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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已经不早,大家都醉熏熏,只王、郑二人还清醒,但也都不能开车了。于是王、郑便打车将众人送回,自己也借口与李益湘同一方向,将早就撑不住地李益湘和自己塞进了一辆出租车。
李益湘竟然没反对也没反抗,就随他上了车。上车之后,醉得都不能好好坐着,东倒西歪的竟然躺在了他怀里,闭着眼睛,蹙着眉,一句话也不说。郑笑天低头看了看他,笑笑,跟司机报了他所住酒店的名字。
'前天看新闻调查提到这首我愿意,忽然觉得放在这里也颇为合适,便借了过来。感动ing~'
15
李益湘这时候脑袋已经被酒精弄得不太清楚。他玩那玩意,所以身体比不上一般人好;加之对自己又不爱惜,常常胡乱对付了吃饭,胃痛是常有的事。今日这么一折腾,他的胃是翻江倒海的难受。支持不住倒在郑笑天身上,只觉得舒服些,却是再没有什么心思去斗气,被酒精和胃疼折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郑笑天最初心里还是满满的开心,看李益湘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虽然假作皱眉状,想当然以为不过是为了男人那点面子。于是便盘算着回去怎样一来而去好顺利结束这游戏,得到各他满意地perfect ending。但是,后来他一看发现不对劲:李益湘蜷成一团,一手摁着胃,额头还不住地冒冷汗,便知道事情坏了,这小子定是刚刚喝的太多这会子不舒服了。虽然他酒量大,不常被人灌,但这酒醉后各种样子,也是见过的。
于是郑笑天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还轻声问李益湘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李益湘在那种状态下哪里听得真切,不过听见医院二字,便下意识的排斥。借着酒醉和难受时无意识的耍起性子,摇头不肯去。
郑笑天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微微有些心疼。这小子连生起病来,都是如此别扭。可是素来喜欢和他作对的郑笑天,这次竟然不忍心违背他,只是紧紧地搂着李益湘,告诉他快到了,快到了,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不那么难受。
司机在前面透过反光镜看的真切,也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对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他是大大的不能认同;不过他也不能管客人的闲事,便一个劲的加快车速,想着早早让两人下车,免得恶心到自己。
结果车是开的飞快,遇到要减速的时候多是急刹车,颠簸的不行。郑笑天心里暗暗骂这司机开车之烂,却也没心情跟他计较。只是李益湘原本就难受的要命,这样一下根本压不住胃部的暗潮,一阵恶心翻腾上来,哇的一口朝郑笑天的怀里吐了起来。
郑笑天看见自己竟然被吐成如此德行,全是一股酸臭味,真是哭笑不得。心想,你这个李益湘,果然不让我出糗就不消停,连吐也要吐我一身。只是边想还边拍拍他的背,让他舒服些;眼睛是不敢再看他了,抬着头,让自己尽量别问到身上的那股酸臭味。画面有些滑稽,让司机是忍不住皱眉也忍不住要笑。
他讨厌这两个变态的同性恋男人,更讨厌有人在他车上吐作一团,可是那个坐着的男人一边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皱着眉忘天,一边任另一个醉熏熏的人往自己怀里一直吐,还用手帮他拍背的画面真实笑死人不偿命。
可是他这一笑不要紧,让郑笑天本来没出发的火气正好找到了撒火的口。
你丫笑什么笑!不是你开车开成这破样,人能吐成这样!郑笑天骂起人来原来也是颇有一套,一点也不斯文,简直就是痞子一条。
司机也恼火了,本来就他就看这二人不顺眼,这会还被一个死变态骂,哪里肯善罢甘休。于是找了一处靠边停车,赶郑、李二人下车。
你俩变态还好意思嚷嚷,爷今儿就笑了又怎么样!快给我滚下去,你们这种人的钱,我不稀罕!
郑笑天眼见情况变成这样,有些懊悔刚刚的口不择言,但心里对这司机的话是极不痛快,什么叫他俩变态。不就是抱着么?也没在他车上干什么,用的着这副德性么?若是他一个人,必然要赌气下去,但他看了看怀中的人,知道这不是赌气的当口。要是这个时间在这种路段被抛下,李益湘非得在马路上疼死不可。
于是郑笑天马上换成一副笑容,给司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乱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让我们下车。要不,我多加点钱给你作补偿,行不?
