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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细节,你不放走任何一个可能的瞬间,你用所有那些可能的标尺—…道德礼仪习俗规矩去衡量,你不敢轻易放弃任何一个被丈量的对象,你生怕溜掉的任何一个瞬间被那些人生捕手抓住,生怕你被出卖。然后你就身败名裂,恶名昭著,你不敢冒这个风险,人要活得谨慎点,人本来就要要受苦的,难怪基督教里有原罪一说,人生来就是为了赎罪的吧,可能根本就不是为别的。受苦受累才是本真,所以你接受了所有的标尺的规范,一篮子毫无保留地接纳。标尺时时在场,处处在场,你不得不与它们共在,它们的严肃让你害怕,它们就像一座座森严的监狱面向着你,你甚至不敢靠近它们哪怕是靠一下,你无时不担惊受怕,道德啊,多可怕的东西!
女人在工具书那里站着,动作是她的意识安排,但她并没有专注,她是其所不是的存在着,她怎么可能专注,她不安分,她躁动,心在扑通通的跳。她根本不能让意识安静于工具书上,她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的影象—…一个男人的形象。这个男人让她不安,让她意识杂乱,让她感到冲动,但是,那里有堵坚实的墙,牢不可破的墙。从而让她不敢来触及我这个真实的存在,她只能在虚无的意识圈内感知我的这个存在,是一个男人让她不能专注在她当下的事件中,让她不能去具实的意识具体的存在,去完全投入她的那个世界。她被这个男人抛向虚无,抛向迷乱,她不知所措,心神不定。她脱离存在,被虚无化了。她很可怜,她太可怜了,我想得救她,不能让虚无吞噬了这个如花的女子。我知道虚无的刻度,她甚至超过了凌迟的痛苦。无尽的痛,无时不在的痛,用无休止的痛。它们像中了邪的蚂蚁一样在你的大脑里安顿下来,决定好好的享受一顿美餐。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我该如何救她呢,该给她一些信号,得让她感到我真在感受她的存在,她不是虚无的,她不是局外人,她有意义。我要用我的存在去唤醒她重返存在的勇气,我要用一些影象让她体会她的存在。祛除那些让她神志错乱的虚无,这么说是我让她虚无又是我让她归于存在。存在既然比虚无来的舒心得多,干嘛开始就不选择存在呢,非得让心生疲惫后才敢选择存在,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根本不该。虚无完全可以避免,只要你选择了存在,很简单,自然的接纳到来的存在,一切都会是好的,绝没有虚无的可乘之机。
我看了她的座位,我拿了书到她对面坐下了,我看书,这是伟大的谎言,我斜靠在椅子上,把书放在前面,这是绝佳的掩体,我向她那边留神,从书的上沿,光线只是切过书边,不敢多余: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是要表示抗议时没有理由的无辜。她强烈的躁动在那张桃红木靠椅上,她慵懒的像丝绸般柔顺地把整个躯体搁置在木片上,她存在,她快乐,她兴奋,她意识到被感知,她不是多余的,她想,她心爱的男人在关注她,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宠幸,她知足地满盈在当下的具实存在中,太美了——她这个存在。
我在品味这个存在,她让我有些狂乱,当然还不曾想到性,她没有透露这个信息。那是40岁女人的特长,模仿不来。对于分门别类我还是在行的,女人们对我这方面的评价并不低,这我清楚。我也并不谦虚。有些什么东西在拨弄我的心绪,想想,是她的纯洁和淡雅在说话。确然像极了一块珍稀的美玉那般具象了宜人的质地。她存在,因为她美玉般的无暇,水仙般的淡雅。她存在,因为她的无暇与淡雅正在被一个男人感知,当然她是没有闲暇去了解她自己的存在,她不能也可能,除了存在后的反思,那要看她是否愿意。她美满在她的存在中,因为一个男人的关注。当然我也是存在的,因为她在感知我,她心中装着一个信息——欢喜这个男人。我存在,因为我成熟,我存在,因为我有股冷的傲然。她欢喜这个男人的这些质地,同样深切的感知这些质地,就如同我用心感受她的那些品质一样。她满足于这种概念性的臆想,事实证明了这点,而我不会仅仅停留在这种无聊的臆想中,我要实在的去感知,真真切切的,完全具实的感知。
这么说,我和她都存在,都在美满中,这就对了,人与人之间存在的意义就在于相互领会,相互关注,用心去感受,存在才会产生意义,你关心的人多,用心领会的人越多,你才有可能被领会被别人感知,才可能被别人意识到,只有被感知的存在才是有意义的,学会关爱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接纳你的爱,让更多的人感知你的存在,那么你存在的意义就开始最大化。我想萨特所阐述的人存在的意义该是如此的。只有你的曾经的存在以一种意识流长驻人们的心中,那么你曾经所是的才具有了意义。
我和她都存在,我开始明白一些存在的知识,特别是人的存在!
