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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古人这一点,我最受不了了。他们最喜欢天不亮就起床。我十分想不通,干吗一定要这么早起来呢?
不过,算了。
我翻翻眼睛,打算继续睡。
王力榕在旁边叮咛:“暗号,别忘啦!”
我努力拗着脖子去看他:“干嘛这么紧张,爱上我啦?”
“切,只不过遇到一个同样命运同样遭遇的难友,希望保持长期联系而已。”王力榕翻了翻眼睛。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有一个洪亮的声音说:“扔下去!”
我赶紧大声说:“帅哥,来,最后亲一个!”
王力榕很配合的对着我唔阿波了一声,说:“see you ;baby~”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飞到了空中,瞬间,落入河里。
“水花太大啦!能不能重新来一次?”我的叫声被河水呛断。
冰凉的河水侵入我的喉咙,不到3秒钟,我就晕过去了。心里还在想:我们的那个暗号实在是有些丢脸瓦,我能说得出来吗?
于是,当我醒过来的那一刹那,那暗号立刻从我嘴巴里飙了出来:“天王盖地虎!”
四周一片黑暗,安静,一个人都没有。而我正坐在一间客栈房间的床上,床板硬邦邦的硌得我屁股痛。
在那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子的绝望情绪从我心里冒了出来。
这回挂得很快
我揉了揉眼睛,觉得胸口还是很闷,绝望的情绪像武打片中的薄雾一样笼罩着我。
也许是我的一声大叫惊醒了其他人,突然门被推开,三个男人冲了进来,大叫着:“老三,你醒啦?”
我被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哎唷~”
“伤口还痛?”其中一个男人声音里带着威严感,“老四,把灯点上。”
另外一个人应声,擦亮了火褶子,房间一下子亮了许多。我这才看到这三个男人各具形态。
其中一个男人,饱经风霜的脸,眼睛鼓鼓的,头发有些花白,穿着长衫,却把下摆掖在腰间。他正对我说:“老三,你醒了就好了。”
“对!我们正担心你醒不过来呢!”另外一个略显年轻的男人说,结果被刚开始那个男人瞪了一眼。
“老二,你狗嘴里什么时候吐颗象牙出来?”
“嗬嗬,”那个点灯的男人抬起头来笑,灯光下,模样倒是满清秀的,“三哥,要不要再找大夫给你瞧瞧?”
第一个说话的,貌似就是老大,各么,就是我大哥了?
马的,他们叫我老三、三哥的……我现在恐怕多半是男人了……怪不得刚才我没来由的绝望呢,我沮丧起来。
“不……不……用了……”我摇着手,心想,这他妈的是什么帮派?我就这样一猪笼浸到了黑社会哇?王力榕去了哪里?
想到王力榕我不由得有些牵挂。
“老三,你醒了,我们明天就启程吧。”老大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在车上躺着,也不用太劳累。回到镖局,咱们再仔细瞧瞧。”
“要不,再上点金创药?”老二大概觉得刚才说错了话,现在要表现好一点,一边说,一边手就往怀里探。
“不用了,我再躺躺就好了。”我赶紧说,“大哥、二哥、四弟,劳烦你们挂心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明早还要上路呢。”
老大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也好,三弟你好生休息。”
他冲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很快的就关上门走了。
我从床上下来,照了照墙上的镜子,马的,果然是个男人,粗壮的要命,而且还一脸大胡子。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一次穿成像老四那样清秀俊俏的人物呢?每次都是平凡人!每次都是平凡人!
我沮丧的去倒茶,打算润润嗓子。突然感觉脑后有风,凉丝丝的,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却没想到捡回了一条命。
回头一看,老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我屋子里,手里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淡淡地对我说:“三哥,不是我存心要杀你。你何必活过来呢?”
我眨眨眼睛看着他:“四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装糊涂了,昨天我就跟你说清楚了的,这支镖……我要定了!”老四依然是镇定的模样。
“你不怕大哥、二哥?”我的手在桌上摸索,一下子摸到了茶壶柄。
“他们都老糊涂了,马不食野草不肥,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过够了!”老四阴恻恻的一笑,“你既然不和我合作,那你就只能死了。三哥,对不起了!”
