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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们这个民族真的就要象人们常说的“前四十年拼命挣钱,后四十年化钱保命!”吗?鸦片曾使我们这个种族成为贫弱的“东亚病夫”,那么有毒的食品将会带来什么?!
为写这篇文字,不经意间养成了一个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儿唐突且不好意思的习惯:每到一处,无论是熟人朋友的办公室,还是外出时的饭馆或者酒店,有时甚至是列车上碰上的一面之缘的人,只要有报纸我就借来看,而且每天还要在报纸摊上买好几种报纸,回家,以至于帮我收拾报纸的儿子都开始抱怨:你又不上班,整天还弄这么大一堆报纸,把自己弄得象个干部似的!
尽管“儿怨”鼎沸,我仍积习难改,又从今日《北京娱乐信报》的同一张报纸里摘出三则报道:头版头条的通栏标题是《九市场查出农药超标菜》,其内容为:
北京市首次通报蔬菜农药检测情况,抽检农药超标蔬菜占10。6%:通过抽样检测,全市有9个超市和批发、零售市场被查出不合格蔬菜,而这些蔬菜的来源中竟包括北京3家有名的蔬菜生产、配送基地。
有关人士表示,抽检发现北京的蔬菜产品目前存在三大问题之一便是超市中的蔬菜质量安全隐患较大,主要原因可能是配送超市的企业自身缺乏严格管理措施,导致配送蔬菜质量的良莠不齐,同时超市自身也缺乏有效的检测手段制度。
6种含乳饮料不能喝:2004年8月4日,国家质检总局共抽查了北京等10个城市40家企业的40种乳饮料产品,合格29种,产品抽样合格率为72。5%。一些标为“**
酸牛奶、**牛奶”的产品,实际只是酸牛奶饮料或牛奶饮料,对消费者造成误导。
就此次曝光的6处不合格产品名单,王府井、天客隆等商场、超市均表示,没有销售这些含乳饮料,如果发现会立即下架。
江西宁都发生疑似食物中毒:8月7日,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发生一起因参加宴会引起的疑似食物中毒事件,到8日晚上22时,先后有109人出现腹泻、呕吐、发烧等症状,进入医院治疗。经救治,昨日已有部分中毒者出院回家。
据卫生部门初步诊断,引起这次疑似食物中毒的原因极有可能是患者食用了受细菌污染的食物引起的。
……
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在报纸上寻找和
食品安全相关的信息和线索,因为在一定程度上,这些所谓“负面影响事件”还是职能部门的“秘密”!而这所谓的“秘密”,便是滋生在我们这个种族肌体上的毒瘤和癌变细胞,因为其能将任何崇高的事情,在瞬间演变成滑稽的闹剧,让一切真实的现状变的将信将疑。其结果便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恶性事件,人们的反应都会自我限定在由开始的震惊、愤怒、近而转化为无奈、麻木和绝望的情感流程。也正是这一无序的流程,使得天良阻塞、正义淤结,进而为所有的恶行创造“浑水摸鱼”的天然环境!试想,一个被麻木与绝望所左右的社群,其出路和未来将会是一个什么境况呢?
故而,我以为,那些敢于在老百姓的“天”上打主意的不法之徒,他们之所以敢群起效尤,竟相为恶,这与一些职能部门事先麻木不仁,监管乏力,事发后又争相推诿、掩盖隐瞒等有着直接关系。更有甚者,一些“常在河边走”的职能部门,一直是在半遮半掩地玩着“放水养鱼”或“养寇自肥”的鬼把戏,而对在食品安全领域里作奸犯科的不法之徒的“捉放曹”,其实就是他们的财政来源!对如此频繁反复的恶性事件的发生,我们必须从制度上找到症结!在打击那些食品安全事件的直接肇事者的同时,更重要的关键是打击对这些事件负有责任的官员!使“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成为整个社会的共识!
否则,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为了维系生命所必需的吃喝问题,如果都成为一件高风险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希望呢?
