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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陛下。”那美女优雅的行了个礼,众人不禁眼前一亮。
魔君陛下也颇为高兴,对那美女招了招手,道:“过来。”
“是,陛下。”美女轻盈地走到魔君陛下身旁,乖巧的坐在魔君陛下的大腿之上,双手柔柔的圈着魔君陛下的脖子,眯着眼笑道:“陛下,你对我还满意吗?”
魔君少炎望着这投怀送抱的美女,心道:“不对,流火不会对我这样热情,他望着我的样子很自然、但是却能像春天魔山上吹过的暖风一般,能把人心中的冰雪也融化掉。这个女子貌似纯情,实质上和刚才那个有什么分别?”
想到这,魔君陛下一把推开搭在身上的美女,怒道:“不对,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你给我滚!”
“是!”被魔君陛下推倒在地上的美女吓得浑身哆嗦,飞快的跑出大殿了。大殿之上的人不禁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他们向来冷静威严的陛下今天是吃错什么东西,暴躁得像换了个人似的!
“陛下,”土族头目只好硬着头皮赔笑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我们再叫上来给你挑?”
魔君陛下用手撑着头,心里也不好受,他原以为只要跟别人找乐子就能忘掉流火、忘掉这段死路一条的单恋,却不想一整晚都在寻找着流火的影子,却不知自己越是找他,便越是思念他。
只不过是不见流火一阵,却像隔了许多年一般,令他坐立不安。
魔君陛下努力令自己平静下来,良久才道:“你把上一次我们掳回来的神族奴隶都叫上来吧。”
虽然不知道尊贵无比的魔君陛下要见那些卑贱的神族奴隶做什么,但土族首领还是照办了。很快,一群衣衫褴褛的神族奴隶便互相扶持着走进大殿。
魔君陛下左看看、右看看,可还是找不到流火的替代品。他随手指了指一个和流火年纪差不多的少年,道:“你!留下!其余人给我滚!”
很快,那群神族奴隶便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个神族少年畏畏缩缩的站在大殿之上。
“你,过来!”魔君陛下对少年喝道。
少年本想走过去,可旁边的魔族贵族已经大声喝道:“大胆,谁让你走过去的!你只不过是牲口,还不跪下爬到陛下身边!”
少年恐惧的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慢吞吞的向魔君陛下爬过去。
太过奴颜婢膝了,简直叫人倒胃口!
魔君陛下皱着眉头,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所钟爱的流火是那样的高贵、美丽,如同圣洁的魔山雪莲花一般洁白无暇!拿眼前这猪狗不如的奴隶跟流火相比,简直是对他的玷污!
“滚吧!”魔君陛下朝还要爬过来的奴隶喝道。
真是一场闹剧!自己何苦找与流火相似的人呢?流火根本是独一无二的!
想到这,魔君陛下不禁“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道:“都退下吧,散场了、不玩了,都回去找乐子吧!”
殉情
魔君陛下又回到了珍珠室中,室内美人依旧,只是魔君陛下的心情完全不同了。
他自顾自的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流火说道:“坐。”
流火也不拒绝,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魔君少炎身旁坐了下来。
刚才在大厅陪酒的第二个美女虽然看上去也颇为优雅,但如果此刻也站在流火身旁,那便绝对要露馅了。人家流火走起路来膝盖也不弯,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一举手一投足都恰到好处,果真是下天殿最美的殿主!
魔君陛下赞叹道,心里也有一点自豪:能看上这样的人,起码证明自己眼光不差吧?
魔君陛下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虚荣心,同时心里也有些悲哀:想自己一生作为魔族的统治者呼风唤雨、不可一世,如今爱上流火的同时,恐怕自己的末日也到了……只是末日便末日吧,反正人总是要有一死的,想自己作为一代魔王,最后落得这样死法,倒是有几分旖旎……
魔君陛下自嘲的笑了笑,握住坐在旁边的流火的手,道:“为什么你总是不说话呢?”
流火低下头,道:“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魔君少炎望着流火低头后、颈部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发了发呆,等他醒悟过来时手已经抚上去了。
流火并没有反抗,他温驯的垂下眼帘,那样子令魔君少炎不禁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飞天虎,那飞天虎小时候便是这样的温驯。
想到这,魔君陛下笑了,他问流火:“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魔君少炎。”流火偏过头望着魔君陛下,柔软的长发顺着魔君陛下的手滑过,魔君陛下又失神了。
“我想问你,”魔君陛下一边玩弄着流火的头发,一边心不在焉的问道,“作为下天殿之主、上天殿的前任王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经常出没的地方?还有,你身上的伤痕是怎能回事?”
“我身上的伤痕是颜白弄的,也是他把我丢在你经常出没的地方。”流火老老实实的回答。
魔君陛下笑了,道:“用美人计吗?颜白这小子倒也了解我。也是,神族连续失去了卓青和应龙这两个好手,实力大不如前,若不及早准备,那真的是很快就要被我带人灭了。只是你身上的伤痕很多都是旧伤,应该不是为了蒙骗我才弄上去的吧?你跟颜白他……”
少炎没有再问下去了,因为他见流火低下头,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忍。他低头温柔的在流火的额头吻了吻,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你便安心呆在这儿,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
说完魔君陛下站起身,对流火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我的房间就在这旁边,如果有什么需要便摇动你手边的铃,我便会过来的。”
流火也没有挽留,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有一瞬间,少炎觉得流火有点不像一个真实的人,像一个美轮美奂的娃娃。
这便是下天殿作的孽吧?少炎想起之前曾经有魔族的人曾经开玩笑似的告诉他,说下天殿的人都是尽整个神族之力而精心“打造”的,那些下天殿之子就像精美绝伦的人偶一般,交gou时更是妙不可言,只可惜魔族的人不能享用了……
那时候少炎还天真的想,只要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哪怕没有chuang弟之事;自己也不会在意的。可正如颜白所预料的,情与欲向来都是密不可分的,只要是爱上流火了,天底下便没人能逃过流火身体的诱惑这杯毒药。
果然, 在一次大胜后,魔君陛下喝得酩酊大醉,跑到珍珠室里情不自禁的要了流火几次。事后流火并没什么,倒是魔君陛下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
流火的身体就像甘醇的美酒,只要喝过一次就会令人难忘、甚者会上瘾,少炎总以为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也不是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怎样,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对流火的yu望,而每一次又总是以昏迷告终。
魔君陛下已经沉迷在这绝望的恋情中不能自拔了。
有一次,他从昏迷中醒来,流火跪坐着,让少炎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知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少炎虚弱的问流火,道:“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了。”流火幽幽道。
少炎苦笑一下,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他问流火:“你一直这样守着我吗?”
流火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不如我们可不可以回到从前那样的关系吧?”
少炎明白流火所讲的是回到两人之前点到即止的关系,流火是不忍心看见自己受苦吧?自己所受的苦终于有回报了!流火他第一次说出关心自己的话……
少炎心里一阵激动,挣扎着翻身用力抱住流火的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是死也甘心了!”
流火没有说话,但双手温柔的拥着少炎的肩膀。两个人就这样相依相偎着,过了良久,少炎才轻轻道:“为什么魔族就不能与神族在一起?”
流火沉默了片刻,才道:“对不起,不是魔族不能与神族在一起,而是我这身体已经打上了强力的诅咒魔法,只要你一与我在一起,便会对你不利。”
“那如果我舍弃魔族的力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