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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恩、不知恩，诸贤！若有人不无恩、不知恩者，是谓善语法，诸贤！是谓诸善语
法，若有成就善语法者，诸梵行者善语彼，善教、善诃，不难彼人。诸贤！比丘者
当自思量。”
“各位贤者！有比丘不必招请比丘众：‘各位尊者？各位贤者！告诉我、教导我不
要使我成为不可救药的人！’为什么呢？各位贤者！有人容易教诫，因为他容易教
诫，所以梵行者会告诉他、教导他、诃责他，不会使他成为不可救药的人。各位贤
者！什么样的人是容易教诫的人呢？因为他容易教诫，所以梵行者会告诉他、教导
他、诃责他，不会使他成为不可救药的人。各位贤者！有人不具足邪恶的欲望、不
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各位贤者！如果有人不具足邪恶的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
支配，这样的人就是容易教诫的人。同理，如果有人不具足染污常行染污法、不会
覆藏恶法，没有恶意，诚实不欺，不阿谀谄媚，不吝啬嫉妒，有惭有愧，不愤怒瞋
恨，不说瞋恨之语，不以诃责反驳诃责者，不诃责比丘的轻慢，不诃责比丘的发
露，不以另一个诃责回避诃责，转移到其他话题，不会覆藏恶法、不瞋恨、没有嫉
妒心，不结交恶朋友、不与恶人为伴，施恩于他人、感念他人的恩惠，各位贤者！
这样的人就是容易教诫的人。各位贤者！具足这些事的人就是容易教诫的人，如果
有人容易教诫，因为他容易教诫，所以梵行者会告诉他、教导他、诃责他，不会使
他成为不可救药的人。各位贤者！身为比丘应当好好地思惟这些事情。”
5。 “诸贤！若有人不恶欲、不念欲者，我爱彼人；若我不恶欲、不念欲者，彼亦爱
我。比丘如是观，不行恶欲、不念欲者，当学如是！如是不染行染，不不语结住，
一八五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一八六 秽品第八（89）比丘请经第三
不欺诳谀谄，不悭贪嫉妒，不无惭无愧，不瞋弊恶意，不瞋恚语言，不诃比丘诃，
不诃比丘轻慢，不诃比丘发露，不更互相避而说外事，不不语、瞋恚、憎嫉炽盛，
不恶朋友、恶伴侣，不无恩、不知恩，诸贤！若有人不无恩、不知恩者，我爱彼
人；若我不无恩、不知恩者，彼亦爱我。比丘如是观，不无恩、不知恩者，当学如
是！”
“各位贤者！如果有人不具足邪恶的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我会爱念他；
如果我不具足邪恶的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别人也会爱念我。比丘如此观
照之后，应当学习不具足邪恶的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同理，如果有人不
具足染污常行染污法，不会覆藏恶法，没有恶意，诚实不欺，不阿谀谄媚，不吝啬
嫉妒，有惭有愧，不愤怒瞋恨，不说瞋恨之语，不以诃责反驳诃责者，不诃责比丘
的轻慢，不诃责比丘的发露，不以另一个诃责回避诃责，转移到其他话题，不会覆
藏恶法、不瞋恨、没有嫉妒心，不结交恶朋友、不与恶人为伴，施恩于他人、感念
他人的恩惠，各位贤者恩惠，这样的人，我会爱念他；如果我施恩于他人、感念他人的
恩惠，别人也会爱念我。比丘如此观照之后，应当学习施恩于他人，感念他人的恩惠。”
6。 “诸贤！若比丘如是观者，必多所饶益，我为恶欲、念欲，为不恶欲、念欲耶？诸
贤！若比丘观时，则知我是恶欲、念欲者，则不欢悦（290），便求欲断。诸贤！若比丘
观时，则知我无恶欲、不念欲者，即便欢悦：我自清净，求学尊法，是故欢悦。诸
贤！犹有目人以镜自照，则见其面净及不净。诸贤！若有目人见面有垢者，则不欢
悦，便求欲洗。诸贤！若有目人见面无垢者，即便欢悦：我面清净，是故欢悦。诸
贤！若比丘观时，则知我行恶欲、念欲者，则不欢悦，便求欲断。诸贤！若比丘观
时，则知我不行恶欲、不念欲者，即便欢悦：我自清净，求学尊法，是故欢悦。”
