生活中,要想知道一位女士是否够了选举年龄并不需要打听出她的确切岁数;无须知道一位男士的准确体重,我们也能看出他是不是过于肥胖。
为了搞清楚这一点,我们再回到刚才的例子。我们不用算出“圣路易斯一旧金山铁路公司”优先股的准确内在价值,就可以作出不购买这种证券的决定。从它的收益记录不难看出,其收益扣除债券持有人利息和优先股股息后所剩无几,因此安全性没有保证,只要能看出这一点就足够了。“欧文斯一伊利诺伊玻璃公司”的5%债券则相反。要想算出该证券的精确内在价值较为困难,但要想作出该公司资产价值远远高于负债的判断就容易多了。
在“莱特航空公司”的案例中,其早期的情况表明该公司的价值明显要高于每股8美元,或180万美元的总额。到了后期,通过对事实的分析同样可以得知,该公司价值达不到每股280美元,或7000万美元的总额。分析家很难算出“莱特航空公司”在1922年应该值每股20美元或每股40美元——或在1929年应该值每股50美元或80美元。幸运的是,他们无须算出这些数字就可以知道每股8美元的价格是具有吸引力的,而每股280美元的价格则过高了。
“杰艾箱包公司”的案例代表了比较典型的普通股的情况。分析家无法获知其内在价值与市场价格的关系。但即使是在这个案例中,如果价格变得过高或过低,仍然是可以得出结论的。由于局面不甚确定,我们可以说很难决定该公司的普通股在1933年应该接近30美元还是130美元,但是如果股票的市场价格是10美元,分析家将毋庸质疑地指出其价值是高于这个价格的。
内在价值概念的灵活性——这个例子说明证券分析所使用的内在价值这个概念具有多大的灵活性。对于不同的情况,内在价值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明确性。而明确性的程度则由一个“近似值的范围”来反映。当市场形势不明朗时,这个范围也就相应地扩大。比如在1922年“莱特航空公司”的案例中,该范围为20一40美元;而在1933年“杰艾箱包公司”的案例中,它为30一130美元。但是即使是一个非常不明确的内在价值范围,如果该证券的当前市场价格仍大大出于这一范围,我们仍能得出明确的结论。
在个别案例中可以得出更明确的结论——也许使用“城际高速运输公司”案例最能说清楚这一点。在此,可以用5%债券的市场价格非常明确地确定7%债券的价值。如果抵押债券持有人肯定能够得到抵押品,那么其中的数学关系就是,1000美元的7%债券相当于1736美元的5%债券,这一关系最终会在市场上体现出来。但是出于种种原因,不可能预计在实际情况下百分之百地实现这种标准的定价关系。所以,如果考虑到实际因素,不能说7%债券的价值就一定比5%债券的高出74%。但是,有把握的是7%债券归根结底一定会比5%债券更有价值。当市场上这两种债券售价相同的时候,这个结论就非常有用处了。
“城际高速运输公司”案例是一种比较个别的情况,在此,分析家可以在把握内在价值方面得到非常明确的结论,而这不一定就是普遍存在的情况。这种状况将导致清算,或导致“套利”、“对冲”等技术性行为的出现。从抽象意义上看,这些行为也许是分析家最喜欢的领域,但是从更广泛的投资理论与操作来看,这些行为有其特殊性,而且这种机会也不常出现,从而使它们相对不太重要。
证券分析过程中的主要障碍
(1)数据不足或不准确——显然,分析家不可能永远正确。某一结论可以在逻辑上是成立的,但在实际应用时却效果很差。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主要有三个:数据不足或不准确、未来的不确定性、市场的非理性行为。其中第一个原因,虽然较为严重,却不甚重要。很少有故意伪造数字的情况出现,大多数都是使用某种会计手段的结果,有经验的分析家必须识破这些伎俩。比误导性陈述更常见的是隐瞒。在多数分析案例中,分析家凭经验可以觉察出在某一重要方面是否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