说罢,一面抱着李益湘,一面腾出只手来,从已经全是呕吐物的衣服里掏出钱包,拿出五六张百元大钞。
幸好钱没有弄脏,郑笑天想。要不还真不好看,只不准还要被为难。
司机看见郑笑天出手这么大方,口气又很恭敬,气也消了一半。要知道,他两个晚上也不定能赚这么多。于是在心里劝自己别跟钱过不去,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接过了钱,才肯开车。开的依旧是又快又颠簸。
郑笑天张张口,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说。只是一个劲地给李益湘拍着背,也不再抬头看天怕恶心了。
好容易挨到了饭店,李益湘已经是吐到什么也吐不出来。郑笑天的全套衣服经这么折腾,自然是全部报销。郑笑天看了看李得样子,想了想,没有掺着他往里走,而是把李打横抱了起来。李益湘虽然瘦的利害,但毕竟是个将近180cm的男人,又醉着不安生,重的要死,短短的一段路,把郑笑天累得手都要断了。
总算是到了房间,李益湘还是吐个不停,郑便把他抱进洗手间,让他坐在对着浴缸吐。自己则顾不及洗手,赶紧到房里找来胃药,到了杯水,先让李益湘漱漱口,然后再喂他吃下胃药。李益湘病起来的时候脾气特大,与醒着时压抑自己的性子顺着别人大不相同,是要他干什么,他就不干什么。吃了药也让郑笑天哄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嘴对嘴给他喂下去的。
只是药刚刚下肚,又吐了起来,把这点药算是全都吐出来了。
肚里已经是空空如也,没有再可以吐的了。就开始吐酸水。郑笑天看见李益湘这样,甚是心疼——就算是一个陌路人这样,旁边的人也是不忍看下去的。又一直哄着他喝些热开水,温温胃,也让人舒服些。等情况好点,再给他喂药。
就这么喂了吐,吐了喂不知道折腾了几回,李益湘总算是不吐了。胃却越发的痛了起来,脸也是煞白煞白的,让人看了揪心。
郑笑天顾不上清理,只是把自己的脏衣服脱下来扔在浴缸里,便一把抱起李益湘,放在他的床上,又喂了些药,然后拿起电话叫医生了。
李益湘吐完之后,虽然是精疲力竭,但胃痛让他反而清醒了不少。他听见郑笑天要打电话叫医生,竟嚷嚷了起来,怎么也不让。郑笑天不理他这茬,他竟然摔下床来要抢他的电话。自然他是抢不到的,于是气急了的李益湘就晃晃悠悠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他其实是走不动的,只是倔强劲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一手摁着胃,一手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面部已经因为疼痛而缴成一团,看不出一点清秀的样子,只是让人揪心的厉害。
郑笑天看见他这个样子,一手扔了电话,冲上去抱着他,说,我不叫医生了,我不叫医生了。
16。
郑笑天在李益湘的坚决反对下,最终没有叫医生。但是李益湘胃疼的厉害,吃了胃药也不见好。于是又给他喂了止疼药,叫了一碗白粥,想要喂给他喝。他自己有经验,有时候胃疼吃点东西,比什么药都管用。李益湘已经被他又抱到了床上,郑笑天把李益湘放稳之后蹲下要脱他的鞋,好让他舒服点躺在床上。
李益湘连忙甩开他的手:我自己来。他不自在的说,声音不大但坚定。
郑笑天不想再在这时候与他抬杠,便顺着他自己去了。
李益湘倒也是有自觉性,虽然刚才吐的手脚发软,现在胃还阵阵绞痛,但是还是咬着牙把鞋蹭掉,然后又把外套给脱了。疼痛已经让他清醒,他模模糊糊想起之前在车上自己靠在郑笑天怀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怎么能靠在那个混蛋的身上呢?究竟自己是怎么了。
脱下外套后,郑笑天体贴的帮他在后面放上两个枕头,让他靠着能舒服些。然后又细心的帮他掖了掖被子,还打电话让送来一个热水袋。
李益湘觉得该对他说些什么,这会子却没力气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便索性只狠狠地压着胃,蜷着身子,等这折磨人的疼痛赶快过去。
郑笑天坐在床边,看着他,并不说话。李益湘不喜欢这种注视,这个无赖律师今天的样子与往常太不一样了,像一个故人。那种温柔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