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候的我静静不语地,看著她的侧脸,散发著那麽祥和的温柔光辉,有些拧眉。这样真得好吗??
这种复杂的心意,就算我日後长大成|人,怕也是不能完全明了的。没想到,这麽认为的我,不久後却碰到了考验。
******************************
「真儿,你这次做得很好,成功的打入商联,咳咳…,不枉我多年的心血啊!我赵家後继有人了。」看著爷爷卧病在床,却还是心系家业的模样,心中对他的不满,早已消失无踪。
有些人,个性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就像石头放了100年也不会变成黄金一样,向他祈求温情,不如努力上进,让他自己正眼看你还来得快些,可惜小弟一直看不透,反而认为是我打小报告。
天啊!如果爷爷那麽容易受蒙蔽,赵家早完了,小弟私底下的小动作,连我看了都摇头,更何况是爷爷呢??难怪会被爷爷踢出名单,不准插手族中大事。
所以说,小弟,对於你这样瘪脚的退场,请原谅我的无法苟同,这样以後我走出去要怎麽做人啊!
亏我还视你为对手,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中!算了,最多以後对你好一点,你要怎样就怎样,不要犯到母亲头上就好了,够仁至义尽了吧。
「真儿,你也15了,不要太沉迷於男色,应该早日娶妻,为赵家留下继承人啊。」今天爷爷难得精神好,对我多说了一些话。
「男色??我没听错吧,爷爷,大家都说我洁身自爱,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新好男人ㄝ,要不是我还没找到我心目中的绝代佳人,我都早奉子成婚了。」我夸张的声唱具作,只为了博君一笑,不过也的确是事实,要不是沧然拒绝了我,我都早做娘了也说不定。
「少来,你这孩子啊,真不知道像谁,外表柔弱好说话,实际上固执起来连10头牛都拉不回来,算了,我也是这样,不过别以为老人家什麽都不知道,从你14岁生日时,竟然跑去小官馆挑我答应送你的礼物时,我就觉得奇怪,虽然事後你说宁愿把钱省下来找保镳,不过,哼,很多事我不想说而已,做得乾净就好。」爷爷摇摇头,表示他累了,要我退下去好好想想。
「是。」
天啊,真不愧是当代最出名的老狐狸,这样也猜得出来,不过,我是真得是很纯情的说,只是喜欢看帅哥,其他的什麽也不敢作,谁叫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ㄚ。呜~~,看得到却吃不著,想打野食也不行,我是最可怜的青少年了。
到了庭院,看了遍布的莲花池,心情才好了些,想到半个月後,又可以看到非言了,真是幸运啊 ,既英俊又沉稳,但却绝对不会给人有压迫感的男子气概,与极其冷艳的气质,奇异的并存在非言身上,却又不会让人感到不协调,每次看到他以後,我的心情都会变得好好喔,难怪一堆人都宠著小弟。
不过…,非言十分的冷淡,每次都只是公事公办,好像不把我当成朋友般,聊聊也不行,深谋远虑、又城府深沉…,比爷爷还难应付。
唉,亏我每次都要心理建设後,才敢去看他,我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真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喝到他泡的茶,听说他很喜欢泡茶,对茶叶也很有品味,可惜…,不够资格的人喝不到。
别说非言让我感到叹息,就连进在咫尺的沧然也让我挫败不已啊…,想当初,我的一颗纯纯少女心,在看到他满身是伤的被人拖进隔壁街的小官馆里时,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无奈、自我放弃的感觉。
天啊,当下我立刻把爷爷吩咐带我去挑人作礼物的总管抛下,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想我身为女孩子,思想行为却没有半点自觉,而且这麽多年来,竟连一个识破的人都没有,还被逼著要来嫖妓,想装纯情都做不到。
所以说…我那麽悲惨都没有自我放弃了,你看起来也大我没几岁,竟然敢放弃人生??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连日来的焦躁不安,在我一贯沉稳的温和笑容下,掩盖的很好,没人知道其实我怕得连脚都在发抖,终於…,在最後的鬼门关前,爆发了出来…。
一把抓住正在跟人讨价还价的鸨父??亦或是龟公??我爽快地买下了沧然,不理一旁怀疑我审美观的总管,没错,当时被人用剑或刀划了满脸的沧然,看起来很可怕…,不过…,当我把医治好的沧然带出来见人时,总管看得连下巴都脱臼了…。
不够美丽、不够英俊帅气、甚至不够性格有型,可是每种都有一点的他,清秀的面容是让人忍不住的心动啊,尤其是脸上的那一道疤痕,不仅无损他的亲和力,反而增添了些许的英雄气概,让我高兴地直呼捡到宝了。
虽然对他最後的一道疤痕我无能为力,可是,我恢复了他8成左右的容貌,身体的鞭伤经过我特制的美容霜,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更别提他的功力…,区区的化功散,我哪放在眼里呢??
