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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水玥与丹娘的女儿!」
像是魔咒被破除了一般,毒魔的眼底多了一丝掠夺的光彩,赤裸裸投射在水家姊弟身上,露骨的让白若澄与白若谦双双挺身挡住那目光,毫不犹豫。
「毒魔,我依约前来,你该实现承诺将我爹娘的遗体还给我!」
对外在感受特别强烈的水翦翦拉住抱著自己的男人的衣袖,无光彩的眼眸中没有憎恨,只有请求:不知为何,他感受到一种很哀伤、心痛的感觉,那是内心交错、复杂矛盾的感觉。
「要我将水玥与丹娘还给你们可以,但你们两个要代替他们留下来陪我。」
「休想!」再也忍不住复仇的心,水綄莲抽出短刃想冲上前与毒魔一决死战,却被白若澄拦阻,「我绝不会原谅你的,你杀了我的爹娘,害得翦儿失去一双眼睛,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泪水跟随嘶吼声落下,这些年的折磨几乎让崩溃,若非是找到弟弟的意念支撑著她,她早已发疯。
「姊姊,姊姊别这样……」发觉到不对劲,水翦翦挣脱白若谦的双臂,伸手搂住情绪失控的姊姊。
看著抱住自己的翦儿,水綄莲赶忙放下手中的利刃、担心短刃会伤到自己最疼的弟弟,殊不知这幕姊弟俩相拥的画面却勾起毒魔最痛苦的回忆──
当年水玥拥著阮丹娘殉情的景象。
「都是……我害的?我只不过爱上了你跟水玥而已,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
「门主?」门主的情况有些不对。
「丹娘,你夺走我一半的心还不够,为什麽还要夺走水玥?你跟水玥都是我的,是我的啊!」
打从见到水翦翦後就开始混乱的心,更因为水綄莲的出现、眼前的景象而让毒魔疯狂,口中喃喃自语念著别人听不懂的话语,他迈步朝前方走去。
「毒魔,你……」
「不准,我不准你们离开我!丹娘、水玥,你们都是属於我的、我的!」
一声凄厉的长吼,毒魔单掌推送,白若谦、白若澄急忙抱住水家姊弟一左一右避开。
只听一声轰然,方才站立之处後方的巨木树身已被打出一个深深的焦黑掌印。
「七阴掌!」看来毒魔在乌邪原六年的时间并没有白费,竟然练就与万毒掌同样毒辣的七阴掌。
「门主,不行啊!这样只会……」火蝠想阻止,但他根本制止不了发狂的毒魔。
「将丹娘和水玥还给我!」
毒魔恐怕已是神智不清,继续朝离自己较近的白若澄与水綄莲发掌。由於毒魔爆发得太过突然,这掌来得太快,白若澄心急之馀只能将水綄莲搂在怀里,想帮她降低伤害。
「大哥……」
「不行,若澄大哥……」
「丹娘……」
毒魔眼中出现的是当年丹娘帮水玥挡下自己威吓的一掌,想收回掌气却只能收回三分力,眼见当年的悲剧又将重演,毒魔无法克制咆哮:「水玥,丹娘──」
难道,同样的悲剧又要再次在他眼前上演吗?
为什麽他就是无法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是诅咒?还是报应?
