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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自己曾经生在何处，有如此的姓、名、出生、饮食、经历过的苦乐、寿命、
命终。在此命终后，再生至别处；在别处命终后，再生至此处，生在此处时，有如
此的姓、名、出生、饮食、经历过的苦乐、寿命、命终。无恚！你认为如何？如此
的苦行是否可以得到节呢？”
54。 无恚答曰：“瞿昙！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节也。瞿昙！云何此不了可憎行得第一、
得真实耶？”
无恚回答说：“佛陀！如此的苦行可以得到节。佛陀！什么样的苦行可以到达最
高，得到精髓呢？”
55。 世尊答曰：“无恚！或有一沙门、梵志行四行，不杀生、不教杀、不同杀，不偷、
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
妄言，彼行此四行，乐而不进，彼以清净天眼出过于人，见此众生死时、生时，好
色、恶色，妙与不妙，往来善处及不善处，随此众生之所作业，见其如真。若此众
生成就身恶行，口、意恶行，诽谤圣人，邪见成就邪见业，彼因缘此，身坏命终，
必至恶处，生地狱中。若此众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诽谤圣人，正见（190）成
就正见业，彼因缘此，身坏命终，必升善处，乃生天上。无恚！于意云何？如是此
不了可憎行得第一、得真实耶？”
佛陀回答说：“无恚！如果有修行人、婆罗门已防护四种禁戒律仪，即不杀生、不
教唆杀生、不同意杀生，不偷盗、不教唆偷盗、不同意偷盗，不〔邪〕淫、不教唆
〔邪〕淫、不同意〔邪〕淫，不说谎、不教唆说谎、不同意说谎，因为已防护四种
禁戒律仪，他会向上增长而不会向下退失，他以清净超越一般人的天眼，如实地看
到众生生时或死时，可能是美丽的、丑陋的，好的、不好的，再生至善处或恶处
四○三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六
四○四 因品第九（104）优昙婆逻经第八
等，都是根据众生自己所作的行为。如果众生以身体造作邪恶的行为，以嘴巴、意
念造作邪恶的行为，诽谤圣人，因为邪见而造作邪见的行为，那么会因为这样的情
形，在命终身体坏散之后，轮回至恶处，乃至地狱中。如果众生以身体造作善良的
行为，以嘴巴、意念造作善良的行为，不诽谤圣人，因为正见而造作正见的行为，
那么会因为这样的情形，在命终身体坏散之后，得生善处，甚至天界。无恚！你认
为如何？如此的苦行是否可以到达最高，得到精髓呢？”
56。 无恚答曰：“瞿昙！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第一、得真实也。瞿昙！云何此不了可憎
行作证故，沙门瞿昙弟子依沙门行梵行耶？”
无恚回答说：“佛陀！如此的苦行可以到达最高，得到精髓。佛陀！你是体证了这
样的苦行，所以你的弟子跟随你修习梵行吗？”
57。 世尊答曰：“无恚！非因不了可憎行作证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也。无恚！更有
异，最上、最妙、最胜，为彼证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
佛陀回答说：“无恚！不是因为我体证了这样的苦行，所以我的弟子跟随我修习梵
行。无恚！是因为我体证了其他更好、更高、更妙的法，所以我的弟子跟随我修习
梵行。”
58。 于是，调乱异学众等发高大声：“如是！如是！为彼证故，沙门瞿昙弟子依沙门瞿
昙行梵行。”
于是，外道群众们一起大声地喧哗：“的确！的确！沙门瞿昙必定体证了其他更
好、更高、更妙的法，所以他的弟子跟随他修习梵行。”
59。 于是，异学无恚自敕己众，令默然已，白曰：“瞿昙！何者更有异，最上、最妙、
最胜，为彼证故，沙门瞿昙弟子依沙门瞿昙行梵行耶？”
外道无恚便吩咐大众保持沉默，当大众沉默之后，他便问：“佛陀！你体证了什么
样更好、更高、更妙的法，所以你的弟子跟随你修习梵行呢？”
60。 于是，世尊答曰：“无恚！若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
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109），出于世间，彼舍五盖（217）、心秽（275）、慧羸（276），
