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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走背字儿的时候,朋友们一般都是工作极忙的,确实是抽不出时间来看你,实在抱歉啊:“吃了吗?没有?赶天得空一定请你好好撮一顿,今天真对不起,正赶上老岳母生孩子,转天!拜拜……”
“缺钱吗?怎么?你就是来借钱的?哎呀,你怎么不早来一个小时呢?刚让你嫂子存上了死期,哦?你是想来借存折去银行办抵押贷款?看,早来半小时就没问题了,刚让你嫂子拿走,去给她娘交购房预付款去了,现在房价像吹了气似的疯长,国家也不管管!那些开发商可真黑呀,你听哥给你细细的摆摆龙门阵,从民国一年说起,那时候……怎么?走了?常来哥这儿坐坐啊,几天不见真想你啊,唉,谁让咱是铁哥们朋友呢!”
吕布现在惟有指望刚重新投靠的袁术了,去告急也得送人出去呀,没奈何,再拼他一阵吧!送部下许汜、王楷出城搬兵。
吕布抖擞精神,点起千余铁骑,跨下赤兔一马当先,手中方天画戟开路,杀出城去!谁知曹军的兵将一见吕布出城,就像遇到了商场促销送现金,一窝蜂地粘了上来,层层迭迭,杀不胜杀,只好转身杀回城内,好不容易命没丢在城外,手下出城的铁骑却一半没能回来。
怎么办?好在吕布机敏,趁月黑风高,深夜把许汜、王楷缒下城去,竟然成功潜出曹军防线。
找到了袁术,那袁术现在可轮着说回风凉话了:“布不与我女,理自当败,何为复来相闻邪?”——(后汉书、袁术传)
许汜、王楷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忍声吞气,与袁术讲明国际形势:“明上(袁术做皇帝后的尊称)今天不救吕将军,是自取败亡啊。吕将军破灭之后,下一个不就轮到了明上您自己吗?”
袁术斟酌之下,觉得还是不能与这不懂事的吕布一般见识,大局为重,决定出兵声援!注意:是声援,不是真打。
下邳城中的吕布心里也有数,在自己的女儿送到袁术那儿之前,那袁术不会发兵的,只好强迫着内心再怎么不情愿的女儿,用锦缎全身包裹,缚到马上,乘夜亲自护送出城,但在突破曹军封锁线时,被曹操军发觉了,强弓利箭射的吕布无法突围,只好退回城中。
袁术这头是没指望了,现在还有最后一线缥缈的希望:那就是自己的好友河内太守张杨,这是吕布一生中唯一的真正的朋友,能在吕布的危难之际袖手旁观吗?
这一次吕布没看错人,那张杨还就是挺对得住吕布,闻听吕布被围下邳,当即尽起河内步骑,杀向曹操的大后方许都。那时的张杨驻军河内郡野王,距许都也就四百多里,也就是不出十天,许都必危,这样下邳之围不救自解。
而曹操的军粮却已见危机,再加上士兵们围城旷乎日久,士气渐惰,尤其是这期间还筑挖了一个绝大的土方工程:围着下邳城挖掘了一圈又深又宽的壕沟,城里的人是再也跑不出去了,可是士兵们也累垮了。
曹操自己也动摇了继续围城的信心,这其实是一次吕布不知道的机会,前一段时间也有过一次机会,在下邳城尚未合围时曹操来书劝降过一次,书中详尽的替吕布分析了祸福利害,吕布曾经打算投降,但被铁心的反曹分子陈宫给说犹豫了,再说那时候也确实胜负的机会均等,就是现在,这场攻守战也不定谁能坚持到最后胜利时刻。
战争到了看谁能再坚持一刻的关头,论说现在是吕布的耐力应该更持久些,最起码城内的粮食还能敷用早呢,并且有着濮阳被围百余天的经历,比较而言,要比那时的情景要好得多,而且外有袁术的声援、张杨的真救。
但曹操却不具备濮阳围城时的时间,许都不稳,外敌窥觑,尤其是军粮将尽,这才是无法解决的大难题!
四十七、胜利属于再坚持一下的人
两军作战在陷入胶着状态时,最可贵的就是那股再坚持一下的韧劲儿,虽说那是极不容易的,但无数次惨胜的战例都证明了这样一点:惨胜也比屈辱的失败值得。更难以忍受的是向异族伏首称臣,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那口气吗?我鄙视我们曾祖辈以上的祖宗们,竟然那么心安理得地做了一生汉奸!难道说是再坚持一下锤炼自己忍受民族屈辱的耐力?
