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力榕扭头看了我一眼,把手机合上,还是面无表情地走到茶几旁边,倒了一杯水,走到我身边。也不弯腰,直直的就端着水杯说:“大男人,水!”
“手抬不起来……”
“妈的,你闪了腰还是闪了手哇?”王力榕一边骂我,一边蹲下来,“水!”
“嘴巴张不开……”
“你他妈的全身都闪了哇?”王力榕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大男人……你这样子根本就是一个小妞……跟我矫情……矫情个屁哇!”
“P咧!我是帮你坚守原则呀。现在我们不是鬼混在一起的男女了,我们是合作伙伴。大家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不怕你的36%被我A了啊?”
“A你个头!你A得了我?开什么玩笑?!”王力榕另外一只手扶着沙发慢慢坐在我旁边,“起来,自己喝水!你现在不是小姐,我不伺候你!做过宰相小姐了不得了,学会了冰清玉洁,还学会了摆架子。”
我接过水来,把药吞了下去。
“说吧,刚才和若珠先进来是不是到处翻我东西来着?两个死女人,你一个我都受不了了,还搞一个若珠进来。俩女人在一起,没什么好事!”
“是啊!是啊!我们是死女人……”我猛点着头,又喝了一口水。
“答应得这么快……那就不是刚才犯的事情了……是不是穿过我?”
出门被车撞死
“没有!你这么美男,我不可能不记得自己穿过你!”我又心虚起来,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我走了。”
“嘿嘿……走?你打算死去哪里?”王力榕随手把一台本本拿起来,放在腿上,“要看我的客户名单伐?”
“不……要……”我又迅速坐了下来。
“个么,来……亲一个……”
我乖乖的在他脸上声音很大的啵了一下,心里骂自己真是个贱人。看到胡萝卜,就听由他使唤了。
“乖么……”他打开电源,又拿起一支烟,点燃,慢悠悠的说,“我有一个客户你肯定很感兴趣。”
谁呀?我好奇的凑了过去。
“阿汤哥!”
切,阿汤哥有什么好的?我干吗要对他感兴趣阿?有一次我穿回来,满城都在说丫在上海拍戏耍好莱坞巨星姿态的事情。马的,一个过气明星,靠这些绯闻撑着版面,跑到中国来7搞8搞,至于吗?
我还来不及哼出来,一张照片慢慢出现在我面前。
居
然
是
吴
杉
?
!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遥远的声音干巴巴的说:“他是你客户?”
“不是。”王力榕的声音也遥远的传来,我听不出来任何感情。
“噢,我走了……”我慢慢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门口,拧动把手,慢慢地走出去,慢慢的关上门,慢慢的下楼梯,慢慢地走到街上,慢慢地听到一声猛烈的刹车声音,我慢慢的倒下,慢慢的想着一句话——“旧欢如梦”。
自己杀死自己
后来,我也再也没有见到过王力榕了。
每次不小心穿回去现代,就是不停的给若珠做牛做马。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那么多客户,要求古古怪怪,怀抱着那么多的人生穿越理想。穿越真的有那么好吗?我就觉得很累呀!我还要被她骂说没有工作热情,不够敬业,应该培养一下专业精神。
“专业,懂伐?Professional,OK?”她冲我嚷嚷,“不然,我就跟王力榕协议,减少你10per,拿给他,全让他来做。”
我依稀记得自己穿了很多次,不算回到现代的那些,大约是3次难民,5次垂死老头,2次通缉犯,7次尼姑……还有一次是穿到了被人绑在滚烫的铁柱上的裸体男人,三秒钟我就挂了。不管我是谁,吴杉的脸都会出现在我面前,笑眯眯的对我说:“下辈子,我还要跟你在一起……”
直到后来,我正好穿到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战场上。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记得人们都杀红了眼,而我举着长枪在惨叫着不断倒下的人群中茫然的走来走去。
一个人突然在我面前跌倒,我旁边一个声音冲我大喊:“杀了他!”于是,我就高高举着枪,冲躺在地上那个人刺了下去,那个人挣扎着抬起头来,冲我叫:“老兄,谁是你们的……”
我来不及收手,枪已经扎在他心窝了。
这一声,我记得,那应该是我叫出来的。我吓呆了,一回身,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一刀砍在脖子上,挂了。