他举着匕首,再次向我刺过来。想我,虽然穿过不少次士兵、江湖人物,可是,除了唬人之外,我从来就只有挨刀的份。于是,他的匕首准确地插在了我的胸口。当然,自卫反击的我,也把茶壶砸到了他的头上。
“妈的,把你丫砸到现代去受罪!”我想起王力榕跟我说过的方法,默念着。
然后,我心脏一痛,眼前一黑,又挂了。
人生争若初相见
老四果然被我打到了现代!这让我非常具有成就感。
我和若珠坐在出租车里头,望着穿成现代人的老四在屋顶上跳啊跳,于是决定开一家穿越公司。
若珠任CEO,我只能担任CFO。其实我也想当CEO,不管怎么说,以前……也不应该说“以前”,反正就是原来,我的职位也比若珠高一级。可是,我实在是无法控制我自己,公司业务等等一切都需要若珠来做,于是就只好屈居CFO。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开这个公司到底是为什么,就算赚了钱,我应该拿到哪一个朝代去花销呢?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开这个公司,至少也能满足一下大众需求,做好一个普通市民的本分。
我朦朦胧胧觉得似乎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但是我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我就已经因为车祸又穿越了。
于是我穿着沉重铁索甲,奔跑在明末清初的战场上,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夜里,部队扎营了,我躺在草堆里,还在考虑这个问题。夜里平原里的风呼呼的吹进来,一群士兵在我旁边用我听不懂的话,热热闹闹的说着些什么。
一整天,都有人过来跟我说话。可是我除了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不是我不想说,我实在是不懂他们的语言。结果,一个貌似我的头头的人把我揍了一顿。还好他大约是考虑到不能增加部队的伤残人士,下手不重,只是把我打得浑身是伤,却还是能够被他踹着屁股继续跟着部队前进。
听着他们叽里咕噜说话,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醒来,一股莫名奇妙的忧伤占领了我整个身心。我想起来,王力榕,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你丫到底去了哪里
以后的穿越,对我来说,明显毫无意义。
作为一个为侵略而献身的士兵,我荣幸的穿成了一个宋朝的宰相小姐。
这个宰相很牛比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蔡京。别跟我说蔡京没有子女,至少,他还有我这个成天病歪歪的女儿。据说,这个女儿的病是从他被贬为知府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这个女儿还小。结果病病歪歪到我穿了的时候,也有大约10年的时间了。
我爹终于被拜为左相,许多趋炎附势的人跑来恭贺我爹。我娘说,其中有不少的贵公子都跟我爹提亲。
我扭了扭身子,一句三喘气地说:“娘,女儿不要离开你们。”
我娘脾气倒是很和善,摸摸我的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女儿,娘也不舍得你离开啊……”
在这个宰相府,我过得实在是闷极了。丫环们也不怎么敢跟我大声说话,唯一一个贴身的丫环,嫣红也只懂得问我,想吃什么?要不要歇息一下?每天倒是燕窝、人参汤的喝着。可是说实话,老子真是食之无味。
那些古书,我也不爱看。诗词字画之类的,我也不大懂。一拿起毛笔,我就嚷嚷说头晕,扔了就跑去看鸳鸯。
我说想养一条小狗,府里的人都吓傻了。我娘跑来对我说,狗太脏了,那毛满天飞,肯定会让我生病的。于是也没有得逞。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人跟我讲话,我的日子过得好无聊哇!
我就每天趴在窗前唱歌,从王菲到刘若英,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唱周杰伦甚至NANA的歌。丫环们倒是愿意听,我爹蔡京听了几次,虽然说也没听懂我唱了些什么,倒是每次都夸我唱得好。我娘每次都来听,有时候问我,上哪里学的这些,怎么听起来貌似不正派的模样。
我胡诌说,这些都是在梦里听到的,一个神仙姐姐唱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