“各位贤者！如果比丘能够如此观照，铃能得到许多利益，即〔观照〕我具足邪恶
的欲望、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我不具足邪恶的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各
位贤者！如果比丘观照时，知道自己具足邪恶的欲望、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便不
欣悦，想要断除邪恶的欲望。各位贤者！如果比丘观照时，知道自己不具足邪恶的
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便得欣悦：我是清净的，我在努力学习佛陀的教
法，所以欣悦。各位贤者！譬如有眼之人用镜子照自己的脸，就会看到脸部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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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 秽品第八（89）比丘请经第三
或不净。各位贤者！如果有眼之人，看到脸部有污垢，便不欣悦，想要清洗污垢。
各位贤者如果有眼之人，看到脸部没有污垢，便得欣悦：我的脸部是清净的，所
以欣悦。各位贤者！如果比丘观照时，知道自己具足邪恶的欲望、为邪恶的欲望所
支配，便不欣悦，想要断除邪恶的欲望。各位贤者！如果比丘观照时，知道自己不
具足邪恶的欲望、不为邪恶的欲望所支配，便得欣悦：我是清净的，我在努力学习
佛陀的教法，所以欣悦。”
7。 “如是我为染行染，为不染行染；为不语结住，为不不语结住；为欺诳谀谄，为不
欺诳谀谄；为悭贪嫉妒，为不悭贪嫉妒；为无惭无愧，为不无惭无愧；为瞋弊恶
意，为不瞋弊恶意；为瞋恚语言，为不瞋恚语言：为诃比丘诃，为不诃比丘诃；为
诃比丘轻慢，为不诃比丘轻慢：为诃比丘发露，为不诃比丘发露；为更互相避，为
不更互相避；为说外事，为不说外事；为不语、瞋恚、憎嫉炽盛，为不不语、瞋
恚、憎嫉炽盛；为恶朋友、恶伴侣，为不恶朋友、恶伴侣；为无恩、不知恩，为不
无恩、不知恩耶？诸贤！若比丘观时，则知我无恩，则知我不无恩、不知恩者，则不欢悦，便求欲
断。诸贤！若比丘观时，则知我无恩，则知我不无恩、不知恩者，即便欢悦：我自清净，求学尊
法，是故欢悦。诸贤！犹有目人以镜自照，则见其面净及不净。诸贤！若有目人见
面有垢者，则不欢悦，便求欲洗。诸贤！若有目人见面无垢者，即便欢悦：我面清
净，是故欢悦。诸贤！如是若比丘观时，则知我无恩、不知恩者，则不欢悦，便求
欲断。诸贤！若比丘观时，则知我不无恩、不知恩者，即便欢悦：我自清净，求学
尊法，是故欢悦。因欢悦故，便得欢喜（20）；因欢喜故，便得止身（291），因止身故，便得
觉乐（20），因觉乐故，便得定心。诸贤！多闻圣弟子因定心故，便见如实、知如真（550）；
因见如实、知如真故，便得厌（551），因厌故，便得无欲（552），因无欲故，便得解脱；因解
脱故，便得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25）。”
“同理，如果比丘能够如此观照，必定能够得到利益，即〔观照〕我具足染污常行
染污？不具足染污不行染污？覆藏恶法，有恶意？不会覆藏恶法，没有恶意？欺骗
不实？诚实不欺？阿谀谄媚？不阿谀谄媚？吝啬嫉妒？不吝啬嫉妒？无惭无愧？有
惭有愧？愤怒瞋恨？不愤怒瞋恨？说瞋恨之语？不说瞋恨之语？以、诃责反驳诃责
者？不以诃责反驳诃责者？、诃责比丘的轻慢？不诃责比丘的轻慢？诃责比丘的发
露？不诃责比丘的发露？以另一个诃责回避诃责？不以另一个诃责回避诃责？转移
一八九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一九○ 秽品第八（89）比丘请经第三
话题？不转移话题？覆藏恶法、瞋恨、嫉妒心强？不会覆藏恶法、不瞋恨、没有嫉
妒心？结交恶朋友、与恶人为伴？不结交恶朋友、不与恶人为伴？无恩于他人、不
知他人的恩惠？施恩于他人、感念他人的恩惠？各位贤者！如果比丘观照时，知道
自己无恩于