开国领袖毛泽东就具有在困苦至极时再坚持一下的性格,胡宗南在围剿陕北时,几次国军的大兵追的距离不足两公里,领袖也数次在黄河边上犹豫过,但终于掉头而返,坚持没有逃过黄河,留在了陕北,实际上是将自己至于死地而求得的后生。
抗日战争中的台儿庄战役,在徐州督战的蒋公介石也最后坚持了一次:在台儿庄中国守军31师几尽全军覆没的关头,他严令:“如果失守,不特全体官兵应加重惩,即李长官、白副参谋总长、林次长亦有处分”。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遂令第2集团军死守台儿庄阵地,并再次严令庞炳勋部南下,终于获得抗战的空前大胜,以伤亡7500余的代价,歼灭日本鬼子一万余人。
陈明仁将军在苦守四平时,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林彪精锐部队,终于坚持到了林彪没有坚持住的那一刻,一战成名,至于后来被明升暗降夺去军权,那是遇到了比他还要精通再坚持一下扳倒他的政敌。
列宁格勒能在德国重兵围困下坚持二年之久,终于未使城陷;斯大林格勒的苏联红军能在废墟中坚持寸土不让,终使纳粹侵略者惨遭大败,无不体现了一种不屈的民族精神,一种再坚持一下的必要与可贵。
对于曹操动摇了再坚持一下的决心,他的谋士荀攸、郭嘉帮他稳住了心神,他们向曹操分析:“吕布虽勇猛,但少智,今接连战败,锐气尽丧。大军士气,全仗主帅。主帅已无锐气,其军必败;陈宫虽有谋略,但反应迟钝。现正应乘吕布勇气未复,陈宫谋略未定,强攻必取下邳!”
接着二人向曹操建议引导沂水、泗水(二水于下邳城西合流),淹灌下邳。曹操采纳建议,开始引水灌城,一时大水涌到城下,下邳城四周一片汪洋,仅余地势稍高的北门外还有少片干地,又是月余,吕布终于坚持不住了,首先是精神垮了,他亲自登城,对曹操的围城部队喊话:“不用你们这样困我了,我马上向曹公自首。”
陈宫闻听大怒,大呼:“什么曹公?曹操是逆贼奸雄!现在如果投降曹操,是用鸡蛋去碰石头,全城任何人都不能保全!”
其实吕布也不是真欲投降,只是因为他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实在是没有了继续坚持下去勇气和耐心。河内张杨的消息已经传来:张杨在来援途中,军心不稳,手下将领对援吕击曹意见不一,再加受兵力所限,部队至东市便不能继续前行了。
这下外援是没有任何指望了,四周的大水也杜绝了任何突围的可能性,吕布绝望之余,对部属越来越严厉寡恩,不断擅杀疲倦的守城士兵,对手下将领也不是呵斥便是严惩,有句老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孰,自作孽不可活!其实他应该想到,围城的曹操也是在咬紧牙关苦撑着呢。
终于,有部属们受不住了,开始酝酿临阵倒戈,引火线据三国志注、九州春秋载:是由一个吕布的部将叫侯成的,追回来了被人偷走欲送给刘备的战马十五匹,大为高兴,将领们共同送了一份礼金,向侯成祝贺。侯成又自己酿了五六斛酒,猎得十余头猪设筵欢宴,并先向吕布呈献一份酒肉。吕布大怒说:“我下令禁酒,你们却大喝特喝,打算借着饮酒害我,是不是?”侯成愤怒恐惧之下决定战场起义,献下邳城给曹操。
老孙怎么也觉得不大可能:曹操挖深壕围城三月余,他怎么能去追回被盗出城的十五匹牧马?那围城的曹军都是吃干饭的?四城大水,去哪里打野猪?城池被围那么长时间,老百姓的家养猪更不可能留到今天;再说了,下邳被围,谁胆敢用救命的粮食酿酒?假如真是侯成私藏粮食偷酿的,那砍头都是应该的,就不是训斥几句就能算完的了。
要根据引注里面的“初,……”字看,这应该是围城之前发生的事,可是又明载:“太祖堑围之三月……”,前推就应该早在九月,可是武帝纪中曾载:“九月,公东征布。冬十月,屠彭城……”,十月还在彭城屠杀,怎能堑围下邳三月?如根据引注中说盗马客逃走的方向是小沛,那就应该是在战事未起时。可那时吕布全面禁酒干吗?十月前,吕布在军事态势上面还占着绝对优势,一偏师高顺便首败刘玄德,再摧夏侯惇,对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