2006年12月10日修订于京北满井
后记:没有痛感,就会被淘汰(1)
从1980年代中期在国内出版第一本书,到坐在静寂家里的冬夜写这本将由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的第二本书的后记,时间已过了20余年。这期间仅印刷术的演进早已不能同日而语了——我初出书时丁玲还在继续鼓吹她的“一本书主义”:我私下以为她之所以这样说可能是和当时出本书的难易程度有关吧,不说三审三校森严的审查流程,仅印刷前把一个个的铅字摆弄植版,一本书印下来少说也得用上个一年半载。可眼下的技术,连排版带印刷出一本书,一周时间就足矣。
提笔至此,瞬间身心兀自有些许的颤栗与眩晕——由于逝去的这20多年无论是与国与家,涉人及已,都是足以用“风雨涤荡、洗心换骨”来定义的了。这20年间,就个人而言颇感欣慰的是自己的坚持、理想情怀与学会了感恩与包容的生活态度并不断地从中受益——特别是明白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民子弟,每做丁点上的了台面的事体,靠的都是朋友甚或陌生人的恩惠与提携。这也是我从生活中收获“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老话背后的深意与智慧:泉水喷出后无论它喷向那个方向,都会产生相应的反作用力的。
而自己当年十八、九岁出版第一本书时“持才傲物”的轻狂与鄙薄,现下想来着实可怜。因为作为一个偶然而孤单且脆弱的个性生命,我们究竟又有什么可“持”的呢?我们忙碌、豪情万丈、常常还野心勃勃。可又有几个人能在忙碌中抽出些许时间想一想:今晚临上床时脱下的鞋子,明天一早能否还穿得上双脚?
就用我们人的视角来讲一个例子:一群蚂蚁搬动一粒大米在我们的眼里可能微不足道,但在蚂蚁们的眼中其浩大、宏伟与我们人类已完成或正在进行的重大工程一般无二,而更要命的是我们人不经意间撒的一泡尿就能令其灾难灭顶;而一群蚂蚁在篮球上爬行,其自豪感和难易程度与我们的登天工程无异,可人只要轻轻的用脚一踢,蚂蚁顿时便会有“坐地日行八万里”的感觉。人只要换一个视角就会明白自己的境遇,同时敬畏、谦卑和感恩之情便能生根。近而就会明了人是需要相互依偎与温暖并去珍视这诸种情愫!
时间对人的雕刻与打磨,可能就是冥冥之中那只尚不为我们所知的神奇之手吧:就拿吃来讲,1985年以前,我不能吃一丁点辣椒,而眼下吃辣椒的量在“四川人不怕辣,湖南人辣不怕,江西人怕不辣”的江西南昌都令当地人吃惊,这得益于我的四川籍前女友。也就是说我们身边任何一桩变化,冥冥之中都有它的偶然性诱因,而期间“种瓜得豆”——比如我谈恋情无果,却吃上了辣椒,也应该是各安天份的。
作为一个由于个性与经历而不愿走近生活细节和常态的人(用我母亲的话说就是喜欢干不打粮食的事又一点也耐不住琐烦),按说是不可能对“吃”的安全与否这种事体保持三年多的兴趣,而且有可能还会将这种兴趣继续保持下去。
我关注
食品安全的因由,与所谓的微言大义并不沾边,说起来还有点功利和世俗:我2000年刚从国外回来,在为自己所做的“口述史”项目象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找寻资金的时候,犯了当时北京流行的“炒房炒成了房东,买
股票买成了股东,找投资找成了员工”三大忌中的最后一个:与偶然相识的几个朋友办了一间生物工程公司。
因为我拿的是干股,加之对技术又是一窍不通,而从我做了一辈子木匠的手艺人父亲处(我一直认为在中国的近50多年间,手艺人是一个对个性自由与尊严保持得较为完好的阶层)得益的交友原则:与人交往你认为吃亏了,可能刚刚合适;若你认为俩人谁都不吃亏占便宜的话,你一定已经占了朋友的便宜,因为人都是有私心的;而你要是连自己都认为占了便宜的话,你就彻底把朋友得罪了。故而,使我自然地想到自己的长处,写文章宣传食品安全用以平衡心理。我用三年时间写成了这本书,同时也淡出了这间公司。
每当我无望的找寻相关的线索未果、黑明连夜的查找相关资料、在不同场合象个传教士般口焦唇痹的讲食品安全,在2005年5月中旬,还和我的朋友田戈兵做了个《对话2005升级版》的剧场作品,由我粉墨登场主讲食品安全与来自加州伯克利大学的人类学博士豪冲的个人情感故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