「毒魔,你想杀死自己的女儿吗?」
就在一片混乱之时,蓝、青两道修长身影翩然介入战圈。
墨黑物体如流星般落在白若澄身前,奇异地瓦解原本巨大的力量;而突然插入的话语,更是如当头浇下一盆冷水般,令疯狂的毒魔冷静下来,火蝠守在主子身旁,警戒盯著那两个打断一切的身影。
「是你们!幽幻轩,韩子楼!」毒魔原本狂乱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认出眼前的两人,而火蝠则是注意到他们的话语:「韩子楼,你刚刚说什麽……」
「毒魔,綄莲姑娘是你的亲生女儿!」☆油炸☆冰激凌☆整理☆
第二十五章
「毒魔,綄莲姑娘是你的亲生女儿!」
幸好赶上,在一切大错都尚未铸成前。
虽然这个事实很伤人,不过现下这种情况,不将真相说出来恐怕无法抹去水綄莲心中的恨意与杀死毒魔的决心,更无法瓦解毒魔想将水家两姊弟占为己有的念头。
拾起横亘在白若澄身前的乌木横笛,韩子楼看著挺身护住水綄莲的徒儿,再看向呆愣的毒魔和火蝠,一字一字说著:「你和阮丹娘的女儿。」
「不,不可能!这个男人怎麽可能是我爹?我爹是水月庄庄主,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杀死我爹娘的仇人。」水綄莲欲冲向毒魔,但是被白若澄给拦住了:「我要杀了他为爹娘报仇……」
「綄莲姑娘,你知道你舅舅为何一直不愿让你知道当年灭了水月庄的人是谁吗?因为他怕你会为了报仇而犯下弑亲的大罪。」幽幻轩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实对水綄莲来说非常残忍,但是为了避免大错,他还是必须说出,不然会造成永久的遗憾。
「二十二年前,原本与水玥庄主有婚约的阮姑娘提前下嫁的原因,毒魔你想起来了吗?」
「二十二年前……」脸色乍然铁青,毒魔不敢相信地凝视水綄莲的脸庞,唇瓣颤动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是的!二十二年前,你玷污了青梅竹马玩伴的阮姑娘,後来阮姑娘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在身心受创的情况下阮姑娘选择自尽一途;幸好,水玥庄主发现得早、及时挽救回阮姑娘和腹中胎儿的性命,才免去一尸两命的悲剧。」
「为了保全阮姑娘的名节,两人才会将婚事提前举行!为了避开你的纠缠,水玥庄主更是移居到偏僻的泰陵镇,目的是保护他心爱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女儿。」
幽幻轩看著脸色发白的水綄莲:「是的,那个孩子是毒魔与阮姑娘的女儿,也就是你,綄莲姑娘。」
「怎…怎麽会?姊姊,是……」
双手捂住嘴,不敢相信的人不只有当事者两人,还有一旁的水翦翦,白若谦抱紧水翦翦颤抖不已的纤细身体,给他支撑的力量。
「移居泰陵镇後,毒魔与我对上、让明暗两派争斗更剧烈,也使得水月庄过了几年平静的日子!水玥庄主将这个毫无血缘的女儿视如己出,隔几年庄主夫人又为他生了一子,整个水越庄沉浸在幸福喜悦的气氛下,直到十四年前,毒魔再次找上门毁了水月庄平静幸福的日子。
水玥庄主听闻毒魔打探水月庄消息,怕女儿的秘密泄漏会受到伤害,便与妻子商量过後将女儿秘密送到娘家,托给阮姑娘的弟弟照顾!水月庄被灭的前几天,水玥庄主曾秘密送了一封书信给大舅子,里面写著女儿的身世并请托他好好照顾女儿,切勿让女儿复仇、铸下弑亲的滔天大错。想来,水玥庄主早在当时就已经有所警觉了吧!」
取出泛黄的书信交给水綄莲,这是当年水玥庄主的亲笔信函。
「不、不是!我…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的爹爹是水玥,只有水玥才是我爹!只有水玥才是……」
记忆中那个教她走路、习字到念书,每当自己生病总是与娘亲守在病榻照顾自己,那样疼爱自己的温柔爹亲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眼前杀死自己挚爱双亲的凶手才是,这叫水綄莲情何以堪?
「不…不可能!我怎麽会是这个魔头的女儿?对…一定是弄错,一定是弄错!」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信纸翩然落地,水綄莲抓住自己的头发疯狂呐喊。
白若澄怕她误伤自己,只能紧抱著她、不让她挣脱:「綄莲、綄莲……冷静下来,这不是你的错啊!」
「姊姊,不管如何你永远都是水家的女儿,是我的姊姊!永远都是。」水翦翦帮忙白若澄安抚水綄莲的情绪:「爹爹说过綄莲永远是水家最美的女儿,永远是最疼弟弟的傻姊姊啊!」
泪水从水翦翦幽暗的眸子滑落,带著哽咽哭泣的嗓音打动濒临崩溃的水綄莲,不能自己地回抱住一直搂著她的白若澄,她放声哭泣。
「她…是我的女儿,唯一的骨肉……」喃喃自语,毒魔突然嗤嗤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到最後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笑声还是哭声。
「门主,危险!」
惊觉毒魔的举动是自我毁灭,火蝠急忙伸手连点毒魔胸前几处大穴,经脉受封虽然阻止气血逆流的危险却也让毒魔呕出大口的鲜血,鲜红的血溅在藏青色的衣袍上,透出诡异的色彩:「门主,镇定!不然毒功反噬您会……」
「报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