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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阿难！若识入胎即出者，名色会精耶？”答曰；“不会。”
“阿难！如果意识进入母胎后就立刻离开母胎，名色会生起吗？”阿难回答说：
“不会的。”
25。 “阿难！若幼童男童女识，初断坏不有者，名色转增长耶？”答曰：“不也。”
“阿难！如果幼小的男童、女童，他们的意识很早就败坏不存在，他们的名色还能
增长吗？”阿难回答说：“不能。”
26。 “阿难！是故当知是名色因、名色习、名色本、名色缘者，谓此识也。所以者何？
缘识故则有名色。阿难！若有问者：‘识有缘耶？’当如是答：‘识亦有缘。’若有
问者：‘识有何缘？’当如是答：‘缘名色也。’当知所谓缘名色有识。阿难！若识
不得名色，若识不立、不倚名色者，识宁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苦耶？”答
曰：“无也。”
“阿难！所以意识是名色的因、名色的起源、名色的根本、名色的缘。为什么呢？
因为有意识，才会有名色。阿难！如果有人问说：‘意识有因缘吗？’你应当回
答：‘意识有因缘。’如果又问：‘什么是意识的因缘？’你应当回答：‘名色是意
识的因缘。’这就是因为有名色，所以有意识。阿难！如果意识没有与名色合会，
二六三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四
二六四 因品第九（97）大因经第一
没有在名色中，没有倚存于名色，是否会有生、老、病、死、苦的显现呢？”阿难
回答说：“不会的。”
27。 “阿难！是故当知是识因、识习、识本、识缘者，谓此名色也。所以者何？缘名色
故则有识。阿难！是为缘名色有识，缘识亦有名色，由是增语，增语说传，传说可
施设有，谓识、名色共俱也（950）。”
“阿难！所以名色是意识的因、意识的起源、意识的根本、意识的缘。为什么呢？
因为有名色，才会有意识。阿难！这就是因为有名色，所以有意识；因为有意识，
所以有名色，只要可以被生、会老、会死、会灭没、会再生，只要可以用术语表
示、用语言表示、可以宣说，在可以了解的范围内，只要轮回流转可以在现世中被
辨识，则名色与识同在。”
28。 “阿难！云何有一见有神耶（951）？”
“阿难！人们用什么方法来看待‘我’呢？”
29。 尊者阿难白世尊曰：“世尊为法本，世尊为法主，法由世尊，唯愿说之！我今闻
已，得广知义。”
尊者阿难回答佛陀：“佛陀为一切法的根本，佛陀为一切法之主，一切法为佛陀所
知所证，请佛陀告诉我，使我听法之后，可以了知其义。”
30。 佛便告曰：“阿难！谛听！善思念之，我当为汝分别其义。”尊者阿难受教而听。
佛陀便告诉尊者阿难：“何难！你应当专心听，并且好好地思惟义理，我现在就为
你解说这个法的意义。”尊者阿难接受佛陀的教示，专心听法。
31。 佛言：“阿难！或有一见觉是神；或复有一不见觉是神，见神能觉，然神法能觉；
或复有一不见觉是神，亦不见神能觉，然神法能觉，但见神无所觉（952）。阿难！若有
一见觉是神者，应当问彼：‘汝有三觉，乐觉、苦觉、不苦不乐觉，汝此三觉为见
何觉是神耶？’阿难！当复语彼，若有觉乐觉者，彼于尔时二觉灭，苦觉、不苦不
乐觉，彼于尔时唯觉乐觉。乐觉者，是无常法、苦法、灭法，若乐觉已灭，彼不作
是念：非为神灭耶？阿难！若复有一觉苦觉者，彼于尔时二觉灭，乐觉、不苦不乐
觉，彼于尔时唯觉苦觉。苦觉者，是无常法、苦法、灭法，若苦觉己灭，彼不作是
念：非为神灭耶？阿难！若复有一觉不苦不乐觉者，彼于尔时二觉灭，乐觉、苦
觉，彼于尔时唯觉不苦不乐觉。不苦不乐觉者，是无常法、苦法、灭法，若不苦不
二六五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四
二六六 因品第九（97）大因经第一
乐觉已灭，彼不作是念：非为神灭耶？阿难！彼如是无常法但离苦乐，当复见觉是
神耶？”答曰：“不也。”
佛陀说：“阿难！有人看待受是我的我：有人看待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没有感