离欲、离恶不善之法（20）：：至第四禅成就游（23）。彼己如是定，心清净，无秽无烦，
柔软善住，得不动心，趣向漏（3）尽智通作证，彼知此苦如真，知此苦集、知此苦
灭、知此苦灭道如真（42），亦知此漏、知此漏集、知此漏灭、知此漏灭道如真。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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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因品第九（104）优昙婆逻经第八
是知、如是见，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已，便知解脱：生已尽，
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25）。无恚！是谓更有异，最上、最妙、最
胜，为彼证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
于是，佛陀回答说：“无恚！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
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出生于世问，断除五种障碍〔即贪欲、瞋嫉、
昏沈与睡眠、激动不安与后悔、疑惑〕、内心的污秽、使智慧薄弱的行为之后，因
为远离欲，远离邪恶不善之法，具足初禅而生活，即有觉、有观，而且从远离
〔欲、不善之法〕生起喜乐；因为觉观的息灭，具足第二禅而生活，即内心的平静
与专注，而且从无觉无观的定生起喜乐；因为远离喜而达到内心平衡，并且有正念
正智，会以身体经验圣者所宣说之乐，即‘内心平衡，并具足正念者，其生活是快
乐的’，具足第三禅而生活；因为乐灭、苦灭、过去的喜与忧已经灭，具足第四禅
而生活，即不苦、不乐、〔只有〕由内心平衡所生起之念的清净。在得到如此的禅
定后，他的内心清净，没有污秽与烦恼，内心柔软，不受影响，成就〔神足通、天
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尽通〕，如实地佑见苦、苦的起因、苦的寂
灭、灭苦的方法，也如实地知见烦恼、烦恼的起因、烦恼的寂灭、断烦恼的方法。
因为如此的知见，便解脱爱欲的烦恼、执着再生的烦恼及未证悟真理的烦恼。当他
解脱时，便知道解脱：‘没有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成就，应做之事已经完成，
命终之后没有来生。’无恚！我就是体证了这个更好、更高、更妙的法，所以我的
弟子跟随我修习梵行。”
61。 于是，实意居士语曰：“无恚！世尊在此，汝今可以一论灭，如⊕弄空瓶，说如瞎牛
在边地食。”
于是，实意居士便说：“无恚！佛陀现在在这里，你可以以一个问题打败他，就像
打倒一个空瓶一样，同时你也可以对佛陀说瞎牛的譬喻。”
62。 世尊闻已，语异学无恚曰：“汝实如是说耶？”
佛陀听了之后，问外道无恚：“你真的这样说吗？”
63。 异学无恚答曰：“实如是，瞿昙！ ”
外道无恚回答说：“我的确这样说，佛陀！”
64。 世尊复问曰：“无恚！汝颇曾从长老旧学所闻如是：过去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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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 因品第九（104）优昙婆逻经第八
若有无事处、山林树下，或有高岩，寂无音声，远离，无恶，无有人民，随顺宴
坐。诸佛世尊在无事处、山林树下，或住高岩，寂无音声，远离，无恶，无有人
民，随顺宴坐。彼在远离处常乐宴坐，安隐快乐，彼初不一日一夜共聚集会，如汝
今日及眷属耶？”
佛陀又问：“无恚！你是否曾经从你的老师、同学中听说过：过去世的如来、无所
着、等正觉者住在偏远、没有人为干扰或没有危险之处，或在安静的树下、深山石
洞中禅坐思惟。一切诸佛也都是如此，住在偏远、没有人为干扰或没有危险之处，
或在安静的树下、深山石洞中禅坐思惟。他们常常住在偏远处禅坐思惟，以此为安
隐快乐，从来不曾与大众集会共论一日一夜，像现在的你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