於是,经过了母亲一个多月的心理辅导(没办法,谁叫我忙呢,婚前的训练课程,只好请母亲帮帮忙),花下了重大血本的我,提出了我人生的第一个要求…,或者可以说是告白??
「嗨,沧然,你看,这是你喜欢吃的饭团喔,我亲手做的,吃吃看。」我保持著愉快的笑容,外公说,求婚的第一步,就是让他知道你的诚意。
「嗯。」沧然看了看我後,拿起了饭团吃了起来。
「好吃吗??啊!小心饭粒,在这里啦。」嘻,不枉我挑饭团,想我精湛的厨艺,怎麽会只做这简单的饭团,不过它吃得要很有技术,不然就是我接近的最佳理由啦!
「嗯。」沧然看著我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干。
唉,对於他的声音,我真得没有办法,毕竟我的医术还没好到可以妙手回春,不然外公就不会无法挽救父亲的生育能力了…。
好在,相处了大半年後,我已经可以经由他的眼神来得知他的心意,对於这一点,也真得可算是奇迹了,连沧然自己也感到惊讶,这…,只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啦。
「你…,沧然,虽然很冒昧,可是,我想请问你愿意当我的人吗??陪我共渡一生的人。」天啊,其实我也很想培养气氛,可是…,事到临头,一向标榜舌灿莲花的我,脑中一片空白…,结果,变成了单刀直入,还好补了最後一句,希望他了解我的诚意。
「。」放下了未吃完的饭团,沧然走到床前,自动宽衣解带。
「你别误会啦,我的意思是成为心意相通的伴侣,而不是同床异梦。」无法说出真实性别的我,即使食指大动,也只能乾瞪眼,维持君子的假象。
呜~~,我痛恨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啦,没有你的配合,我真得是有心无力,谁叫我只有被吃的份呢??老天果然不公平啦。
「。」沧然抱歉的眼神看著我…,不用说,我也能明白。
「放心吧,做不成情人还是能做朋友的,可以吗??」依旧温和的声音,彷佛方才只是一场误会,只有天知道…,我的心在滴血,要不是我发过誓,不让别人看到我发脾气的样子,我,我早哭了啦。
呜~~,沧然我讨厌你的温柔啦,害我误解你的心意,初恋变单恋,还偏偏完全是我的一厢情愿,呜~~。
「。」沧然坚定地看著我。
「我了解,可是我从未当你是下人,而是朋友,所以请别觉得欠了我,说不定我是还上辈子所欠的债呢??让我们以平等关系来相处,好吗??」
我淡淡地说著,没错,要不是上辈子欠了你,我岂会因为你说,要放过仇人时的温柔眼神而沦陷下去,呜~~,我的另一半到底在哪里啊??上天啊,请保佑他是个优质美男子吧!
******************************
「唉,到底在哪里呢??」我哀声叹气的望著莲花池,心思却已经在描画未来另一半的长相…,毕竟已满15岁的我,是应该为将来做打算的,君不见我家的大门被媒婆们踩到都快烂了,只为了谈大妹的婚事。
怪不得一向自诩冷静的我,也受了影响,少女情怀总是诗啊,我却只能每天对著帐簿,与一堆中年欧吉桑对簿公堂,挑灯夜战??也难怪我心理不平衡,只能趁著四下无人时,对著莲花发呆。
「。」沧然责怪的看著我,还拿著披风,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