受；有人看待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不是没有感受，我的我〔会〕感受，我的我是
受法。阿难！如果有人看待受是我的我，你应当问他：‘你有三种受，乐受、苦
受、不苦不乐受，你认为哪一种受是我的我呢？’阿难！你应当再告诉他，当他感
受到乐受时，他的另外二种受，苦受、不苦不乐受会消失，他在那个时候只有感受
到乐受。所谓的乐受，是无常的、是不会令人满足的、是会消失的，当他的乐受消
失时，他难道不会认为‘该不会是我的我消失了吧？’阿难！当他感受到苦受时，
他的另外二种受，乐受、不苦不乐受会消失，他在那个时候只有感受到苦受。所谓
的苦受，是无常的、是不会令人满足的、是会消失的，当他的苦受消失时，他难道
不会认为‘该不会是我的我消失了吧？’阿难！当他感受到不苦不乐受时，他的另
外二种受，乐受、苦受会消失，他在那个时候只有感受到不苦不乐受。所谓的不苦
不乐受，是无常的、是不会令人满足的、是会消失的，当他的不苦不乐受消失时，
他难道不会认为‘该不会是我的我消失了吧？’阿难！对于这种虽然没有苦、乐，
但依旧是无常的不苦不乐受，是否可以看待成我的我呢？”阿难回答说：“不可
以。”
32。 “阿难！是故彼如是无常法但离苦乐，不应复见觉是神也。阿难！若复有一不见觉
是神，然神能觉，见神法能觉者，应当语彼：‘汝若无觉者，觉不可得，不应说是
我所有（953）。’阿难！彼当复如是见觉不是神，然神能觉，见神法能觉耶？”答曰：
“不也。”
“阿难！所以对于这种虽然没有苦、乐，但依旧是无常的不苦不乐受，不应该看待
成我的我。阿难！如果有人看待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没有感受，你应当告诉他：
‘如果没有一切受，是否还可以说“我是”？’阿难！如此，他是否还可以看待受
不是我的我，我的我没有感受呢？”阿难回答说：“不可以。”
33。 “阿难！是故彼不应如是见觉非神，神能觉，见神法能觉。阿难！若复有一不见觉
是神，亦不见神能觉，然神法能觉，但见神无所觉者，应当语彼：‘汝若无觉都不
可得，神离觉者，不应神清净（954）。’阿难！彼当复见觉非神，亦不见神能觉、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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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八 因品第九（97）大因经第一
能觉，但见神无所觉耶？”答曰：“不也。”
“阿难！所以他不应该看待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没有感受。阿难！如果有人看待
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不是没有感受，我的我（会）感受，我的我是受法，你应当
告诉他：‘如果一切受灭尽无余，由于一切受不存在，一切受灭尽，是否还可以说
“我是此”？’阿难！如此，他是否还可以看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不是没有感
受，我的我（会）感受，我的我是受法呢？”阿难回答说：“不可以。”
34。 “阿难！是故彼不应如是见觉非神，亦不见神能觉，神法能觉，但见神无所觉，是
谓有一见有神也。”
“阿难！所以他不应该看待受不是我的我，我的我不是没有感受，我的我（会）感
受，我的我是受法。人们就是用这些方法来看待‘我’。”
35。 “阿难！云何有一不见有神耶？”
“阿难！如何才能成为没有我见的人呢？”
36。 尊者阿难白世尊曰：“世尊为法本，世尊为法主，法由世尊，唯愿说之！我今闻
已，得广知义。”
尊者阿难回答佛陀：“佛陀为一切法的根本，佛陀为一切法之主，一切法为佛陀所
知所证，请佛陀告诉我，可以了知其义。”
37。 “佛便告曰。”：“阿难！谛听！善思念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