等我再醒来,我穿着粗布衣裙躺在干草堆里。透过草棚的缝隙,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天地一片寂静,世界仿佛不存在了。泪水慢慢地从我眼角滑了下来,自从穿越开始,我第一次真正莫名其妙流下了眼泪。
我终于号啕大哭起来,也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直到早晨第一抹阳光照进来。我才觉得很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色已近黄昏。我的肚子咕咕的大声响着,而我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也懒得动,饥饿已经让我软趴趴的了。眼珠子转了下,看到一个满脸风霜,头发胡子都硬邦邦竖起来的脸。他看上去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可是他的怀抱很温暖。我又闭上眼睛,觉得这样也好……给他当压寨夫人好了。或者……就这样躺着再死掉。
是真正的死掉,而不是这样无休无止的穿越下去。我真的很累……
“放过我吧……”我自言自语,却发现声音已经嘶哑了。
“你醒啦?”大概是被我的声音惊醒,那个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脑袋上方响起来。
我也不说话,只是扭过头去从下往上看他。
“我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所以我就来了,看到你睡在这里,脸上皱巴巴的挂着两条水沟……”男人慢悠悠的说。
要娶我当压寨夫人吗?
“侬是谁?”我还是懒得动,嘶哑着声音说。
“起来说话!这样懒洋洋的,诱惑我啊?”男人身体的温度突然提高了,“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
“噢!个么,你就是不要我当你的压寨夫人了?那算了……”我还是一动不动。黄昏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我的肚子咕咕叫着。
“你看你现在软绵绵的像一只小绵羊,本来应该是很好搞的。”男人把我抱起来,又放下,“可是你现在太丑了啦!”
我听到他坐起身来,掸着身上沾着的草屑。
我继续一动不动:“丑又不是我的错,爹妈惹的祸啊!”
“嗓子哑成这样,肚子响得压过我的声音,还有力气抬杠!”那男人似乎又好气又好笑,“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侬找我抓?”我迷迷糊糊望着阳光在草棚的缝隙上跳着舞。
“罗尧!你这个王八蛋!”男人的脸黑乎乎的盖过来,遮住所有的阳光。
“谁是罗尧哇?暗号捏?”我的心噗嗵噗嗵乱跳,血BIU一下冲到了我的脑子里。
“狗屁暗号!若珠到处找你来分红,你不要钱啦?”
“钱?!”我蹭的一下打算坐起来,砰的两颗头撞在一起,我眼冒金星,又砰的倒下去了,“脑溢血闹……”
我摸着头最后说了一句话,就美滋滋的不由自主的挂掉了。
你别玩她啦
若珠说:“冰箱里有你的礼物,自己去拿。”
这个若珠对待我越来越不像以前了。当我还是这个小妞的上司的时候,这个小妞从来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看来是CEO越当越爽,已经超越了HIGH的极限了。不过,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因为她帮我赚了很多钱,还公平的跟我真地按照比例分红,也公平的把每个月的网费和电话费纳入公费中。
但是,这种不要本钱的买卖实在是很赚的阿~
“什么礼物哇?”我高高兴兴的往冰箱爬过去,用力拉开,一个偌大的蛋糕摆在里面,“你生日啊?”
“你生日呀!”
“今天几号?”
“12月5号,你生日!”
“哇!”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声响叮当的速度把蛋糕扒拉出来,三两下拆开,拿起刀子就想挖。
“停!”若珠一声大喊,“你等一下再吃!”
“为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我要出去笑!”若珠跑过来用手捧起我的脸,狠狠地叭一声,然后冲向门口。立刻门外传来哈哈的大笑。
哎,不能怪她。换一个立场,我曾经的上司现在的合作伙伴以肥肥的10个月婴儿的形象出现,趴在地上,拿着一个几乎有自己手臂长的塑料刀对着一个蛋糕准备开动……我肯定会当场笑起来。
若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