我要进一步去了解她的存在,我要介入她的存在,共同去构成一种存在。要行动,不能让想法生锈。我想。
日记之六
更新时间2008…3…21 12:34:00 字数:2265
星期六
我想那个女生了,她同样在想我,这是肯定的,她就在我后面的桌子上看书,我觉得是该向道德摊牌的时候了,更何况这没有什么不道德的,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是怕她拒绝吧,是碍于面子,定然是那种情节。人都有的,是啊,一个男人要是被一个女人拒绝了,那该是多么不幸的事啊,这绝对会让整个男人集团蒙羞的,在男人主导的世界里,这是不容许发生的事,你权衡,你思忖,各种意识流在撕杀,仅仅是意识流的撕杀,不分教派的,没有原则的胡乱撕杀,没有结果,如果要说结果,那就是一片虚无,确然是充分的虚无。总有男人后悔没有及时把握机会去讨好那些女人,让她们进了别人的怀抱。于是虚无又得陪伴他们一些日子,要是当时大胆一点该多好,主动一点该多好,没那么多顾虑该多好。不过一切都没有用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虚无,枉然如烟云。没有,什么都不能有,虚无,仍然是虚无。我不想后悔,我后悔太多次了,我不能再有后悔,后悔是虚无在声张。我决定要选择行动,不再纠缠于意识的撕杀中,我要消除这个顽症,我得行动起来。我得邀请她,这是刻不容缓的,去选择吧,去实践吧,也许只有行动才能带来一切。但还不是时机,得计划计划,不能有唐突的迹象,最好能体现出随意的自然,我想。
星期天
她在那里,我的前面。她跟随我,关注我。而我却要退缩,一个没有勇气的可怜虫,一个不敢投入行动的懦弱者,可卑,可叹。不过你也就只能配得上这些猥琐的字词。别人也只是在看到你时施舍一点同情。其他的恐怕你也不再影起什么感想了。毫无价值和意义的存在,存在都没有权利,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体系,你是彻底的局外人,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安置的多余的附属品。
我怕了,我想改变这一切,我害怕没有空间,恐惧一直虚无,我要寻找出口。出路在哪里,找快找,就从这个事件中去突破。事情也是很简单的,走过去。“你好,能认识一下吗”这好象比较单调,不过容易接受,对,就用这种方式作为起点。简单固然是简单了点,不过总算是一个可喜可贺的事,行动啊,它可比臆想实在得多,不要看臆想如此庞杂纷繁,显示出不可一世的样子,其实也只够得上“夸夸其想”再无它物了。而行动呢,它可是谦恭的典范,默默地,毫无张扬地,行进着,一个堡垒一个堡垒的攻克,进而突破,直至完全的胜利。这是谦恭的辉煌而不是声张的畅想。实现了突破了,存在了。臆想最多是休闲店的妓女,坐享其成,好逸恶劳。又像那醉汉,习惯了缥缈的物态。我讨厌那个胡乱的思想,一个没有行动力的懒汉,它是恶心的家伙。只会裹住你的双脚,让你行动不便,臆想,可怕的意识瘤,我要彻底与你决裂,彻底断开,去死吧,臆想。
我写了点对于她的现象,这是作为一个见证者应该做的事,更何况口口声声说爱她呢。
第一封信是这样写的:今天呢,我终于可以向你倾诉了,我选择了向你诉求,而不是臆想。我已经被无尽的臆想撞的快神经质,特别是你出现后。是该行动了,我想,你也应该有这样的心历,同样是这几天,我能从你的眼神中搜索到那些信息,我们都不该刻意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